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尚未注冊公司,而投資的主體是公司,江之然并沒有一次性拿到2ooo萬,而是先從柳乘風那拿了2oo萬,作為公司注冊和其它所需費用。
注冊公司的流程十分繁瑣,又是周六,原工商司等部門都不上班,但有柳乘風方面的關系,到了下午五點接近還真社約好聚會的時間前,江之然已經(jīng)連稅務登記和公司賬戶都辦好了,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公司注冊o的流程。
公司全稱“申城市云騰計算機系統(tǒng)有限公司”,注冊地址在松江神紋學院附近的龍淵大廈。
江之然臨時租下了這間大廈八樓的8o2室,打算等買到新服務器后,就把辦公地點搬到那去。
公司目前唯一的產(chǎn)品自然是飛鶴。
柳乘風也爽快,江之然公司賬戶一到手,他就立即將剩下的oo萬匯到了云騰賬戶上。
當然,他之所以那么爽快,還是因為江之然向他報告,推廣活動一上線,短短十來個時,飛鶴就送出了6865個靈寵蛋,新增了六萬多用戶。
就這匪夷所思的增幅,柳乘風很樂意相信江之然之前和他的,半年內(nèi)過“易聯(lián)”目前三百萬注冊用戶的目標,一定會輕松達成。同時,他也更愿意相信飛鶴在江之然手上,一定會綻放出誰也沒想到的奪目光彩。
對江之然來,今天新增用戶的暴增,更多的還是代表著“推廣送靈寵”的活動是成功的。
事實上,他對飛鶴靈寵的期待,可不僅是將它作為拓展注冊用戶的手段。
畢竟,拿到柳乘風的投資后,飛鶴的盈利點已經(jīng)不能著眼于拍賣靚號這樣的打鬧上。作為飛鶴的第一款延伸產(chǎn)品,他希望飛鶴靈寵能成為他的第一款吸金產(chǎn)品。
之于飛鶴靈寵的吸金點,他能想到的實在是太多了,賣靈豆,賣皮膚,拓展幾個相關游戲賣賣道具等等等等,哪怕沒法吸金到月入多少百萬千萬的程度,怎么著都能起個開源的作用吧。
當然,這都是以后慢慢要做的事,現(xiàn)下,他可得先趕去參加還真社的聚會。
聚會的地點約在學校南門附近黃鶴街上的“真味”酒樓,這個酒樓在方圓附近大為有名,江之然很輕松就找到了地點。
具體時間約的是五點半,但江之然趕到的時候,現(xiàn)還真社的人差不多都已經(jīng)到了。
包廂很開闊,先到的22人圍坐一桌仍顯得綽綽有余。
還是第一次見那么多人坐一桌吃飯,來之前不覺得人多,這么一看,江之然不得不承認至少場面上看著很有幾分壯觀。
桌子上鍋碗瓢盆擺得琳瑯滿目,一眼掃過去人都看不全,也不知道還真社聚會是不是就這傳統(tǒng)。
毫無意外,他的到來瞬間引來紛紛注目。和諸多的視線交集,江之然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氣勢撲面而來,整個包廂壓強頓增,竟有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不過,這可嚇不到江之然。
凌晨在天海酒店面對一干養(yǎng)息境保安的圍堵,他都能坦然應對,就這些筑基期學長學姐們的氣勢,在他看來實在是兒科。
無視著各方傳遞來的壓力,他從容地走進包廂,笑著打招呼道“學姐學長們好,不好意思來晚了,我不知道你們會來得這么早?!?br/>
“是我故意讓他們早點來的?!本妥陂T邊的李少商,笑著起身,拉過他的胳膊“來來來,我向各位介紹下,這位就是我們今天聚會的主角江之然學弟,我想大家應該都聽過他的名字了吧?!?br/>
“然而并沒有,他是來干什么的”李少商話音剛落,一個靠窗而坐,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一臉嚴肅的男生,就很不給面子的話了。
李少商早就給了他現(xiàn)任還真社社員的資料,江之然知道這家伙姓蘇名潮,是生物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已有筑基七重的修為,也是厲天佑的好友,李少商叮囑過他今天需要注意的人之一,想不到剛見面就急不可耐地跳出來和他剛正面了。
