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和安尹劍在石羽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了沈凌跟前,而那石羽眼露兇光的看向沈凌,隨后朝秦嵐和安尹劍道:“就是此人。”
安尹劍和秦嵐皆是朝沈凌掃了一眼,只是眼神里帶著一臉不屑。
安尹劍直接凝視沈凌:“你就是沈凌?那個雜役弟子?”他這一問帶著一股冷意,無不給人一股壓迫之勢。
沈凌氣勢絲毫不輸,霸氣回道:“不錯,就是打得某位排行榜上的人,滿地找牙的雜役弟子,有問題嗎?”
沒搭理沈凌的問答,安尹劍哼道:“這樣說來還真是你傷了我石羽兄弟了,還真是無解你是怎樣做到的,但我得提醒你在我這里,你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那我也得提醒你,在我這里就沒有可能兩個字,因此勸你別來招惹,”沈凌也霸氣回懟了回去。
“狂!”
“好狂的口氣!”
一旁的秦嵐目光更加鄙視,并帶著諷刺的眼神,自傲道:“一個不過鑄體七重初期之人,我想不出你的狂是哪來的自信?”
“你們不也一樣嗎?一來便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比起你們我還算是謙虛之極了,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沈凌同樣強硬回道。
因為他知道,對方是擺明針對而來,好說歹說,都會免不了一場打斗的,而對于沈凌來說,今日無論面對多強實力,他都不會退縮。
而這時,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將他幾人這片場地圍得水泄不通,眾人也在期待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其實在內(nèi)門眾人心中,秦嵐就是他們的仰慕者和追求者,而那安尹劍和石羽雖然從不敢招惹,但心中無不視他們?yōu)閯艛骋话恪?br/>
因此他們也想這個新燃起的沈凌能挫敗一下他們囂張的氣焰,也為心中那絲不平出出氣,所以心中無不更偏向于沈凌多一點。
只是在他們心中感覺那樣的機率依然渺茫而已,安尹劍是排行榜第三的存在,那可不是誰都能去挑戰(zhàn)的,因此眾人對沈凌也只是抱期待而已。
面對沈凌的鋒芒之語,秦嵐臉色頓時一沉道:“很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是如何秒敗給我的,”說著正要動手時。
安尹劍卻攔道:“此人又何須勞師妹你親自出手,讓師兄來教他怎么做人便是,”說著他便活動了下筋骨,正要朝沈凌發(fā)作時。
沈凌一句:“等等,”便將他身形給止住了。
“怎么?怕了?還是后悔了?”
“可你現(xiàn)在已沒有機會了,”安尹劍依然傲氣道。
“我想你是想多了?!?br/>
“既然都是內(nèi)門上榜的人,想必都是某長老級的坐下或是親傳,要戰(zhàn),咱們就上生死臺戰(zhàn),免得日后各長老又出來怨言,”
“生死臺上,定生死,公平一戰(zhàn),一定輸贏,雙方無論誰輸,那性命便交由對方掌控,敢與不敢?”
“生死臺?”
一聽沈凌提出生死臺,眾人幾乎都同時驚出了聲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是沈凌首先提出了生死臺來。
所謂生死臺便是宗門專門為宗內(nèi)弟子解決私人恩怨所設置的地方,一旦上臺,各定生死,被斬殺后,也不能怪由對方。
眾人目光仿似都有些呆滯的看向沈凌,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無不在想:“這沈凌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若就這樣平常一戰(zhàn),即便戰(zhàn)敗,最多受點傷和屈辱,但至少能保住性命,而這下好了,一上生死臺,對方肯定就會下殺心了,”眾人都認為沈凌腦子秀逗了。
連一旁的田沖三人都是難以置信,田沖急忙拉了拉沈凌道:“兄弟,上生死臺嚴重了吧?”
