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男人,我想嫁你
司冷慕走出來,摟著手倚在墻上,滿臉玩味的看著司冷祭:“叫那么大聲干嘛,我不是聾子,耳朵聽得見?!?br/>
司冷祭聽見這句話,嘴角微微向下彎曲,看上去很不爽,誰都知道他被炮彈炸傷了一只耳朵,他才是聾子,司冷慕這句話很顯然是沖著他來的。
“你真是太過分了,爸爸現(xiàn)在還躺在家里,家庭醫(yī)生束手無策,你為了那個女人,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枉費爸爸對你那么好。”司冷祭宛若一個大哥模樣,義正言辭的教訓司冷慕。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別在這里指手畫腳?!彼纠淠教裘家恍?,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冷眼鄙視司冷祭。
司冷祭拄著拐杖走到司冷慕的身邊:“楚允兒真不值得我們兄弟反目,父子成仇人,她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當年你.媽也只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保姆而已,不也讓我爸媽反目成仇嗎?”司冷慕對于當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他犀利的眼神白了一下司冷祭,繼續(xù)道:“難道要拿允兒跟你.媽媽那種高段位的小三相比嗎?”
“你……司冷慕,你說話別太過分了,當年的事情是上一代的恩怨,你為什么一直都糾.纏不休呢?”司冷祭每每被司冷慕說起自己母親的事,總會覺得低人一等。
司冷慕冷笑著:“好,不想跟你糾.纏,浪費時間,你來做什么,說完就可以滾了?!?br/>
“阿慕,爸爸真的病了,這一次是真的,就是因為你言辭太激烈,老人家受不了,他已經(jīng)退休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叱咤風云的司令,斷絕父子關(guān)系這種事,說說就可以了,難道你真的想做嗎?”司冷祭苦口婆心的勸誡。
楚允兒整理好衣服,慢吞吞的從臥室出來,看見冷祭,不由得背脊發(fā)涼,前幾次的事情現(xiàn)在依舊心有余悸,她知道司冷祭絕對不是一個好招惹的狠角色。
她下意識的躲避到司冷慕的身邊,害怕司冷祭會對自己做出令人恐懼的舉動。
司冷慕順手摟著允兒:“不是讓你在房間里面好好休息的嗎,你怎么出來了?’
“你在外面說話的聲音很大,我怕有人讓你不高興,所以出來看看?!痹蕛旱吐曊f道,一邊很細心的用手幫男人整理領(lǐng)口。
“看見這些人,我怎么可能高興呢?”司冷慕白了一眼冷祭,很生氣的說道。
楚允兒微微一笑,很安靜的坐在他身邊。
司冷祭滿腹的怨氣不敢沖著司冷慕發(fā)泄,現(xiàn)在看見了一個軟柿子,恨不得狠狠的捏兩下,平息心頭之恨。
“楚允兒,又是你,從你出現(xiàn)以來,我們家就沒有安生過,你真的是一個狐貍精。”司冷祭站在一側(cè),毫不客氣的罵道。
“嘴.巴放干凈點?!彼纠淠剿浪赖淖o住楚允兒。
司冷祭瘸腿走過來,依舊非常憤怒:“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爸爸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司冷慕你要搞清楚狀況,的確,你現(xiàn)在很有錢,很有地位,但是你也不想想,當初你出來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大家都是因為你是爸爸的兒子,所以給你一路開后門。”
“閉嘴!當初我出來創(chuàng)業(yè),用的冷慕的名字,除了赫家,沒有人知道。”司冷慕不愿意再提起,隨后又說了一句:“你要是不走,我就把楚馨兒送到你的家里,我們誰都不要好過。”司冷慕反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你!算了,從小到大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大家都.寵.著你。”司冷祭正要出門的時候,猛然一回頭,用拐杖狠狠的砸到楚允兒的方向。
“小賤人,你最近做的事情讓我很不爽,誰說男人不能打女人的,我就是要打給你們看,我看誰敢說什么?!彼纠浼酪贿叴蛞贿呎f。
他的血液里一直都充滿暴力,特別是在對楚馨兒的時候,在男女之事的時候,喜歡沖動,喜歡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
司冷慕也是在軍隊出來的,反映特別快,來不及抓住拐杖,卻用自己的背脊死死的擋在楚允兒的跟前,生生的接住了那一拐杖。
一棒子下來,只聽見一聲悶響,在場的所有人的驚呆了。
司冷祭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他的心里只怪楚允兒氣壞了爸爸,哪怕把這個女人打到醫(yī)院也是值得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打到的人是司冷慕。
“阿慕……”司冷祭大聲的喊起來。
楚允兒也驚呼:“司冷慕……司冷慕……”
等他們將司冷慕從楚允兒的身上拉起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只有后腦勺鮮血噴涌而出。
司冷祭嚇壞了,垂下頭看看自己的手杖,頂部的鐵片包住的地方已經(jīng)破裂了,難怪殺傷力那么大,能夠活生生的把人給打出血,再加上他剛才的力道非常大。
“看什么看!司冷祭,我跟你沒完!送醫(yī)院啊……安東尼快點……”楚允兒抱住司冷慕的一個肩膀,用力的把他扶起來,狠狠的瞪著司冷祭。
安東尼趕緊過來,文阿姨也聞聲而來,她幾乎是要哭暈過去:“你們就不能放過阿慕嗎?”