李少商也是有些意外,他以為就算有人對江之然不滿要難,也得等到他正式公布江之然會成為下任還真社社長后,哪想到他什么都還沒,唐存劍幾個也都還沒到呢,蘇潮就開始打起頭陣了。
心中不悅,他正準備話,江之然卻是先行開了口“能請教下這位學長的姓名么,我也好知道下一個手下敗將是誰。”
他這話一,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訝然抽氣聲。
要知道,還真社里雖然人人都是精英,但也有高下之分。
論武力,蘇潮在還真社能排到前十,他們可不覺得身為新生的江之然能是蘇潮的對手。
畢竟,隔重如隔山,又不是誰都像厲天佑那樣有家族秘法,筑基五重和筑基七重差距極大。
就算江之然能打敗號稱筑基六重以下無敵的厲天佑又怎樣,厲天佑同樣在蘇潮手下走不出一招。
他們中大多數(shù)倒也聽了江之然打敗了筑基七重的羅謙昊,呵,可惜,誰不知道那家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水貨,還真社里幾乎人人都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都三十來歲了才到筑基七重,好好的筑基上品擒鶴手,到了他手里就變成了偷摸的工具,那種人哪能和蘇潮這個科班出身的筑基七重比。
別的不,就修行的功法武技,蘇潮所精通的無一不是筑基品,而羅謙昊就一個筑基上品的擒鶴手拿得出手,怎么比
他們承認,作為新生,江之然是很突出,但他當下竟敢對蘇潮口出狂言,那純粹是自尋死路
蘇潮也是驚詫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江之然居然會當著那么多的人面,直接對他出言挑釁,而且言辭極盡刻薄。
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哪有這么猖狂的新生,竟然目無尊長到這種程度
他心中惱怒至極,卻又有幾分心虛,明知道這已是不得不接的宣戰(zhàn),可他就是沒敢當即拍案接下。
早已和唐存劍通過氣,他哪會不知道江之然身上十有有“星斗”神紋,這玩意擱內(nèi)氣境修士手里就是紙糊的,可他一筑基七重,碰上這玩意就一句話“一個頭兩個大?!?br/>
要是時光能倒流,他真恨不得自己剛才什么都沒,可時光并不能倒流啊。
眼看著大家都向他投來了目光,他猶豫了會,最后還是選擇退縮。
“星斗”神紋啊,就算他能戰(zhàn)勝江之然,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吃力不討好。
大丈夫能伸能屈,人家是學弟,得謙讓嘛,他厚著臉皮道“倒是夠猖狂自信,今天是聚餐,我一做學長的也懶得和你起爭執(zhí)。有機會,我們學校戰(zhàn)館見?!?br/>
他這話一出口,包廂里眾人臉上那叫一個精彩。
都是還真社的社員,誰不知道誰啊,蘇潮什么人他們不了解么
脾氣暴躁,下手陰毒,也就這種人能和厲天佑臭味相投。
別江之然是什么學弟,哪怕江之然只是個出言不遜的熊孩子,他以前聽到這種話,肯定早一巴掌甩過去了。
可現(xiàn)在,蘇潮竟然慫了
而且言辭一聽就是不想再激怒江之然,怕江之然再挑釁他。
什么叫“有機會,我們學校戰(zhàn)館見”,難道不該是“你麻痹,你他娘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打不死你”么,這明顯是慫到家了啊。
呵,原來蘇潮也有不敢應戰(zhàn)的時候,早知道這樣,剛才裝什么逼啊,他們大跌眼鏡,心里暗暗嘲笑之余,也對江之然更是好奇。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事連蘇潮都畏縮成這樣
看蘇潮那樣,應該是對見江之然頗為了解,才會選擇避戰(zhàn)的吧。
難不成這個筑基五重的學弟,還真有什么逆天的事不成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