“是啊!”李遠和叢麗都是同時道。
接著兩人還想說什么時,卻被沈凌示意打?。骸跋嘈盼遥仙琅_便是要打醒那些挑戰(zhàn)我的人,不然他們會沒完沒了。”
三人聽后都是無語啊,心中汗顏啊,上生死臺就是為了殺雞儆猴,打醒那些挑戰(zhàn)者,這樣的話估計也只有從沈凌口中才說得出來。
但三人卻是完全相信沈凌有這個實力,因此領(lǐng)會其用意后,三人便不再多勸。
雖然沈凌這句上生死臺,讓安尹劍及秦嵐也感到意外,但兩人表現(xiàn)得卻更加不屑。
安尹劍更是狂聲笑了幾聲,最后陰冷道:“上生死臺,這個提議正合我意?!?br/>
“狂妄的小子,我雖然很欣賞你這份膽識,但為你狂的無知而感到諷刺,因此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提的,眾人也可做個見證,到時候就別管我手下留情了。”
“敢與不敢,一句話的事,在你口中竟是廢話連篇,上生死臺再說,”沈凌直接懟道。
“好!很好,既然你這么急著想死,今日我安尹劍便成全你,”說著他與秦嵐及石羽三人便朝生死臺飛去。
見狀沈凌四人也起身,相繼跟去,而眾人一陣熱議,也紛紛朝生死臺趕去。
“聽說了嗎?宗門沈凌和安尹劍直接上了生死臺,”
“你說的就是那個,僅用一日便由雜役登上了內(nèi)門排行榜的沈凌嗎?”
“不錯,就是他,與他大戰(zhàn)的便是排行榜第三的安尹劍,這下可有看頭了。”
“誒,你去哪里,生死臺在那邊?。俊?br/>
“我去多叫點人,去助威啊?!?br/>
兩名內(nèi)門弟子奇葩得對話,估計讓沈凌聽后,想扇耳光的心都有。
而在外門也有了反應,仿似也聽到了風聲。
“兄弟,身為外門弟子,為何很多人急促朝內(nèi)門而去?”
“快,快去生死臺看看吧,好多人都去了?!?br/>
“生死臺?難道誰和誰要定生死決斗?”
“聽說是前日登上內(nèi)門榜第四的沈凌和第三名的安尹劍兩人。”
“是嗎?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現(xiàn)在好多人都前去觀看了?!?br/>
說著兩人便朝內(nèi)門生死臺而去。
一時間,沈凌與安尹劍上生死臺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宗門,下至雜役,上至內(nèi)門,無人不知,可見雖宗門大,但弟子多,消息也傳得快。
生死臺本就離內(nèi)門不遠,在內(nèi)門研武場之中,沒一會兒功夫,眾人便沿著生死臺紛紛落下。
見生死臺有動靜,臺對面的宿房內(nèi)便行出一六七十的素袍老者來,老者泛起慵懶的眼皮,瞟了眾人一眼,緩緩道:“誰要挑戰(zhàn),就上去吧,不管生與死,都由兩人自定,別人不得干涉,這是規(guī)矩?!?br/>
老者話音剛落,安尹劍便朝素袍老者一拱手,隨后一個輕躍便上了臺去。
“原來是我宗門第三的傳奇人物安尹劍啊,不錯不錯,一段時間沒見,修為又有大進啊,大云宗有你這樣優(yōu)秀的弟子,實乃我宗門之興啊,”素袍老者贊許道。
“安尹劍在這里多謝長老贊譽,”安尹劍心中飄然,一臉自得道。
“不知是那個不長眼的,會挑戰(zhàn)安師侄,難道此人想不通,非要死在老夫這臺上,”素袍老者口中又自語了一句。
接著素袍老者這一句,安尹劍便一臉鄙視得指向臺下沈凌:“想死就快點上來吧,到了這地方不是光嘴上硬就行,這里是沒有后悔路可走的,我說過會成全你的。”
沈凌輕笑了下,回道:“放心吧,我沈凌不會讓你失望的,”說著便輕身一躍上了臺。
素袍老者見沈凌本人不足為奇,但一聽這個名字,倒讓他想到了什么來,眼眉一皺,問道:“你就是沈凌?”
“就是那個一日便從雜役到了內(nèi)門榜第四的人?”
沈凌并未說什么,只是朝其點了點頭。
素袍老者微微嘆了口氣:“兩個都是人物,”最后輕搖了下頭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