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真是個蠢貨,這個時候還說這種氣人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逼到什么地步了么?
聽羅莎說氣人的話,梵影剛松開的拳頭又開始握緊,沈萌君也是被氣著,她也不管了。
羅莎就是欠,不教訓她一下,她不知道厲害。
吊墜已經(jīng)到手了,他們就算現(xiàn)在走也沒事,所以沈萌君也沒阻止梵影,由他去嚇唬嚇唬羅莎,殺不了也要嚇破羅莎的膽。
沈萌君一放手,梵影又繼續(xù)了,遠安大地的雄性也攔不住,羅莎嚇得屁滾尿流,趕緊帶著她的配偶跑了。
羅莎離開了大圓洞,梵影還想繼續(xù)追,但卻被血冥攔住了,血冥雖然也是對羅莎徹底沒了耐心,但這里是遠安大地,血冥的朋友有不少,剛才沈萌君看見有個雄性去求血冥幫忙,血冥肯定是答應了。
血冥出面攔著,梵影倒是沒有駁了血冥的面子,他先是看了沈萌君一眼,見沈萌君點頭,梵影才收手走回沈萌君身邊。
東西到手了,沈萌君也不希望鬧得太嚴重,遠安大地是血冥的故鄉(xiāng),鬧得太厲害對血冥也不好,這次就算了,反正羅莎這次面子是丟光了,以后怕是連遠安大地的獸人,都不會給她面子了。
來遠安大地為的就是石頭,現(xiàn)在吊墜到手,沈萌君打算在遠安大地再過一夜,第二天就離開回峽谷。
在遠安大地住了這么久,東西還挺多,收拾起來有點麻煩,所以只能再逗留一夜。
一整天都沒什么事,可快到傍晚時,夜殤突然瘋了,他見到獸人就攻擊,就好像血冥剛回來那會兒一樣。
夜殤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大蛇,現(xiàn)在正地洞中肆意的破壞,雌性和幼崽都被藏了起來,只有雄性試著想把夜殤殺了。
遠安大地的族長帶著雄性和夜殤打了一架,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夜殤的對手,就帶著雄性跑到沈萌君面前來鬧事。
“外來雌性,你快把你的配偶帶走,再讓他繼續(xù)鬧下去,我們遠安大地的住處就要踏了?!边h安大地的族長顯得特別兇,他從來沒有在血冥面前這么理直氣壯過。
以前總感覺血冥比自己氣場強,而且其他雄性也擁戴血冥,所以他就有點被壓著,可現(xiàn)在不同了,現(xiàn)在沒有其他雄性會幫著血冥了,這次大家都希望蛇獸能盡快離開這里。
果然族長的話剛停,其他雄性也站出來說:“血冥,你快讓你的雌性想想辦法,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br/>
血冥皺眉看著遠安大地的雄性,然后向前一步說:“我去阻止蛇獸,我的配偶只是個雄性,她沒有辦法的,你們別在這里煩她?!?br/>
血冥這次算是冷臉了,平時他最多看起來酷酷的,今天見這么多雄性來逼沈萌君,他有了和自己朋友翻臉的樣子。
沈萌君拉住血冥說:“你一個人去沒有用的,夜殤現(xiàn)在誰也不認,他會傷害你的。”
血冥上次是中了情草和一種其他毒,看夜殤的樣子,他沒有中情草,只是中了另一種毒,那種可以令獸人失去理智的毒。
現(xiàn)在的夜殤很危險,他誰也不認,血冥去也沒有用的,而且他這么暴躁,想喂他吃藥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