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了什么!玖寧慌慌張張回了云瑛閣,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只允她一人,呵~
堂堂的一國殿下,身邊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說出去的話,做出去的承諾怕是不少吧。
在她面前裝純情,這夜王倒是好興致。
覺得她未經(jīng)人事好糊弄,還是同那些個女人一樣會被他迷神魂顛倒的。
喝下眼前的茶,總算從那陰影里緩過神來。
晚梔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見到門外的來人,晚梔往玖寧跟前湊了湊,道:“公主殿下,王爺過來了?!?br/>
傅明軒一臉的溫和笑意,走到桌前放下一個錦盒。
“我記得,你在山上這幾年,是學(xué)過武功的。前些日子我命人給你打造了一副兵器,想來你會喜歡?!?br/>
玖寧聽他說完,打開了盒子,盒內(nèi)是一只精巧的紅色絲帶,隱隱的透著金色。絲帶并未打結(jié),長長的穗子就那樣墜著,煞是好看。
“哥哥,這是?”玖寧驚訝,這樣好看的物什,竟也是兵器嗎。
“這是云血絲打造的,你天生屬寒,這云血絲也是件寒屬性的兵器,極為襯你?!?br/>
玖寧伸手動了動,那云血絲制成的物件順勢爬上了她的手腕,變成一件紅色的手鏈。紅色的明媚,手腕的潔白竟是極為的和諧。
“這東西竟是有靈識的嗎,它怎知我就是它的主人?!?br/>
傅明軒見她喜歡,嘴角噙著笑意,道:“此物得來不易,當時鍛造之事,特意取了你的血助它開靈,方才感知到你的氣息,它便順著你的心意攀上了你的手。你試著運行一下丹田內(nèi)的靈氣,自然會知曉如何運用。”
玖寧試著讓指尖匯聚一絲的靈力,緩緩注入那云血絲內(nèi),那手鏈就像是活得一樣,尾根處的結(jié)繩變成一段粗兩指的鞭尾,長長的穗子搖晃著,最終在一片紅芒之中,變成了一根泛著金絲的長鞭??吹竭@云血絲有如此的變化,玖寧雖然吃驚,更多的卻是驚喜。
“哥哥,我可以試一下它的威力嗎?”
“自然,你隨我來?!?br/>
傅明軒飛身出了云瑛閣,來到后花園的一片假山處,玖寧跟在他的身后,片刻兩人就站定了。
微微點頭,傅明軒示意玖寧,道:“看到那塊巨石了嗎,約摸有百斤重,已經(jīng)在我的王府沉了五六年了,你拿它試試。”
玖寧往前更走了走,指尖匯出一點藍色的暗芒,順著鞭子往下,鞭子拖地,在黑夜中顯出片片的瑩光。
手腕翻飛,傳來一聲巨響,拿石頭承受不住卻是裂開了數(shù)塊,無數(shù)的石頭碎屑迎面,玖寧靠的近,似是沒想到會這般結(jié)果,竟是忘了閃避。
傅明軒眼疾手快,揮出一掌將那碎石攔下,激射到假山之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響?;仡^看了一眼玖寧,見她沒事也就松了口氣。
只是這玖寧卻是興奮不已,絲毫沒有被方才的小插曲打斷思路。心道:這云血絲也太牛掰了吧。
她將將用了三成力,是怕那鞭子威力不夠,特意加重了力道,看來這云血絲還挺對他胃口的。
幾道身影飛快地閃過,夏鴻宇和夏旻宸腳尖輕點,飛也似地往聲音處趕過去。
剛才那一聲巨響,驚動了不少人。
各房的丫鬟小廝都出來看著是怎么回事,連守衛(wèi)都驚動了。
傅明軒向風(fēng)烑交代了幾句,那些個人也就被遣散了,只是還有兩人站在一旁,等著他解釋。
夏鴻宇道:“我當是出了什么大事,原來是熠王練功呢!這練功不找個好地方,鬧出這么大動靜還以為有刺客進王府了。”他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只想鬧得更大些才好。
“驚動了瑞王實非我的本意,在此軒向瑞王致歉?!备得鬈帒械么罾硭魏紊矸菰谀菙[著,不理他也不行。
夜王卻是走進玖寧,把她拉進懷里好好的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事才松了口氣。
剛才他在夏鴻宇那議事,感受到靈力的波動,隨即便聽到出了一聲巨響。他心驚之余,更多的是對玖寧的擔心。
看到男人對她動手動腳,玖寧心里有一絲的不悅。這還有人呢好吧!他不要名聲自己還要呢。
“夜王殿下有些過頭了吧,本公主好得很,無須夜王殿下操心?!鼻迩宓恼Z氣傳來,玖寧從夏旻宸的手掌內(nèi)抽出自己的手指。
那云血絲已經(jīng)重新變回了手鏈,倒也省得她多解釋了。
夏旻宸聽她這么說,面色不悅,眉頭微微皺了皺,卻也沒有多問。
這丫頭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夏鴻宇往池子探了探腦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夏季正是熱的時候,怎得池子內(nèi)附上了一層薄冰。
感受著殘余的靈力,最終他看向了玖寧。
一抹探究之色傳來,讓玖寧十分的不舒服,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過最終也沒等到夏鴻宇開口,她懶得再同幾人糾纏,匆匆說了些什么,便離開了。
傅明軒也不想多說什么,趁著他們沒回過神來呀就離開了。
剩下風(fēng)中凌亂的兩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