“不可能的,她不是百變魔女么,怎么···”
“當一切都變得不重要的時候,百變還有用么?”沐清風低笑一聲,人??!總是失去之后才知道挽回,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自己眼前的這一位,便是如此,終究是害死了她。
沈浪低著頭,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摸,可是下一刻,夏妍整個身軀化成了一堆白粉末,微風吹來,將這一堆白粉末吹散于天地間。
“??!”沈浪痛苦的仰天大叫,終歸是,我負了你!
沐清風看著沈浪的模樣,輕嘆口氣,最終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看著竹屋瞬間傾塌,眼底閃過一抹鋒芒,蔣敏死了,夏妍也死了,下一個又輪到誰?
“沈浪,沒有時間了,也容不得你在悲傷了,這一輩子你負了她,下輩子再無交集,對于夏妍而言,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繼續(xù)活著,只會讓她更痛苦?!便迩屣L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沈浪,低聲說道,已經(jīng)沒有后路留給你了。
“可是她明明不需要經(jīng)歷著些的,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一直躲在黑暗里,背負罵名,遭受追殺?!鄙蚶碎]上雙眼,痛苦不已的說著,原本她可以繼續(xù)做她的夏家大小姐,卻因為自己,有家不能回,最終灰飛煙滅。
“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法回去,你現(xiàn)在如此還有什么用,別忘了,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即便你向追隨而去,也得把欠下的債還清楚了再說?!便迩屣L低聲說道,下一刻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過身緩緩離去,終歸是陰陽兩相隔。
沈浪站起身來,看著地上,悲切的轉(zhuǎn)過身踉蹌這離去,此時此刻猶如一個活死人一樣,消失在這竹屋前,就好像從未來過一樣。
葉安窈和蕭牧南抵達了新居所煙雨居,臨水照花的長坂木屋,清澈見底的湖水里面魚兒歡暢的游著,葉安窈站在岸邊,看著,嘴角一勾。
“有消息了,他們已經(jīng)改道走了,不過,蕭慕寒出了點意外?!笔捘聊蠌睦锩孀叱鰜?,手里拿了一個外套,走到葉安窈的身邊為她披上,低聲說道,天有些涼了,你還懷著孩子,受涼了可不好。
“我知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夏妍死了,什么也沒留下,那個她愛的男人終歸是葬送了她這一生?!比~安窈輕笑一聲,人世無常,又多少癡情怨女能從這感情的漩渦之中收回理智,又有多少人為此付出了多么慘重的代價。
夏妍,那個古靈精怪,天真的少女,在那一天直接變成了一個不存在的人,生活在無盡的黑暗之中,而她唯一的愿望便是看見陽光,感受藍天下的美好,雖然短暫,卻也足夠了。
“浪子如何能動女兒家的傷,不過終歸是讓她實現(xiàn)了最后的愿望,得到解脫?!笔捘聊现缿阎碓械娜~安窈情緒會有波動,但是卻未曾想到,她會因為一個人的死而如此感懷。
“牧南,你知道么,夏妍原本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卻因為沈浪名聲喪盡,終日躲在黑暗之中,見不得太陽藍天,而她最接近的一次,便是死亡之前的曙光?!比~安窈靠著蕭牧南,低聲說道,輕合雙眼,一滴淚水悄然無聲息的滑落眼角,為什么受傷的永遠是女子!
“這是對她最好的解脫,所以不必如此感傷,你還有我們呢!”蕭牧南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人,低聲說道,多愁善感,卻能引起共鳴,這個世道對女子的不公平是如此的明顯,可是卻無能為力,去改變什么。
“是呀!我還有你,可是你知道么,這一場戰(zhàn)爭,會失去更多的東西,桃瀧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比~安窈突然睜開雙眼,冰冷的眼神是那么的刺眼,看著水面,腦海里面浮現(xiàn)了桃瀧的面容。
“造就這一切悲劇的人,就是她,如果不把她千刀萬剮,難解心頭之恨呢!”葉安窈嘴角一勾,既然你給我送大禮,那么我一樣可以奉還回去,桃瀧,更大的驚喜還在后面呢!
蕭牧南很是訝異,最后選擇了沉默,因為自己實在是被這轉(zhuǎn)變給嚇到了,想到自己所隱瞞的事情,不由得思索自己到底該不該告訴她。
“你說如果整個營帳被毒氣所環(huán)繞,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葉安窈退出蕭牧南的懷抱,手里拿了一根碎枝條,在水中攪動著,看著一圈圈泛起的漣漪,眼底的神色確實令人難以琢磨。
蕭牧南看著葉安窈的動作,目光變得深沉起來,看著水面上的漣漪越來越密集,不由得瞇起了雙眼,望著自己深愛的人。
葉安窈沒有去看蕭牧南,而好似繼續(xù)做著自己的動作,嘴角卻緩緩爬上了一絲笑意,令人忽視不了的存在。
“你說,如果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會不會崩潰?”葉安窈手中突然運起內(nèi)力一轟,整個水面激起水花四濺,手中的碎枝條也斷成了數(shù)段,漂浮在水面上。
蕭牧南瞪大雙眼,看著葉安窈,滿臉的不敢置信,那個男人?傳說中的那個人么?
“為何這么驚訝,你難道就不覺得她恨你恨得有些無厘頭么?!比~安窈扭過頭來,看著蕭牧南微微一笑,這個笑容很輕快,卻又透露著一絲絲的暗沉。
這一天終歸是來了,自己也知道了最終的真相是什么,也明白了為什么她會如此的痛恨你,并不是因為你是先帝的孩子。
“我知道,可是我卻想不明白,她懷胎十個月生下我,既然恨,為何又要生下我,而不是在懷著我的時候,就扼殺了我,眼不見心為凈,沒必要生下我之后,又謀劃出這么一場大戲。”蕭牧南捏緊拳頭,這是自己心底的一個死結(jié),也是自己不愿意去觸碰的存在。
自己很桃瀧,卻又下不去手,因為她是自己的生母,但是她那無端的恨意,讓自己心里產(chǎn)生了恐慌,不知名的恐慌。
“牧南,你認為你和先帝長得像么?和小皇叔像么?”葉安窈望著那個掙扎的人,輕聲詢問道你下不去手,無非就是被心結(jié)所牽絆住了,而這一次,我會讓你下定決心,斬斷這段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