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峰帶著錢妙音來到關(guān)押顧城的地方,那里很偏,似乎在整個地下工事的角落。將錢妙音送到這里,管峰謹(jǐn)慎的直接將錢妙音和顧城關(guān)在里面,自己在外面等著,也不怨他太小心,關(guān)鍵錢妙音的心眼兒太多,萬一借著這個機會跑了呢。
關(guān)押顧城的地方更潮,三面石壁,一邊鋼板。石壁上全是水珠,要是在這里關(guān)久了,身體就完了。
顧城戒備的看著管峰慢慢消失在門外的臉,這個門并不像監(jiān)獄的門又窗,而是實心的,關(guān)上門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當(dāng)然,對面就是墻壁,也沒什么好看的。管峰和楊赫能把顧城關(guān)在這里,看樣子對他還是又一定的戒備的,畢竟顧城的大名他們這些搞情報的人怎么可能沒聽過。
要不是這次他傻了吧唧的往迷魂凼里進(jìn),他們想抓他也不容易,關(guān)心則亂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不過也不是顧城托大,誰也想不到楊赫和管峰還在迷魂凼里布下了麻醉雨啊,沒錯,當(dāng)管峰發(fā)現(xiàn)顧城的時候,就利用一個整容女將顧城引到了公交車??康牡胤?,然后在顧城查看昏迷中的整容女時,降下了麻醉雨。
要不說么,人啊,最怕有弱點,有了弱點后,即便是超人也要被人揉圓搓扁。
錢妙音打量了下四周,不由挑眉“這里沒監(jiān)控?”這不科學(xué),以管峰和楊赫那種掌控欲極強的人,怎么可能不在這里設(shè)監(jiān)控。
顧城湊兜里掏出一把針孔攝像頭還有竊聽器“有,被我拆了!”
錢妙音點頭,心下稍安,就怕反常之下必有妖?!暗认滤麄兎拍阕叩臅r候小心些,不要被陰了。”
顧城皺眉他說不出我不走這么幼稚的話“我留下,在你逃跑的時候可以幫上點兒忙!”
“我不需要幫忙!”錢妙音沉聲說道,她不由皺了皺眉,看向一片石壁,她走上前摸了摸,頓覺手上一陣刺痛,縮回手看了看,一滴露珠一樣的血珠慢慢滲出,她舔了舔受傷的手指,另一只手仔細(xì)的在墻上摸了摸,竟然有個急不可見的小樹跟從石縫里鉆出來,她剛剛著攝像頭的時候,有這個樹根么?為什么沒有印象。
“我推斷這個工事就在迷魂凼地下,很可能就是間諜組織在華夏的大本營。所以你別逞能,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顧城皺眉看著前秒,難道她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你……你別意氣用事!”
錢妙音似是沒聽到顧城說什么,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石縫里的樹根上,那樹根似乎……又長了些。
顧城沒聽到錢妙音的回答,向她走去“你在看什么?”
錢妙音還在看著那里,并沒有回答顧城的話,顧城微微皺眉,一邊伸手去拍錢妙音的肩膀,一邊去看那個石縫“你怎么了?”顧城已經(jīng)把手搭在了錢妙音的肩上,按照錢妙音平時的個性,一定會甩開他的手,但是她沒有。這樣顧城發(fā)覺了她的不對勁兒“妙音!”他另一只手按上了錢妙音另一個肩膀,使勁兒將她轉(zhuǎn)過身來。
錢妙音迷迷糊糊地,瞳孔微微擴張,眼神根本不對焦,仿佛失了魂一樣。顧城臉色一變,“妙音……錢妙音!”顧城晃了晃她,錢妙音睜著迷茫的眼睛看向顧城,可又仿佛根本就沒看到他。忽然,錢妙音抬起了收,慢慢撫上顧城堅毅有型的臉,顧城猛地一頓,不敢置信的看著錢妙音。
錢妙音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開始只是用一只手摸著,然后另一只手也捧上了顧城的臉,她的眼睛落在他倔強的唇上,因為常年板著個臉,他的唇看上去一點兒都不柔軟,仿佛要驗證這個想法,錢妙音貼身上前,翹起腳,將她柔軟馨香的唇,附在了顧城的唇上。
顧城只覺得腦門嗡的一聲,瞬間停擺,除了感受兩唇研磨的觸感,根本想不到其他。錢妙音失焦的眼就那么無神的睜著,她若有似乎的蹭著顧城的唇,從一開始的瘙癢難耐,慢慢加大了力度,最后輕輕撕咬起來。顧城被動的感受著錢妙音的吻,明明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卻怎么也舍不得把她推開。是……是她吻的他,就算她清醒了,也怨不著他吧……腦子停擺的顧城最怕的還是錢妙音生氣,但不舍的情緒催促著他一遍一遍的給自己找著理由。
一個吻而已……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忽然,錢妙音的動作一頓,身體猛地一僵,顧城還以為錢妙音清醒了呢,剛想把她推開,可錢妙音卻突然死死的抱住了他,像沙漠中的旅人一樣,激烈的在顧城口中攪動著,仿佛他的唇就是救命的甘泉。盡管顧城想繼續(xù)下去,也不得不面對錢妙音確實不對勁兒的事實。
他連忙用力將錢妙音推開,死死的按住還要撲上來的她,這一看心下猛地一驚,錢妙音的眼睛竟然隱隱泛著紅光“妙音!你醒醒!”顧城慌了,便宜可以占一點兒,但前提是錢妙音沒有危險。
錢妙音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她瘋了似的往顧城身上撲,因為力氣太大,撲的顧城一個嗆踉向后倒去,顧城怕錢妙音摔到,根本顧不上自己是不是墊背的,連忙抱住錢妙音,兩人倒地的瞬間,顧城痛的悶哼一聲。
錢妙音摔的一陣暈眩之后,又手忙腳亂的在顧城身上摸索起來,一邊摸,還一邊啃咬他的耳朵。顧城嚇得連忙翻了個身將其壓在身下,顫抖著手將錢妙音的作亂的手固定住“妙音!”顧城一聲厲喝“你清醒點兒!”他的嗓門很大,其中已經(jīng)帶上了惱怒的成分。可是錢妙音還是依然故我,像個蟲子一樣在他身下扭動起來。
管峰在外面隱隱聽到顧城的怒吼,以為兩人因為是走是留出現(xiàn)了分歧,剛想開門看看,對講器那邊卻傳來一聲驚吼“管峰!快來實驗室!”楊赫慌亂的聲音傳來,管峰微微一愣,不放心的看了眼牢房的大門,剛想帶著錢妙音一起走,那邊又傳來楊赫催促的聲音,沒辦法,他檢查了下大門不會被打開,之后匆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