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陰差陽錯
講到這里,名天下忽然抬頭對云晨道:“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了,怎么樣,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混蛋啊,不過若是讓我從頭再來一次的話,我依舊還是會那么做的,我不后悔,”
云晨長嘆一聲,道:“其實這世間之事就沒有對錯,只要自己覺得無愧于心就好,叔叔至情至性,至于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也不在叔叔的意料之中,”
聽到云晨話,名天下苦笑道:“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聽到這個故事的人,能對你說出這一切,我的心里好受多了,我對當(dāng)年之事雖然不后悔,可是蘭兒的死以及這么多年來對風(fēng)兒的虧欠,始終是我心中一塊抹不去的傷疤,現(xiàn)在,軒兒和琪兒都長大了,我會用我生命中剩下的時間來好好彌補風(fēng)兒的,畢竟這么多年來,我都不曾盡過一個為人父的責(zé)任,雖然今天風(fēng)兒沒有原諒我,可是我不會放棄的,”
聽到這里,云晨點頭道:“叔叔這樣想我就放心了,這么多年的事,該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爺爺臨死之前也看開了,您就不用執(zhí)著了,我答應(yīng)過爺爺要幫你們父子化解這段恩怨,我會做到的,有時間的話,我會好好勸勸風(fēng)弟的,至于二哥和琪兒以及風(fēng)弟的安全,請您放心,我答應(yīng)您,只要我云晨不死,就不會讓別人傷到他們的,”
“好,好,那名天下在這里先謝過你了,”名天下道,
“叔叔,您不必如此客氣,這些都是云晨該做的,您放心吧,至于重建山莊的事情,等擊退魔族之后,云晨會完成爺爺遺愿的,”云晨鄭重道,
名天下聞言,搖頭道:“好了,如今魔族入侵,神州遭難,凡是山莊弟子都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我會盡力幫你的,至于山莊的那七個臭小子我會去找他們的,讓他們?nèi)娜Φ妮o助你,助你平定魔禍,對了,還有你手中的那本山莊的名冊,只要你在合適的機會使用,它發(fā)揮出的作用是不可估計的,我要先回一趟山莊,要去看看老頭子,盡管他已經(jīng)坐化了,可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親口對他說的,好了,我們就此別過,不久之后,我們還會再見的,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之時,你已經(jīng)威震魔族、揚名神州了,哈哈……”說罷,名天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名天下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云晨心有感慨,隨后自語道:“天下父母,疼愛子女之心都是一樣的,叔叔雖然有不對的地方,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也該放下了,等以后有合適的時間,我還是應(yīng)該好好勸勸四弟了,對了,兩日后便要出征了,我該去見見彤兒了,自從到了圣都之后,我忙于軍務(wù),便沒有過多的機會去看她了,如今出征在即,沙場兇險,前途渺茫,我還是應(yīng)該去向她道個別的,”
想到這里,云晨便轉(zhuǎn)身回到了軍營,并來到名易風(fēng)的軍帳內(nèi),本來云晨是要來勸慰名易風(fēng)的,可是見到名易風(fēng)一臉不悅,云晨便不好開口了,
云晨心道:“四弟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我還是不要火上澆油了,還是等幾日后,四弟的氣消了,我在善言相勸吧,”
隨后,云晨和名易風(fēng)隨便聊了一陣之后,便出了軍帳,然后騎著赤兔胭脂紅,往圣都而去,就在云晨離開不久之后,一身紅衣的姜夢琪忽然深夜來訪,見到名易風(fēng)之后,姜夢琪簡單聊了幾句,然后得知云晨去了圣都,隨后便離開了軍營,也往圣都去了,
深夜時分,姜夢琪騎馬來到圣都東門,然后對守城士兵出示了公主特有的令牌,隨后詢問道:“見到云大人進去了嗎,”
守城的兵丁聞言,急忙回道:“云大人剛剛從這里過去,往圣都東街去了,”
姜夢琪聞言,一催坐騎便朝東街飛馳而去,
等姜夢琪走了一陣之后,守城的兵丁抱怨道:“今天是怎么了,先是伯爵大人手持圣皇令進城,現(xiàn)在又是公主殿下進城,哎,這個夜不好熬啊,”說罷,兵丁便重新關(guān)好城門,去城樓上休息了,
姜夢琪順著路上的蛛絲馬跡,一路追蹤,等來到一個丁字街口時,她忽然停了下來,因為她見到云晨的赤兔寶馬就被拴在了對面的一座府門前,此時,姜夢琪心中疑惑道:“那個臭小子這么晚了,離開軍營來這里干什么,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我就在這里等你,看你在弄什么玄虛,”想到這里,姜夢琪下馬來到街口的一個茶攤,因為是深夜了,茶攤早已收了,于是,姜夢琪就坐在了旁邊的一條長凳上,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對面的府門,
