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記我說的,這家店的老板是剛來此地不久的劉姓北方人,我沒有推斷錯。
但更深一層的說,如果店鋪被別人買走,或者有什么意外,被人頂替,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
這個我懂,其他的我也不想打聽,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你是個炸臭豆腐的手藝不錯的老爺爺?!?br/>
“丫頭,你叫什么?”劉老漢突然一臉正色的問道,氣勢十足。
“問女士姓名前,要先報自己的名字,這都不知道?!?br/>
劉老漢有些忍俊不禁,這丫頭,鬼靈精一個。
“老夫姓龍,單名諾。劉記確實(shí)是我剛買回來的,老板也確實(shí)是姓劉。我算是剛剛上任。你之前推斷的也不算錯!”
“水月然,我的名字。龍老頭?!焙俸僖恍?,既然都知道對方的底牌了,水月然也放下剛剛謙卑溫順的假面孔,本性盡顯無疑。
“不分尊卑!”龍諾微笑輕斥,語氣卻充滿了慈愛。
“熟才這樣叫的,不要拉倒?!彼氯灰桓币灰S你的模樣,看的龍諾摸著胡子笑著直搖頭。
“好,隨你!”看著水月然古靈精怪的模樣,龍諾越看越滿意,家中似乎應(yīng)該多一點(diǎn)這樣的活力才是。
不禁開口問道:“月丫頭,有沒有興趣作為的兒媳婦??!”
水月然一聽,被嘴中的茶給嗆到了,猛捶胸口,過了好一會才算緩過氣來。
開什么玩笑,她現(xiàn)在才十三歲好不好(外表),嫁人,很遙遠(yuǎn)的事。
而且,和一個為曾謀面男子盟定婚約,她又不是腦袋秀逗了。
“才不要,萬一你兒子缺胳膊少腿的,我找誰去。你都這么大把年紀(jì)了,兒子也肯定不小了,我對老男人沒興趣。”
擺擺手,少來,一個才見面不到一炷香時間的人,就想拐回家做兒媳婦,他兒子八成有問題。
“這個你放心,老夫有幾個兒子。
看月丫頭,還沒及笄,老幺也才剛十七,不日將舉行冠禮。
你與他相差無幾,小兒容貌俊俏,而且習(xí)的一身的好武藝,文采非凡??芍^人中之龍?。 ?br/>
龍諾提到最得意的兒子,臉上閃出自豪的光彩。
“少來!賣花的贊花香。在父母眼里沒有那個子女是不好的?!?br/>
水月然壓根不信,雖然眼前的老人近花甲之年,可從五官之中依稀可見年輕的時候必是一位風(fēng)流倜儻的翩翩公子。
如果遺傳基因不突變,應(yīng)該會如他所言。
但她對盲婚啞嫁真的沒什么興趣。
“丫頭……”
看著龍老頭還想再說什么,水月然趕緊用手制止了,“別再說了哦,不然,朋友都沒的做。”
朋友?龍諾一愣,第一次有人這么跟他說,還是個黃毛丫頭。
隨即笑了起來,“哈哈,好,老夫不說了?!睆倪€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水月然。
“這就當(dāng)是老夫的見面禮了,收下吧!”
玉佩晶瑩剔透,整個顏色為青翠色。
雕工極為細(xì)致,采用的不常見的鏤空雕刻,而上面的鳳凰栩栩如生,展翅欲飛,似乎活一般,
“那我就不客氣了!”瞄了一眼,知道價值非凡,水月然也是直接把將佩塞進(jìn)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