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的身子養(yǎng)好就是報(bào)我最大的恩?!饼埳详柕拖骂^埋進(jìn)她的脖頸間,“你也知道你這一病,我連碰都不敢碰你,趕緊好起來。”
相思猛地握緊了雙拳,突然用勁推開他,龍上陽皺眉,語氣有些不悅,“怎么了?還在生氣?”
“沒有?!毕嗨蓟琶Φ氐?,手掌撫向自己的心口,“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br/>
不等龍上陽說話,相思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路奔出龍上陽的臥寢,相思才撫向自己的脖子,龍上雪最喜歡親她的脖頸,他的唇很溫暖,不若龍上陽一樣的冰冷,冷得讓人想逃避。
眼眶一瞬間****,這樣的自己就算找到龍上雪也配不上他了吧?
和龍上陽說過后,龍昭也順利離開了月城,繼趙靜走后,相思又送走了龍昭,可她卻遲遲不能逃開那扇高大的城門。
花令端東西給她的時(shí)候她也是盡量吃,吃到撐,然后逼著自己去吐掉一大半……不懂自己摧殘了身子,還是心情不好導(dǎo)致身體日漸更壞,龍昭走后,相思幾乎只能躺在床上度日,看得龍子琴頻頻搖頭嘆氣。
月城里來的各個(gè)名醫(yī)對她的嘔腹都無從醫(yī)起,有個(gè)懂針灸的大夫還給她扎了兩針,結(jié)果她暗地里又扎了回來,弄得身子漸漸吃不消,不用裝都病了一大半。
“我想見紅妝,我想要問清楚龍上雪那天去了金河以后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是死是活。”在龍上陽抽空來看她的時(shí)候,相思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拉著他的手說道,“我去金河南門叫陣,請紅妝出來見我一面,行不行?”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們現(xiàn)在是各司其主,她怎么會跟你說?”龍上陽坐在床頭聲音有些冷冽,把一屋子的下人遣出去后才道,“你別盡說讓我動怒的話,從前到后,你一得空暇就上雪前上雪后,要是你忘不了他何必從隨園出來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