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阿瑪怎么辦?”
弘歷并沒有回答他,而是抬起頭來,輕輕地吻上了他的嘴,將他后面的話語吞進了肚中。這次的吻與前兩次并不同,前兩次乃是弘歷主動,胤禛被動,或者說胤禛半被強迫,親吻猶如打仗,兩人雖然顧忌著臉面,未敢做出咬破嘴唇的事兒,可那滋味并不甜蜜,反而像是戰(zhàn)斗,要比個輸贏。而這次,弘歷的動作格外的輕柔,唇與唇相碰,并沒有急躁的深入,反而只是在外徘徊,似是在撩_撥,又似是在等待胤禛的回應(yīng)。
這樣的溫柔卻是讓熟悉了弘歷霸道的胤禛有些吃不消,他的手腕此時還疼著呢,只是感覺著弘歷那輾轉(zhuǎn)反復(fù)原地踏步的節(jié)奏,胤禛知道,這是弘歷等他主動,等著他的首肯呢。不由心中又微微再嘆了口氣,低頭俯身下去,壓在了本就趴在榻上的弘歷身上,微微長開了嘴。
弘歷等的便是這一刻,當即便長舌直入,開始在胤禛口中追逐。沒有牙齒的堅硬,沒有舌頭的阻隔,不多會兒,便是連胤禛也忍不住有了些情動,白_皙的臉微微的泛起了紅,弘歷喜歡極了他臉上的顏色,忍不住在他臉龐上親了一口,然后便瞧見了紅的更厲害的耳朵和脖子。
他不由道,“阿瑪?shù)亩浜眉t。”
許是阿瑪兩個字刺激到了胤禛,他慌忙將腦袋瞥向了一旁,想要將耳朵掩住,可弘歷哪里肯放棄,順著他的動作便親在了另一只露出的耳朵上,然后伸出舌頭,輕輕打著圈舔_舐_著胤禛的耳廓,這樣敏感的地方,胤禛卻是第一次被人親到,整個人在弘歷碰到他的那一刻,便僵住了,呼吸聲也漸漸地大了起來。
弘歷瞧著眼前人那副滿面j□j的樣子,不由起了壞心,嘴巴一張,便將胤禛的耳_垂含在了嘴里。胤禛人雖然瘦削,但耳_垂卻是長得極好,十分寬厚,按著民間的說法,是極為有福的長相。弘歷將口中的耳_垂輕輕的碾壓舔_弄允_吸,時不時的還微微咬上一口,胤禛只覺得似是有萬只螞蟻在骨縫中爬,讓人渾身酸脹難耐,不由去推弘歷,“別,松口?!?br/>
他低沉的聲音如今聽來,卻是帶著些許嘶啞,倒是魅惑的很。便宜爹這是第一次,弘歷哪里敢戲弄的過分,咂摸了一會兒,不多時便惋惜的松了口,只是一雙黑豆仁卻是四處撒看,并不準備放過他,而是轉(zhuǎn)而又換了個地方,去親咬舔_弄胤禛的脖頸,同時,一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上次他技術(shù)不好,不過只解開了個腰帶,胤禛身上的衣服卻是撕開的,弘歷卻是上了心,自己偷偷練習(xí)好幾次,如今卻是駕輕就熟了。胤禛的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弘歷那在他脖子舔_弄的舌頭上,這樣私_密的接觸,讓胤禛覺得愉快,可背德的想法又一直在腦中_出現(xiàn),兩種感覺摻雜在一起,倒是讓他渾身都戰(zhàn)栗起來,有種往日不曾有的激動。
弘歷的大手拂過他身體時,便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他挑開胤禛的外衣,然后又極快的解開他的中衣,胤禛還想阻擋一下,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弘歷也不跟他爭斗,只是低聲在他耳邊道,“阿瑪,你答應(yīng)了的?!?br/>
破罐子破摔,這句俗語卻是最適合胤禛此時的心情,他既是應(yīng)了又有何可推脫的。想到這兒,胤禛那雙手便松了開,只是他畢竟是個人間帝皇,哪里有讓人壓著親脫衣服的道理,那雙手反而摸上了弘歷的胸膛,在猶豫片刻后,將弘歷推到在榻上,壓住他去解弘歷的衣扣。
弘歷微微愣了一下,倒是不惱,反而因是便宜爹主動而更加興奮,他躺直了身體,任由胤禛的手在他身上滑動,自己則瞇著眼看著已然衣衫凌_亂的胤禛露出的胸膛,褐色的乳_首在衣服間時隱時現(xiàn),這副美景讓他忍不住吞咽口水,可便宜爹顯然不那么好惹,弘歷想著先讓他占占便宜,日后自己也好說話。
那邊胤禛倒是會解人衣服,將外袍解開后,又將中衣的扣子拉開,面對弘歷光著的上身,一時間,胤禛竟是愣住了。他坐在原地,身體還與弘歷有著糾纏,瞧著那赤_裸的因常年練武而變得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有腹上經(jīng)緯分明的腹肌,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親上去嗎?可該親哪里呢?依著上次的經(jīng)驗,似是胸膛,弘歷那日把他咬的不輕,足足疼了兩日。他瞥了一眼弘歷那兩顆還算粉_嫩的豆豆,可如何親下去呢?
