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你還坐著干什么?快收拾東西,我們趕緊走啊?!?br/>
兩人回到家,曲傾傾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蹙眉沉思,許曼曼則是沖進衣帽間拉出兩只行李箱,但見曲傾傾沒有動作,便催促道。
將許曼曼拉到身旁坐下,“沒有用的,他若是非要找到我,無論我逃到哪里,他就會追蹤到哪里。除非我們剛才就直接離開,如今,他應該已經(jīng)有所準備了?!?br/>
“那你怎么不早說,剛才從鎮(zhèn)長家出來我們就立馬走人。”
許曼曼認為,一走了之便能解決問題所在,但曲傾傾還是搖搖頭,“不可以,我們一走了之,受牽連的便會是鎮(zhèn)長?!?br/>
在餐桌上,席志翊向她提出的那個問題實則就是在提醒她,如今這個小鎮(zhèn)的發(fā)展都被她捏在手里,而他也清楚的知道,這足以威脅到她。
這兒的一切都可以拋棄,但前提是在不牽連任何人的情況下。但是要將整個小鎮(zhèn)的人都安頓好,她沒有這個能力。
“那明天,你真要帶他去觀光?”
“這是鎮(zhèn)長答應的,我本人并沒有答應。”
許曼曼贊許地豎起大拇指,也是,就當作沒聽見或者是忘了,該吃吃,該喝喝,這當事人都這么淡定,看來情況也沒有想象得這么糟糕,先看看那個席志翊到底想干什么再說。
這一夜,曲傾傾幾乎無眠,清早天微亮便起了。打理好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便動身去廚房做早餐。
這兒怕是也沒有多久可以待了,她想盡量珍惜在這兒的每一天。
看似并沒有因為席志翊的出現(xiàn)而受到影響,曲傾傾和許曼曼依舊按照往常的時間來到工作室,教孩子們畫畫。
“想不到這小鎮(zhèn)上還有這么一家店,這些畫作比起畫展上的許多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翊,你說呢?”
這聲音,很熟悉,‘啊翊’這個稱呼,更是熟悉。
曲傾傾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席志翊和高允莎。此時,高允莎挽著席志翊的手臂,兩人并肩而戰(zhàn),倒是頗為相配。
高允莎在見到曲傾傾的一霎那也是略微驚訝了一下,她怎么在這兒?瞥了眼身旁的席志翊,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們之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挽著席志翊,兩人緩步走來,“你好,我們又見面了?!?br/>
“你好?!鼻鷥A傾只是禮貌性地回了一句。
對于曲傾傾的冷淡,高允莎感到一絲尷尬,“我想買幾幅畫掛在辦公室,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好推薦的?”
“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你可以自己先大致瀏覽一遍,畫,看得舒服最重要?!?br/>
高允莎贊同地點點頭,“啊翊,那你幫我選一下,你眼光高,若是能讓你看得舒服,那一定是不錯的?!?br/>
見她俏皮地挽著席志翊的手臂撒著嬌,曲傾傾腦中不由地浮現(xiàn)出一些畫面,曾經(jīng),她和他就是這樣開始的,追著他跑,撒著嬌。然現(xiàn)在,別說是撒嬌,就連正常的對話都是那么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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