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白楓亦聽了白楓亦的話,頓了一下。這個血癡今天竟然敢明目張膽的來取閆雪的血,這說明血癡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為了以后安生的生活,這個血癡必須除掉。只是怎么除掉她還需要商議。
如果鬼君可以獨擋一面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血癡除掉,那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但是如果鬼君單憑一人之力除不掉血癡的話,那么他和白先生若想插手必須經(jīng)過上頭的同意。血癡和陰間的上頭有盟書在,他和白先生是不能擅作主張的對血癡動手。而且如果鬼君沒有一次性的解決掉血癡,雖然陰間對鬼君無可奈何,但是恐怕陰間會增加人手來保護血癡;那么只怕到時候事情會變的更加棘手,而血癡也會更加有恃無恐。
“你怎么不說話?”白楓亦看著低頭不語的黑先生,語氣有些不善。
“哦,我在想這件事該怎么解決。白楓亦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我先把白先生叫過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黑先生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最后想如果白先生在這或許能給一個好的意見。
“呵,也好。”白楓亦嗤笑了一聲。他自然知道血癡和陰間的關(guān)系,他以為黑先生現(xiàn)在的表態(tài)就是因為黑先生害怕上頭責(zé)罰,所以才把白先生拉過來。呵!也罷,這些人。只要自己對閆雪全心全意,又何必去要求別人干什么。更何況這次事情就有可能讓閆雪看清他們的真實面孔,讓閆雪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關(guān)心她的人。
黑先生看著白楓亦一臉冷漠,雖然沒有猜想到白楓亦心中所想,可是他知道白楓亦現(xiàn)在心中一定是對自己有著什么誤會,不過他也懶得解釋。這個鬼君一向自命清高,不愿與他人打交道。這次也就是因為閆雪入了他的法眼才會在這住這么長時間,而黑先生也是因為這個鬼君是真心實意的對閆雪好,所以才會容忍他時不時的對自己冷眼相向。黑先生性格正常情況下本來就溫和,特別是在和白先生關(guān)系好轉(zhuǎn)以后,黑先生的心中更是能容忍一艘航空母艦,所以他對白楓亦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愿意去過多的計較。
黑先生坐在位子上等著白先生,白楓亦坐了一會,起身去廚房,不一會端出一杯水,水里面飄著一縷縷紅色的東西。黑先生清楚水杯里飄著的東西,一臉驚訝的看著白楓亦:“你干什么?!你的身體剛剛恢復(fù),你。。。”
“沒事,我還接受的了。你先把這個給閆雪喝了吧。”白楓亦把杯子遞給黑先生,自己坐在了沙發(fā)上。
黑先生把水端進閆雪的房間看著閆雪把水喝完了才出去。
“閆雪雖然剛剛被血癡放了血,可是以她現(xiàn)在的體質(zhì)應(yīng)該很快就能恢復(fù),你又何必這樣?”黑先生剛剛順便看了一下閆雪的傷口,傷口都快要愈合了?,F(xiàn)在的閆雪應(yīng)該還在能力融合的階段,再加上閆雪本來屬于陰間工作人員特殊的體質(zhì),所以失去這些血對她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其實最關(guān)鍵的是閆雪的反應(yīng)靈敏在第一時間通知了黑先生和白楓亦她有危險,所以血癡并沒有得到閆雪太多的血液。
黑先生這樣關(guān)心白楓亦,一是黑先生體內(nèi)那種與人為善的性格讓他忍不住的開口關(guān)心白楓亦;二是現(xiàn)在只有白楓亦站在閆雪的身邊還或許能壓制一下血癡。如果白楓亦也倒下了,那萬一血癡要強來的話,黑先生擔(dān)心自己不能保證閆雪的安全。
黑先生的顧慮白楓亦也有,只是他站的角度和黑先生不一樣。
當閆雪和阮成玉的魂魄融合變的有主見時,白楓亦的心中是拒絕的。他內(nèi)心想讓閆雪永遠當一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女子,他想讓閆雪永遠靠在自己的肩上;可是通過徐漢那件事,白楓亦好像看見了對一件事認真時的閆雪身上的魅力更能吸引自己;就在剛才,當白楓亦看見血癡拿著的瓶子里裝的都是閆雪的鮮血時,白楓亦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無論怎樣,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要教會閆雪自保的本領(lǐng)。即便自己可以寸步不離的待著她的身邊,可是那也避免不了類似于今晚這樣意外的發(fā)生。
“無常,黑先生,我想告訴閆雪她已經(jīng)不是你們陰間工作人員的事實。我想告訴她事實,教她一些自保的本領(lǐng),不然我們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這么看著她?!卑讞饕嘀饕庖讯?,他覺得這樣也好,自己也可以早一天帶著閆雪離開黑先生。
“這個。。?!焙谙壬m結(jié)中。白楓亦的話他明白,只是如果現(xiàn)在就告訴閆雪,黑先生很難想象如果下次再次遇到類似徐漢這樣的事情,閆雪會如何做。
