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風嘴角抽了抽。很想直接掉頭走。不過想到剛剛的信誓旦旦和現(xiàn)在他還在生氣中。便只能硬著頭皮掀開珠簾走了過去。兩條秀氣的眉都擰成一起了。試圖想要說服他?!艾F(xiàn)在天還沒黑。而且……這是在外面。萬一有人來……”
“有人來一時半會也進不來。不過你再拖延的話??赡芫驼嬉诒娔款ヮブ隆闭f著還一臉曖昧的瞟他。那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慕容秋風臉上憋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但又最笨不知道怎么回。只能狠狠瞪著他。只是那樣子倒被某人看成勾引更實在。
“呵。果然是空口白牙么。算了?!币娔饺萸镲L遲遲不過來。上官也似乎也失去耐心了。笑一聲。臉色陰沉下來。隨后閉上眼睛。雙手枕在腦后。似乎在生悶氣。
慕容秋風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明知道這人又在演戲耍詭計。但是就是拿他沒辦法。心想著反正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無奈。干脆心里一橫。走過去?!翱梢允强梢?。但是只許一次?!?br/>
上官燁睜開眼睛。看著他紅著臉蛋如要赴死一般。頓時忍不住失笑?!皩氊?。你是在談條件么?!?br/>
慕容秋風一臉的黑線。幾乎要忍不住怒吼出聲。
上官燁伸手一勾。把他拉了下來。正好摔到他身上。他曲起的腿正好把他固定住。隨后勾著他的下巴吻上去。他就是喜歡欺負他??此麣夤墓膮s又不得不妥協(xié)的樣子。這樣會讓他感覺到他對他的在乎到何種程度。說到底就是小孩子心性。也想要戀人的縱容和寵著。
慕容秋風也不想和他爭執(zhí)了。乖乖的任他擺布。
哪只上官也只是親了一會便放開他。還是那個姿勢沒變。手摸著他的臉笑得邪氣非常?!皩氊?。為夫今天不想動了。不然你自己來?!?br/>
慕容秋風幾乎是要一巴掌呼過去。這無恥的人還能不能再無恥。他氣得想直接掉頭走。懶得理他。愛生氣生氣去。
只是腰被按住。那大手還在臀上作怪。再看那邪氣的笑容。咬牙切齒道?!胺砰_?!?br/>
“寶貝。說話不算話啊。實在讓為夫傷心?!鄙瞎贌钜娝鷼饬恕s還是不怕死的繼續(xù)撩撥著。
慕容秋風氣得身子直顫抖?!皞?。好。那我就讓你更傷心。我廢了你?!闭f著便黑著臉伸手要朝下抓去。
上官燁一驚??此嫔鷼膺€真怕他一個沖動把自己廢了。連忙伸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按下。更貼著自己。安撫道?!昂昧撕昧?。不生氣。我也只是想多些情趣??茨銓υ骑w揚那家伙那么在意。你說我能不吃醋么。而且他都已經(jīng)這么對你了。你卻依然堅定的相信他。但是對我。卻是不斷的懷疑和猜忌。你知道我有多么傷心。我這么氣你。也只是想看你會不會為了安撫我而妥協(xié)。說明我在你心里比云飛揚重要。”他這話加上那低沉略帶傷感的語調(diào)還真是感人至深。不過其中卻多少多了許多水分。
那所謂的信任什么的都只是借口。情況不同。慕容秋風那些懷疑并不能歸為對他的不信任。只是擔憂而已。不過云飛揚的出現(xiàn)讓他心情差。加上又不想慕容秋風一直想著云飛揚的事情。便想找些事情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可慕容秋風聽著這些話。便信以為真。頓時心也軟了下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拔也皇嵌颊f過很多次么。我只是把師兄當成兄長而已。”
“可是他可沒有把你單純的當成弟弟。再怎么說都是情敵。在我面前晃悠也就罷了。愛人還對自己的情敵那么上心甚至超越自己。難道不應該吃醋么?!?br/>
慕容秋風都給他說暈了。皺眉自我檢討起來。難道他真的是因為太在意師兄的事情而忽略他了么。給他造成了這種不安。
上官燁看他呆呆的樣子。眼中閃爍著光芒。繼續(xù)努力。“我聽說。愛戀中的人都是患得患失的。你總是那么被動。會讓我以為是我一直在強迫你?!?br/>
“怎么會。”慕容秋風下意識便反駁。
“怎么不是。你看。就像現(xiàn)在。我只是想你主動點而已。你都不肯。”上官燁挑眉。繼續(xù)無賴。一步一步的把小羊羔給引入口中慢慢吃干抹凈。
慕容秋風感覺有些混亂。被他說得自己好像是這樣的。不由有些糾結(jié)。也覺得自己好似太過被動對他太過冷淡了些。還常拒絕他的求歡。一般來說。他們已經(jīng)成婚了。夫妻間做那種事情似乎也挺正常的吧。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br/>
上官燁瞇起眼睛。手放開他的腰?!暗谝徊?。先脫衣服?!?br/>
慕容秋風有些尷尬。臉色發(fā)紅。猶豫了下還是直起身下床。然后想到屏風后脫衣服。卻是被上官燁叫住?!罢O。不止是脫你自己的。還要幫我脫。當面……脫?!?br/>
慕容秋風整張臉都冒煙了。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他。最后想著反正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坦誠相待有什么好拘禁了。干脆豁出去。氣沖沖的走回去直接跨上床。就跨坐到上官也的肚子上。那力道讓上官燁吃痛的悶哼一聲。
他剛剛那氣勢還真讓他嚇了一跳。以為他又炸毛了。
慕容秋風伸手直接扯掉他的衣帶??礃幼硬幌衩撘路瞿菣n子事情。倒像是強盜扒衣服找東西。
不過對他難得表現(xiàn)如此彪悍粗魯?shù)囊幻妗D橙藚s是異常的享受。這看起來怎么看怎么可愛。像一只炸毛卻想得到主人安撫的小貓。笑瞇瞇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行兇’很是從容。當然若忽略那已經(jīng)覺醒的東西會覺得更從容。
慕容秋風扒完他的衣服便去扒他的褲子。但是在看到他那支起來的帳篷的時候。原本壓下去的羞窘頓時又升起來。有些羞惱的橫了他一眼。似乎在罵禽獸。不過那一眼千嬌百媚。頓時讓上官燁火熱不已。心癢難耐。那帳篷更支得明顯。似乎有直接沖出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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