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被帶走了,他也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么?在路上那兩個人給他套上了鐐銬,這鐐銬拷在他的身上,他便感覺到體內(nèi)的先天一起被鎮(zhèn)壓了,也就說,他現(xiàn)在無法動用術(shù)法,猶如凡人一般。
那位領(lǐng)頭的紫衣人吩咐另外兩人將他抓在手里,三人一同飛上了天空,從天空中往下面看。這里是一望無際的大山。
而在很遠之外的地方,則是一座座城市,這些城市坐落在這個世界之上,卻比那些大山還有高大,還要雄偉,每一座城市,就算以莫凡的目光看去,因為太龐大,都可以看到一些它們的輪廓。
“小子,你不用看了,那些城市,才是我們天河府真正的世界,像你們這些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出來的,只能算是野人,只有城市里的人,才是真正的人。而你們只是野人。不過我們荒火宗有好生之德,才給了你們從野人化作人的機會,只是可惜,你得罪了人?!蹦莻€紫衣人笑道。
“你們抓我,是受了誰的指使?!蹦怖溲詥柕馈K苍谛闹邢胫?,有些迷茫。
“你連自己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嗎?你頭上的罪字印記是誰給你的?”紫衣人笑道。
“是王靜?!蹦驳哪樕D時寒了下來,沒想到王靜竟然還在對付他,當年將火焰王朝害得那么慘,現(xiàn)在竟然又來對付他,他一進荒火宗,就出手對付他了。
“你還不笨,你以為頭上帶著帽子,我們就不知道嗎?王靜大師姐已經(jīng)交代過了。你雖然用帽子蓋住了頭,但是你頭上罪字氣息,我們邢宮自然可以感應(yīng)到,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因為我們荒火宗沒有死刑。只是你這一輩子,也差不多了。我們會先帶你去接受審判。”
紫衣人帶著莫凡一路飛行,他的速度很快,一個時辰之后,便已經(jīng)來到了城市之外。那是一座極為宏偉的城市,城市很大,超過了莫凡見過的任何一座城市,城市之內(nèi)的樓房建的很高,每一幢樓房都有上千米,有的甚至有上萬米,高入云霄。不時會有光暈對著外面散發(fā)出去。
“這里便是我們的天邢城,我們荒火宗五大城市之一,也是我們邢宮所有,現(xiàn)在帶你去刑殿?!弊弦氯藢χ步忉尩溃麄儊淼匠情T口便下了地,城墻其實并不高大,只有上百米高,畢竟在這里都不會有弱者,就算千米,萬米,眾人都可以飛躍,城墻的意義不大。
幾人下了地面,便進入了城市,城市的路很直,由一塊塊玉石堆砌而成的,人走在上面,如果有灰塵留下,則會被直接凈化,所以看上去一塵不染。周圍人也很多,每一個人都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最弱的都是先天,而這里做多的則是超凡境界。
莫凡雖然心中有事,但是也不得不感嘆這座城市的強悍。
“刑堂到了。”紫衣人說道。莫凡抬頭,便看見一座巨大的宮殿。這座宮殿通體紅色,有上百米高,在大門之前,兩邊整整齊齊的站著十幾個人,顯得極為莊嚴。
“夜心,你回來了?這就是大師姐找的那個人嗎?”一個身穿黑衣,頭上戴著官帽的少年走了出來,看著莫凡。
“不錯,就是他,他級別太低了,就你坐堂吧,大師姐的意思是將他貶為奴隸,讓他去玄武關(guān)挖礦?!弊弦氯艘剐男Φ馈?br/>
黑衣人看了一眼莫凡,眼中露出憐憫,說道,“這小子如何得罪大師姐了,竟然要讓他去玄武關(guān)?!?br/>
“好了,大師姐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快點進去,宣判吧,這小子好像和道千重大師兄有點關(guān)系,你不快一點,等到千重大師兄知道了,找你要人,你可就壞了大師姐的事情了?!?br/>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們的大師姐一直想要荒火宗大師姐的位置,但是千重大師兄的位置雷打不動。不過上面的事情,我們這些小人物,就不要議論了,你們將人押進去吧?!蹦侨苏f道。
“走吧。”夜心推了一把莫凡。
莫凡無法,這些人都是超凡境界,荒火宗的超凡境界,實力超過他太多了,他現(xiàn)在只能接受,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這座巨大的刑堂之內(nèi),走進門去,便是一座大廳,大廳之內(nèi),那個黑衣人坐在最中央的座位之上,手中拿著一張紙。
見到莫凡來到,便對著紙念了出來,“莫凡,來自荒火州,你本是有罪之人,頭頂罪字印記,卻還敢來參加我荒火宗的入門弟子考核。這是欺瞞我荒火宗之罪,是大罪。然,本官念你不知我荒火宗之法,卻也免了你死罪。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F(xiàn)判你永生為奴,即刻起,打入陰陽符,封你修為,押往玄武關(guān),為礦奴。此罪,立。”
