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趕快恢復(fù)過來!”
說罷看向左巖,順便將手里的碗,也遞到左巖手上。
“人我交給你了,如果她不配合……盡管告訴我!”
說完,絲毫不做停留的,轉(zhuǎn)身,提步、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左巖總覺得,那個孤傲冷峻的沈佑白,剛剛的背影,看起來竟像是——
落荒而逃!
……
沈佑白幾乎是一口氣回到了書房。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身子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重重的摔在了門板上。
胸前劇烈的上下起伏,完全不能讓他平靜下來。
略帶顫抖的指尖,將煙送進(jìn)口中,打火機(jī)點了好幾次才點燃。
當(dāng)略帶苦澀的皮革味道沁入肺部,焦躁仿佛才被一點點平息。
顧汐!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樣!
想要折磨她,沒想到,最先被折磨的,卻是他自己。
呵!
沈佑白發(fā)出一聲苦笑。
他把自己害慘了。
另外一邊,治療結(jié)束,顧汐已經(jīng)睡了過去。左巖收拾好東西,離開房間,來到沈佑白的書房。
抬手敲了敲房門,房間里有低啞的聲音傳出。
“進(jìn)來?!?br/>
推門而入的一剎那,書房里繚繞的濃郁煙霧,頓時讓左巖忍不住咳嗽起來。
“臥槽,你要干什么?”
沈佑白坐在辦公桌后,棱角分明的臉,被繚繞在濃重的、化不開的煙霧之中。
左巖見狀,不禁擰了擰眉,幾步走到沈佑白跟前,一把抽掉他手中的煙,使勁的按在煙灰缸里。
沈佑白這才緩過神來。
“結(jié)束了?她怎么樣了?”
左巖:“……”
所以,剛剛自己說的話,他都沒聽到?
“怎么樣?高燒三十九度,沒燒成肺炎,已經(jīng)燒高香了?!鳖D了頓:“我說九哥,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在這里?”
沈佑白冷峻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身子向后靠了靠。
“寰宇正在面臨清盤?!?br/>
“我知道啊,可這和我的問題有什么關(guān)系……”
左巖說到一半,突然間明白了過來。
“她來找你?她知道是你……”
沈佑白輕輕搖了搖頭。
左巖有些不懂了。
“不知道還來找你?難道是……求你幫忙?”
沈佑白依舊沒有回話。
左巖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永遠(yuǎn)不可一世,此刻卻被陰郁籠罩的男人,心神一動。
“九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
呵呵!
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沈佑白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后悔”這兩個字!
“你可以回去了!”
說罷,也不看左巖的表情,起身便朝外走。
經(jīng)過身邊的時候,左巖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住。
“九哥!”
沈佑白腳步停頓了一下。
“當(dāng)年對不起你的人是顧長河不是顧汐,所以你……放過她吧?!?br/>
沈佑白修長的身子直直的矗立在地面,脊背繃的筆直。
放過她?
呵!
“左巖,我想你應(yīng)該弄清楚一件事?!?br/>
“什么事?”
“不是我不放過她!”
是她,從來不肯放過我!
即便這些年,她從來都不曾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