這副呆愣無措的樣子,倒是惹得弘歷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甚至后來弘歷還拍著榻笑得手舞足蹈。胤禛的臉先紅后黑,最后連臉色都冷了,轉(zhuǎn)身開始穿衣服。弘歷知道這事兒是自己過分,若是讓胤禛就這般穿好了,下次想做,還不定要哄多少次呢。直接起身撲了過來,將胤禛抱在懷里,一個翻轉(zhuǎn),便將他壓在了身下,頭頂在了墻上。
胤禛還想反抗,他卻貼在他耳朵上說道,“阿瑪,讓我來?!?br/>
這句話讓胤禛動作略微輕緩了一些,弘歷再次吻住了胤禛,趁機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赤_裸的胸膛上,自己的雙手則是抱緊了胤禛的腰身,兩人的身體極度親密,仿若鑲嵌在一起,自然,下_身也緊貼在一起。
弘歷用自己完全勃_起的小東西貼住了胤禛的下_體,那東西有些疲_軟,怕是剛剛他大笑所致,不過,這并不算是問題,弘歷一邊輕輕的吻著胤禛,一邊慢慢的左右上下摩擦,同時,那雙覆在胤禛腰間的大手也緩慢向下,摁住了胤禛的屁_股,不讓他逃避。
雖然隔著兩層中褲,可那碩大的,略微跳躍的,滾燙的東西,還是讓胤禛禁不住腦袋發(fā)麻,他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和自己養(yǎng)了是十年的小東西如今日這般親密接觸??伤⒉挥憛?,只是有些顧慮,有些放不開。
可弘歷卻并不會因為世俗的想法而放棄,他對便宜爹明確心意時間雖然不長,但那若隱若現(xiàn)的情愫卻是早就有了,如今好容易得了便宜爹的首肯,他怎會隨意放棄。感覺到胤禛的下_體也開始慢慢勃_起,硬了起來,他的動作開始加大并快速起來。大力的搖擺著他的臀_部,甚至偶爾會輕微的離開,再撞擊上去。這樣的摩擦,顯然讓兩人都得到了極度的快_感,便是胤禛,即便他的身體并不肯隨著弘歷的動作也晃動,可卻緊緊_咬住了弘歷的嘴唇,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弘歷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正在緩慢變_軟。
弘歷極為寵溺的親了親他的嘴唇,身體便停止了摩擦的動作,一雙手如條滑膩的小魚兒,拽下了胤禛的中褲,而另一只手,則大力的將自己的中褲退了下來,同時身體一挺,讓兩人的下_體來了次親密接觸。這樣的沒有任何隔閡的接觸,讓胤禛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他還未張口說些什么,弘歷已然用一雙大手握住了兩個已然腫_脹的厲害的東西,開始大力的揉搓。
這與在荷花池他幫弘歷不同,也與上次在乾西二所不同,弘歷的大手溫暖而燥熱,指腹和手心內(nèi)有大量因練武而磨出的繭子,而弘歷的小兄弟他雖沒看,卻能感覺出來,體型巨大,溫度火熱,硬的讓人害怕,這樣的感覺夾雜在一起,讓快_感一波一波的沖向了胤禛的腦中,隨著弘歷手上動作加快,胤禛竟也跟著輕輕擺起了跨步,試圖讓接觸面更大一些。
似乎一切都忘了,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放不開,一切都不記得了,當最大的一撥快_感來臨,噴射_出來時,胤禛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胸口中有股熱氣要發(fā)散一般,他想也未想,身體抬起,便摟住了弘歷的脖子,將他的頭向下拉回,然后大力的吻了上去。
不再是弘歷的強迫,也不是弘歷的主動,胤禛的舌頭攻城略地,如同弘歷曾經(jīng)做過的一般,在弘歷的嘴巴里掠奪著地盤,并留下痕跡,從窗棱處照進的夕陽,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的,在即便那影子從榻上落到了地上,印上了黃花梨木做的書架,最終落在了墻上,兩人也是極為緊密的挨在一起,中間沒有絲毫的空隙。
……
蘇培盛與吳開來等在外面,開始時先聽著一聲巨響,像是東西跌落在地的聲音,兩人心中便撲騰的跳了一聲,想著四阿哥那副醉鬼樣子進去,別是惹怒了圣上,這是挨砸了。接著又聽見胤禛吩咐他要與四阿哥比劃比劃,吳開來倒還好,蘇培盛不知道弘歷是裝醉,心中更是確定了那個想法。
只是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待到夕陽西下,眼見太陽都快落山了,四阿哥才撩_開了厚重的門簾子,沖著蘇培盛道,“送些水進來?!?br/>
四阿哥的臉色略微有些紅,但不明顯,只是他的下唇處卻破了兩個口子,如今還有些冒血。蘇培盛已然知道在乾西二所發(fā)生的事情,此時見了只是在心中略微驚訝了一下,上次圣上似是不愿意,如今瞧著,這兩人算是徹底好了。
只是這都是猜測,未見到胤禛,他也不敢多想。極為快速的將水端了過來,四阿哥直接在門口將水接了過來,然后又閃回了屋子,而蘇培盛卻是仔細的想了起來。
他做了多年的奴才,一切都是以胤禛的想法為主,若是真好了,如何遮掩他卻要拿個主意出來,這事兒瞞不住貼身的太監(jiān),他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吳開來,知道這小子怕是心中也有了些疑問,還須得好好提示一番啊!還有日后蹤跡的掩蓋,后宮娘娘們的追問,大總管蘇培盛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