那黑衣人說著,手中拿著筆在紙上寫著,當他寫完的時候,莫凡的頭頂,兩道陰陽之氣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頭頂化作了兩個符箓,一黑一白。隨即從莫凡的雙肩沖入他的身體。
“嗯?”莫凡皺眉,一股極大的痛苦傳遍全身,這種痛苦猶如五臟六腑在被千萬螞蟻一同啃食一般。
“啊?!蹦矐K叫了起來,這種狀況太痛苦了,隨著這種痛苦,他感覺到自己的任督二脈被一股力量封印了,體內(nèi)的先天一氣,到了任督二脈便被堵住。先天一氣不能循環(huán),被堵住的力量不斷的壓迫著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開始溢出血液。全身的血從體內(nèi)被逼出來,化作一滴滴血珠。莫凡整個人成為了一個血人。
在這種極度的痛苦之中,莫凡的心中孕育著巨大的仇恨,這些人害了他,只要他還有活著的一天,他就要找這些人報仇,現(xiàn)在他的力量不夠,所以一切痛苦他都忍了,但是只要他擁有實力,他就會回來,將這些人全都殺光,將所受到的痛苦全都還給對方。
一個時辰,莫凡足足慘叫了一個時辰,他才自行平息了身體力量的膨脹。他的身體自動做出的調(diào)節(jié)。
人的身體,是一個機器,有一個自我調(diào)節(jié)的系統(tǒng),他的身體本來是因為先天一氣被堵在任督二脈,不能形成循環(huán),才會去擠壓他的血液。
不過因為有調(diào)節(jié)系統(tǒng)的存在,他的身體漸漸的不在產(chǎn)生先天一氣,自然也不會去擠壓他的血液了。
不過莫凡此時也知道,他已經(jīng)不能在修煉先天一氣,連動用也不能了,因為任督二脈被封印了。這算是被廢了,一旦他修煉,那么這種痛苦將會持續(xù),要是強行修煉,不管痛苦的話,那么最終他的身體將會爆炸。
“好了嗎?那就將他帶下去吧,他的公文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你們帶他到了玄武關(guān),自然有人會接收他的。”那位黑衣官員說道。似乎嫌惡的看了一眼全身血污的莫凡。
夜心讓兩人手下將莫凡抓了起來,隨即他走到那黑衣官員的身邊,笑著問道,“對了,這玄武關(guān)到底有什么?雖然我抓了很多人,你都是判去玄武關(guān)了,但是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們這些抓捕的卻是不知道?!?br/>
黑衣人搖頭說道,“夜心師兄,我們邢宮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玄武關(guān)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你該知道,你自然會知道。所以我可不敢告訴你,不過你放心,他到了玄武關(guān),以后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我看這小子的眼神,是想要找我們報仇了,可惜,去了玄武關(guān),就和進了鬼門關(guān)一樣,運氣好的話,最多還可以活三個月,運氣不好,三天都活不了了?!?br/>
“那師弟,我就先走了,等到我把人送到關(guān)上,我就回來了,和你好好喝幾杯,哎,最近要發(fā)生大事了,圣人都大戰(zhàn)了,那位從考核之地出來的將軍,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我們都要小心?!?br/>
“那好,你快去吧,不過我們邢宮執(zhí)掌刑罰,和淵軍的作戰(zhàn)可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那是兵殿的事情。他們可驕傲的很呢?對了你們將人送到玄武關(guān),也是交到兵殿的手里,可不要和他們起沖突了。”黑衣官員笑道。
“放心吧,兵殿的都是瘋子,我才不和那些瘋子計較?!币剐膿u頭說道。
夜心三人帶著莫凡上路了,莫凡被鐐銬鎖住,又被陰陽符封住了先天一氣,此時他便是一個凡人了。他全身血污,沉默著,連帽子都被人摘掉,是一個光頭,頭上有一個猩紅的罪字。
他被兩人托著走在大街之上,大街之上所有人都鄙視的看著他,甚至還有人用石頭扔他,沒有先天一氣護體,他的身子被砸的青一塊,紫一塊,臉都被砸破了。
面對這些人,莫凡只能怒目而視,雖然他的目光,讓他遭到了更大的傷害。但是他仍然緊緊的盯著那些鄙視他,向他扔石頭的人,全都銘記在了心頭。這是仇恨,不可磨滅之仇。只要他不死,總有一天他會回來,來報今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