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老板有陽澄湖的大閘蟹嗎?我同學(xué)想吃,待會兒我還要打包幾只帶回去呢?!?br/>
謝浪笑了笑,不但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相反,他就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敘舊一般,一舉一動都很隨便,沒有絲毫的客氣。
連成天聞言,臉上明顯僵了一下,很快通過抿了一口紅酒掩飾。
謝浪的行為,不得不讓連成天對他保持警惕。
盡管這個年輕人面對現(xiàn)場眾多保鏢,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模樣,挑不出一丁點(diǎn)毛病,但他的言行舉止,卻是怪怪的。
比如他經(jīng)常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什么頭鐵,真皮沙發(fā),叫自己小老板,仿佛在那些稀奇古怪的話里,隱隱透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連成天感覺不太對勁兒,這是他的直覺,他心想:這小子一定是產(chǎn)生了緊張后,所以才胡言亂語。
再來看謝浪,他仍然在廢話連篇地說:
“這小龍蝦里面的肉都是黑的,一看就不是新鮮的,差評!豬肉煮得太爛,沒咬頭,差評!豆瓣全魚,味道太咸,本來豆瓣已經(jīng)夠咸的,還放這么多鹽,差評!哇,最慘的就是爆炒肥腸,里面根本沒洗干凈,居然還有一坨屎?小老板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就是用這種下等菜,招待我的嗎?”
“我們這里可不是餐廳?!?br/>
連成天不失禮貌性地笑了笑,語氣變得更冷了幾分。
連成天愈發(fā)覺得謝浪是裝出來的:一個人只有在緊張的情況之下,才會像這樣胡言亂語。
毫無疑問,這家伙就是裝的??!
“來,先別管這些菜合不合胃口,咱們再干一杯?!?br/>
連成天再次舉起了酒杯。
“砰!”
這次謝浪一口灌下。
“老弟,我兒子被廢了,這件事你知道嗎?”待到美女服務(wù)員倒完酒離開后,連成天拿著手帕擦了擦嘴,很隨意地問。
他的語氣和表情,就仿佛是在敘述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終于到正題了么?
謝浪雙眼一瞇,回道,“是我廢的。”
話音一落,謝浪嘴角勾勒出了一道邪魅的笑容。
那感覺仿佛廢一個連城,跟捏死一只螞蟻,沒有任何區(qū)別。
嗯??
聽到謝浪的話,連成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這種極大的反差,讓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甚至不敢相信,這小子會如此大方地承認(rèn)。
本以為他會狡辯,或者找一些理由,說是自己不小心,再然后一個勁兒地道歉。
結(jié)果他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
敢信嗎?
連成天當(dāng)然不敢信。
“那你有想過后果么??”
問完這句話,連成天表情一下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之色!
在連成天看來,謝浪待會兒就會死在這里。
就算校園附近有攝像頭又如何?
就算有人看到他上了自己的車,那又如何?
連成天的目的就是要告訴所有人——謝浪得罪自己兒子,自己就要讓他徹底消失??!
只要沒有實(shí)際性的證據(jù),誰能奈自己如何?
“后果?”
這時(shí),謝浪卻忽然出人意料的一笑。
“你兒子利用我的身份到處泡妞,敗壞我的名聲也就算了,事后居然還敢來找我麻煩,滅我的口?呵呵,連老板,你不會不知道“夜王子”的身份就是我吧?”
“知道又怎么樣?”
“哦?聽連老板的意思,好像我的命就該是賤命,活該被你兒子滅口嘍?”
“謝浪,你要知道有的人一出生,命運(yùn)就注定了!有的人出生高貴,注定不凡,而有的人卑賤如狗,就如你,你的出生注定了只配做墊腳石,被人踩,懂嗎?”
謝浪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對,我什么也不是。不過,我還是想送你一句話,比如你現(xiàn)在立刻帶著這群保鏢滾出去,然后從此以后,皇家會所歸我,我跟你們連家的恩怨,就可以一筆勾銷?!?br/>
“哈哈哈,你在逗我??”
連成天指著自己,包括哪些保鏢,看謝浪仿佛在看瘋子。
“不錯,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哦不對,是大開殺戒之前,最好趕緊消失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
這一下,不只是連成天,連先前站著的幾個瑟瑟發(fā)抖的美女服務(wù)員,都是將謝浪當(dāng)成了瘋子。
其中有個保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猛地邁出一步走來,獰笑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么?”
唰!
隨后,不等眾人作出任何反應(yīng),謝浪起身右手一個反轉(zhuǎn),直接捏住剛才說話那保鏢的喉嚨。
咔嚓!
喉嚨被捏爆的聲音,鮮血濺了連成天一臉,那慘象駭人不止。
“這…”
就這么簡簡單單殺了一個人?
“連老板,你的手下都這么沒家教的嗎?”
面對眾人投來各種震撼的目光,謝浪平靜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現(xiàn)場幾個美女服務(wù)員,嬌軀情不自禁咽哆嗦起來!
“你……你竟然敢……”連成天嚇得身子一個哆嗦,立馬退后了幾步。
所有保鏢見狀,立刻包圍上來,其中有幾個,已經(jīng)掏出了手槍。
“這么說就是談不攏嘍?”謝浪露出輕蔑的笑容。
淡淡,從容,邪魅??!
自始至終,謝浪保持著非常優(yōu)雅的風(fēng)度。
“打死他,連老板已經(jīng)許下承諾,只要誰先宰了這小子,會所就是誰的!”
先前領(lǐng)謝浪過來的那保鏢,此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保鏢像是打了雞血了一樣。
“砰!”
下一刻。
一聲悶響傳出,一名持槍的保鏢被謝浪一腳踹到手腕,手槍呼嘯地砸向身旁一名保鏢的臉上。
那家伙臉部被手槍砸中不說,恐怖的力道,當(dāng)場將他門牙雜碎,伴隨著手槍落地之際,謝浪右腳一踩,手槍從地面頓時(shí)翻飛起來,被他牢牢握在手上。
整個動作全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絲毫不拖泥帶水,如行云流水一般流暢。
砰砰砰砰!
一時(shí)間,槍聲驟響,血肉橫飛,火光四濺!
開槍的是謝浪。
一梭子子彈,穿過眾人的心臟,鮮血瞬間涌出,面前的一排保鏢全都倒在了地上,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