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蠶凰獸!”
“天蠶凰,那車駕里坐的豈不是… 易禹公子?”
蘇染和凌逸墨剛往前走了幾步,城門口排隊的人群突然一陣喧嘩,所有人紛紛回頭,看向了蘇染和凌逸墨方向的…上空!
蘇染微微一驚,迅速抬頭,朝著大家的視線看去,凌逸墨帶著她,往旁邊退了幾步。
現(xiàn)在的他們,絕對不適合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不過,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也根本不在他們身上,而是看向天空,遠遠地,有一輛超級豪華的車駕飛行而來。
那車駕通身白色,車棚是彩色的琉璃瓦,四邊并沒有車壁,而是用好幾層雪白的帷幕遮住,層層疊疊,似影似幻。
里面的金云軟榻上,微風(fēng)輕輕拂過,隱約可見有兩個人影,一紅,一籃,隨意慵懶的斜臥在上面。最炫酷的,莫過于車駕前面的那只飛鳥,差不多有一架滑翔機那么大,通體墨綠,只有翅膀和腦袋是彩色的,眼睛很大很圓,是紅色的瞳仁,漂亮的有些不可思議,它的鳥嘴尖尖的,緊緊閉合著,眼神高
傲的俯視著下面這一群人,似乎很是不屑。
臭屁又傲嬌的妖獸。
蘇染剛剛聽見人群中有人喊了天蠶凰。
這鳥獸叫天蠶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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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沒聽說話,也沒有任何印象。
“阿墨,你知道天蠶凰嗎?”
“是一種飛獸?!?br/>
凌逸墨說道:“天蠶凰,來自上古,是已經(jīng)滅絕的種族,沒想到,竟然還有遺留下來的幸存者?!?br/>
“你還真的知道啊?”
蘇染簡直興奮死了,隨后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車駕的主人什么來頭?”
好像很流弊的樣子。
凌逸墨搖搖頭,好笑的看著她:“你以為你夫君無所不知嗎?”
“…差不多吧?!?br/>
“……”
這時,只見守門的執(zhí)法者,慌忙的站出來迎接。
“不知易禹公子大駕,小的有失遠迎,還望贖罪?!?br/>
說罷,又趕緊疏通人群,讓出一條寬闊的道來。
隨后,天蠶凰才緩緩從空中降落,大搖大擺的從眾人驚奇艷羨的目光下駛?cè)氤侵小?br/>
沒有檢查,沒有登記,更沒有收費。
這個易禹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突然,一陣清風(fēng)拂過,將車駕層層疊疊的帷幔吹的上下浮動,一個身穿紅衣的倩影從蘇染的視線里一閃而過。
蘇染心中猛地一跳。
紅色的衣服,是個女人。
是司琰嗎?
怎么可能,她現(xiàn)在肯定還在西域島罵她和凌逸墨不講信用,偷偷的離開了。
再說,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多了去了,一定是她看錯了。
“在看什么?”
見蘇染盯著車駕消失的方向出神,凌逸墨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這個什么公子的車駕就那么好看?
“沒什么?!?br/>
蘇染沒聽出凌逸墨語氣里那一絲絲的情緒,斂下斂心神,然后看向那群繼續(xù)排隊進城的人說道:“阿墨,你看看我們藏在那個人的身上比較合適?”
“隨便?!绷枰菽f道,只有冷冷的兩個字。
蘇染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向他,忽然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在生氣?
“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