整個家里亂成一團,幸好湯圓兒的助理明事理,害怕孩子看見血腥的一幕,說什么也不肯讓孩子接近。
司冷祭也擠上了保姆車,跟著去醫(yī)院,宸東的車子在前面開,他必須先趕到醫(yī)院做好手術(shù)與檢查的準備。
楚允兒緊緊的拽住司冷慕的手,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司冷慕,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嗎,你要好好的?”
“楚允兒,又是你,先是我爸爸,再是我弟弟,你非要把我們家拆散了才甘心是不是?”司冷祭把所有罪名都扣到楚允兒的頭上,本來就像僵尸一般的臉,現(xiàn)在看上去一點血色也沒有。
楚允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現(xiàn)在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聲音卻帶著顫.抖:“司冷祭,少給我扣屎盆子,我跟你說,如果司冷慕今天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會殺了你,唯一一個真心愛我的人竟然被你重傷,我不會放過你?!?br/>
她的聲音尖銳,目光如同火炬一樣,幾乎要殺人。
司冷祭也不爽:“真心愛你?你說他真心愛你,楚允兒,我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要不是因為你是南宮家一直在找的小孩,我們怎么可能會對你有別于常人,歸根結(jié)底,是你的命好!”
“南宮家?什么意思?”楚允兒冷冷的呵斥。
司冷祭含笑:“這是秘密,我們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就算我殺了你,別人也無可奈何,你知道上次在合同上簽署的是什么嗎?”
楚允兒心中又氣又急,突然想起上次被司冷祭綁架,然后他和楚馨兒聯(lián)合起來逼迫自己在紙上按手印。
“你到底想做什么?”楚允兒呵斥道。
“我想娶你,我想要阿慕的商業(yè)帝國,我想恢復我的健康的身體,我想要征服世界……”司冷祭的眼睛狠狠的盯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司冷慕,說出了一系列讓人都無法理解的話。
“癡心妄想!如果司冷慕出事,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泡影,我會把你抓起來,砍斷你的手腳,慢慢的把你折磨死?!背蕛涸俅畏旁挘骸跋嘈盼?,我拿了他的無限額信用卡,我能辦得到?!?br/>
司冷祭不可思議:“他舍得把信用卡給你?”
楚允兒扭過頭不說話,很細心的幫男人擦干血跡,不時的在他的嘴上輕輕一吻:“司冷慕,醒醒好不好……”
“傻女人,怎么哭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最怕看見你哭的嗎?”司冷慕緩緩的睜開眼,輕輕的撫.摸楚允兒的臉頰,幫她擦干淚水。
楚允兒噗嗤一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使勁兒哭,就像孟姜女哭倒長城一樣,把你的產(chǎn)業(yè)園也哭倒?!?br/>
“乖……不哭……”司冷慕很虛弱:“我沒事,就是疼……別哭……”
說完之后,又沉沉的睡去。
到了醫(yī)院,宸東已經(jīng)換上了白大褂,將司冷慕推進了手術(shù)室。
他們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司冷祭的臉色蒼白,不斷的用拐杖磕地板,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楚允兒坐在椅子上焦慮不安,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允兒,讓你進去……”宸東出來說道。
楚允兒換了無菌服進了手術(shù)室。
宸東趕緊說明情況:“因為傷及頭部,必須要打麻藥處理,可是他不愿意……你勸勸……”
“允兒,我是靠大腦吃飯的,不希望大腦有事?!彼纠淠讲还茏鍪裁?,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宸東,聽他的吧,直接這樣處理。”楚允兒明白,沒有安全感的人,不會相信任何未知的事情的,他如此,她亦如此。
司冷慕轉(zhuǎn)過頭微笑:“你懂我……有你在,比任何麻醉都好?!?br/>
楚允兒坐在他的病床側(cè):“男人,我想嫁給你,能給我一個家嗎?”
司冷慕愣神,宸東本來還在無限感動,幸好身邊的小.護.士提醒:“院長,趁現(xiàn)在……”
宸東這才回過神來,戴上手套幫司冷慕處理傷口。
司冷慕趴在病床上,大腦還是清醒的,因為疼痛,他的頭上落下極大的汗珠,允兒一一幫擦拭,繼續(xù)說道:“沒有想到,跟我的一場賭博,你贏得那么漂亮,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宸東和護士門聽見楚允兒的表白,都露出了笑臉,或許,這的確是最好的麻醉劑了,任何一個男人聽見女人嬌滴滴的告白,恐怕心也會融化吧。
司冷慕的手緊緊握住允兒的手,宸東處理好傷口之后,他就被送到病房。
允兒剛剛走出后手術(shù)室門口,司老爺子便怒火沖天的盯著她:“楚小姐,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你到小東的辦公室來?!?br/>
允兒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這一劫,躲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