其實,姜夢琪深夜前往云晨的軍營就是要向云晨道歉的,畢竟云晨回來這么長時間了,她都不曾給過云晨好臉看,經(jīng)過連日的糾結(jié),姜夢琪的氣也消了大半,眼看再過兩日便要領(lǐng)兵出征了,于是她決定放下自己的面子,欲和云晨重修舊好,畢竟云晨多次救過她的性命,況且在姜夢琪心中還是深愛著云晨的,她不想為了一點過去的舊事,就一直將兩人的關(guān)系這樣鬧僵下去,所以,姜夢琪便趁著濃重的夜色,去往云晨軍營,向云晨道歉,可是不巧的是,云晨正好策馬出了軍營,去和圣都內(nèi)的谷彤道別了,姜夢琪這一路追了下來,終于來到了五境天在圣都內(nèi)租的別院這里,
深夜,姜夢琪獨自一人倚在茶攤的桌子上,然后呆呆的看著對面的府門,這時,她想到了很多很多,想到了云晨初次和她相遇、后來共同對付陰天符、再后來就是圣都、演武場上云晨挺身而出救她性命……想著想著,姜夢琪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后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天色都漸漸亮了,姜夢琪忽然驚醒,然后揉一揉雙眼,心道:“不好,怎么這般沒用,竟然睡著了,”隨后,姜夢琪看看對面的府門,云晨的赤兔寶馬還在府外,隨后心道:“幸好那個臭小子還沒走,不過他已經(jīng)進去一夜了,到底是去干什么了,要這么久啊,”
正在這時,對面的府門忽然打開,云晨從里面走了出來,姜夢琪見狀,眼露喜色,正要上前想見,可是就在云晨走出府門之后,一襲白衣若仙的谷彤也跟著走了出來,姜夢琪見到谷彤的一瞬間,便立刻止住了腳步,然后躲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之后,只見云晨和谷彤在府門前不知說了些什么,動作神情都十分親昵,然后,云晨便騎馬離開了別院,谷彤則是深情的望著云晨遠(yuǎn)去的背影,久久都沒有回去,
看著對面府門前一臉癡情的谷彤,姜夢琪心如刀扎,痛不欲生,姜夢琪心道:“云大哥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和這個白衣女子會嗎,整整一夜啊,他呆在里面整整一夜,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女子嗎,也難怪,看那個女子一身白衣、清麗脫俗、如仙子臨塵、不染半點世間俗氣,而且從那個女子的神情舉止,我可以斷定,她對云大哥是真心的,哎,原來一直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啊,云大哥早已有了喜歡的女子,可我還傻傻的守在這里一夜,只為向他道歉、表明我的心意,姜夢琪啊姜夢琪,你真是個大傻瓜啊,哈哈……哈哈……云大哥……你可知道琪兒心中有多喜歡你嗎,……云大哥啊……哈哈……姜夢琪……你是個大傻瓜……哈哈……”想到這里,姜夢琪便牽著自己的坐騎,一臉失魂落魄之態(tài),口中還不停念叨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一搖一晃的離開了,
此時,云晨早已回到了自己的軍營之中,他當(dāng)然不知道剛才在五境天別院府門前發(fā)生的一切,他昨日深夜前往五境天的別院,一來是向谷彤道別,二來是讓秦昊回轉(zhuǎn)五境天求援,希望五境天可以號召當(dāng)今神州正道,共抗魔軍,之后,云晨便和秦昊以及谷彤等人深談了一夜,并向五境天眾人講明了圣朝抵御魔族的戰(zhàn)略和計劃,五境天眾人聞言,都表示會盡全力幫助圣朝,共同抵抗魔禍,天亮之后,云晨便要反轉(zhuǎn)軍營,于是谷彤便將云晨送出了別院,于是便有了姜夢琪在府門前見到的那一幕,誰知姜夢琪不知前應(yīng)后果,只憑自己眼前見到的片面之實,便誤會云晨是來此別院是與別的女子會的,于是才傷心欲絕的離開了,
云晨回轉(zhuǎn)軍營之后,名易風(fēng)便帶著八組統(tǒng)領(lǐng)來帥帳向云晨匯報了出征前最后的準(zhǔn)備工作,云晨見一切準(zhǔn)備就緒,便吩咐眾人下去好好休息一天,第二日清晨大軍開拔出征,等八組統(tǒng)領(lǐng)領(lǐng)命離開帥帳之后,名易風(fēng)告訴了云晨昨晚姜夢琪來訪之事,云晨聞言,心中也是疑惑,可是他這一路回來也沒見過姜夢琪啊,加之大軍出征在即,諸事繁多,所以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誰知這次陰差陽錯,卻是造成了一個天大的誤會,同時,也讓姜夢琪和云晨這對有情人在感情的路上漸行漸遠(yuǎn)了,世事難測,命運更是如此,明明想握在手里,可是卻在不經(jīng)意之間偷偷溜走了,自己想要抓牢,可是卻無能為力了,
隨后,云晨便和名易風(fēng)一起巡視軍營,為大軍出征做最后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