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珠真的覺得有些頭疼。
這是什么奇怪的關(guān)系。
文謙是鸞溪的叔叔?也是因為犯錯被打入犯賤的神?
頭疼的很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攙。
如果真如鸞溪所說,那她跟文謙不就都是因為犯錯來到人世間的了嗎。
他們之間所犯的錯誤是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悅。
也是她該感激的人。
火鶴一族被她毀了,被他救了。
晏明珠從一開始就是全身心投入的教葬烽。
那日,烏云從旁看著她指導葬烽修煉,教了葬烽一套動作后,她來到烏云站定。
“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本事?!?br/>
晏明珠轉(zhuǎn)頭看他揚唇一笑:“你這樣算不算是偷師。”
“不算?!?br/>
“怎么不算呢,你看,火鶴一族的傳家術(shù)法我可是從來沒有在外面用過呢?!?br/>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她轉(zhuǎn)頭撇了烏云一眼,在他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應該的。
“是,應該的,不過葬烽的慧根比我好多了?!?br/>
“你當年大概是沒有上心吧?!?br/>
“什么意思?”她看他。
“如果你上了心,就不會說葬烽慧根比你好了?!?br/>
晏明珠凝眉不屑:“如果葬烽慧根不好,你會收他為徒嗎。
我看你還是別開玩笑了吧,一點兒意思也沒有。”
“我認識葬烽的時候,正值北涼國自然災害那一年。
他只有兩歲半,他爹已經(jīng)餓死了,她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我經(jīng)過他家家門口的時候,他正在門口啃樹皮。
小手都已經(jīng)磨破了,嘴巴上也爛了好多瘡。
我見過難民,可沒有見過年紀這么小的難民,所以我就給了他一些吃的。
他帶我進去見他娘,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徽雨一族的后人。
雖然是我外親,可卻是我需要的人。
徽雨一族的人都藏的很深,鮮少能夠碰上。
所以,我便就此收他為徒調(diào)教他。
一開始的幾年,他連一套基本的拳法都打不下來,就更別提修煉仙法了。
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他是如何用超乎常人的毅力來改變自己的。
慧根他沒有,不過他的確夠努力。”
晏明珠聽烏云這樣說覺得很是驚訝。
這些,她當真是不知道呢。
“你教完了嗎?”
晏明珠點頭:“怎么,你找我有事?”
“你還想不想見雨滴了?”
晏明珠驚喜的看向她:“我可以見到她嗎?真的嗎?”
“她一會兒就到,跟我來吧?!?br/>
---題外話---恩,明天加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