“剛剛我給閆雪喂的那些血可以加快她體內(nèi)與我的血液的融合,以后每天我都會喂她一次。我想好了,無論怎樣,閆雪都不能有事?!睂σ粋€人一旦動心,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往這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白楓亦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女人這么用心,而且他和閆雪之間好像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但是自己所做的這些一切都那么的心甘情愿,不求回報。
“可是這樣你怎么辦?血癡本來就是沖著你的血液而來,她之所以盯上閆雪是因為她現(xiàn)在還不敢打你的主意,萬一她知道了你身體虛弱,對你下手你怎么辦?”黑先生看得出白楓亦對閆雪的愛護之心,只是黑先生還是擔(dān)心。先不講閆雪是否可以迅速的融合白楓亦的血液能力提升,如果這在期間血癡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個時候誰又能站出來和血癡一決高低。
“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程度我還沒有問題。再說不是還有你嗎?難道到時候你想袖手旁觀?”白楓亦心里本來就不是很痛快,黑先生接二連三的提問更讓他心煩意亂。
“你。。。算了,等白先生來來再說吧?!焙谙壬幌牒桶讞饕酄幊?,這個時候爭吵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可是奇怪的是他們?yōu)槭裁磿幊称饋戆。炕蛘哒f這個白楓亦怎么突然之間變的這么犀利。
閆雪渾渾噩噩中聽到白楓亦的聲音,迷迷糊糊的起來床走到客廳,揉著眼睛:“黑先生你們怎么還沒有睡覺?”
“哦,沒什么,你怎么起來了?”黑先生看見閆雪迷迷糊糊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竟然覺得這樣的閆雪有些可愛。
“我就是聽見你們在這說話,所以就過來了?!遍Z雪看了一圈,看見臉色不好的白楓亦心想他是怎么了?心中也能確定剛剛是白楓亦在說話。
閆雪想著現(xiàn)在能有什么事值得他們在這爭吵,肯定和自己有關(guān)。自己還是坐下聽聽他們都說些什么吧,閆雪找了一個離黑先生很近的位置坐落下來。
“你不去休息了嗎?”黑先生看著閆雪坐在自己的身邊,心想等會白先生來了,難道要當著閆雪的面去討論這件事嗎?
“不了,本來還有些困,可是剛剛發(fā)生了那件事都被嚇醒了?!遍Z雪半真半假的說著。
“哦,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黑先生看著閆雪面色雖然不是很紅潤,但是也不蒼白。除了有些腫的眼睛,精神狀態(tài)還是挺好的。
“感覺。。。感覺我這傷口愈合的好快啊。現(xiàn)在都感覺不到疼了,還有就是覺得自己身上熱熱的,挺舒服的?!遍Z雪抬起自己受傷的手腕在黑先生的面前搖了搖,順便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剛剛被人放血了的樣子,反而像是被人打了雞血。
“真沒想到你恢復(fù)的這么快,不錯?!焙谙壬χ粗Z雪,又看了一眼正在偷看閆雪的白楓亦,笑而不語。
“對了,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怎么沒有看見樂菱啊?”黑先生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家里少了一個人。
“樂菱去找孟婆聊天去了。”白先生出現(xiàn)的時候就坐在黑先生的旁邊,把坐的離黑先生很近的閆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你來了?怎么這么慢?”黑先生聞著熟悉的味道聽著熟悉的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白先生。
“嗯,這還算慢嗎?我現(xiàn)在一個人要處理那么多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閑工夫像你一樣天天吃喝玩樂的。”雖然說金使者的能力很強,可是畢竟黑先生是第一次把大權(quán)全權(quán)交給他,適應(yīng)也需要一個過程啊,而在這個過程中白先生自然是需要盡心盡責(zé)寸步不離了。
“我這不是在為你以后來到世間生活做鋪墊嗎?你怎么知道樂菱去找孟婆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有些東西我根本就沒有教她,她全部都會了?而且她竟然去找孟婆聊天去了?”黑先生一直到知道樂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她是哪路的人。不過既然是白先生介紹過來的,黑先生肯定是無條件相信的。
“她啊,她就是你們當初翻閱古籍中的那個女子。說是和孟婆聊天的,其實是去看她那個變成彼岸花的丈夫的?!敝劣诎紫壬鸀槭裁磿覙妨鈦碜鲞@件事,呵呵,白先生貌似無意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