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到溫陽的血,申將吃痛的嗷一聲,周身烈焰暗淡了不少,恢復中的傷口沒了動靜,無論怎么也愈合不了。
邢云眼皮一跳,云臺派廢物小姐身邊居然有這種奇人?可現(xiàn)在容不得他多想,申將給他的感覺好想不是個活物,既然能夠破開他的護體烈焰,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于是他用盡體內(nèi)最后一絲真氣再次發(fā)動沖擊波,申將被強制浮空,邢云大呼。
“就現(xiàn)在!”
吳傲雷澤九變運轉,周身浮動閃電,手臂肌肉瘋狂抖動,一股狂暴躁動氣息閃動。
“雷暴!”
一股極度恐懼的情緒自申將腦海中升起,他很想躲避,可是他的肌肉記憶再也幫不了他了,邢云浮空技太過霸道,只要碰到就強制浮空,借不到任何的力,申將只能硬抗吳傲一拳!
一拳轟擊硬生生落在申將后背,無比強橫的拳力爆發(fā),帶著雷霆之威摧枯拉朽,沒有了烈焰的抵抗,吳傲的攻擊不再有絲毫的阻攔,一個血洞綻開,無數(shù)鮮血噴灑,申將渾身烈焰徹底暗淡。
死,死的不能再死!一代鎮(zhèn)魂將就此徹底隕落!
要說子將是抹除了申將的靈魂,吳傲這一拳就是徹底終結了申將的肉身!
回過神來,邢云真氣枯竭,于是拄刀而立,申將一死,妖魔潮不足為慮,倒是眼前的吳傲,勾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道友好霸道的拳法!”
“不敢當,倒是我們幾人承蒙大人相救,不勝感激!”
“道友是云臺派門客?”
“大人何出此言?”
攙扶住邢云,吳傲有些奇怪,難道銀心真的是云臺派大小姐?
邢云見吳傲反應,心中有了些底,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承認,那么自己招攬的幾率就很大,如此膽大心細之人,如若能成功招攬,將是他麾下一大助力。
“若不是云臺派門客,以道友的修為,怎么和云臺派門主之女同行?”
吳傲心底想法被驗證,下意識心中一緊,這銀心之前的話居然是真的,這剛來青州就惹了地頭蛇,以后可咋辦啊?
“哈哈哈,朋友,暫時是朋友,并不是門客!”
吳傲尷尬的笑了笑,內(nèi)心把溫陽咒罵了個遍,若不是因為他,這些屁事就不會發(fā)生,好好在谷中學雷法不成嗎?非得出來浪!現(xiàn)在好了,給人云臺派大小姐得罪了!什么狗屁實戰(zhàn)是最好的教學,當初自己就不應該聽他的。
而溫陽這邊,見伏青子臉色發(fā)紫,也顧不得太多,既然極陽體質能破邪祟,于是他割開手掌,將自己的血喂到伏青子嘴里,果然隨著伏青子的調息和溫陽的血液,尸毒被他慢慢壓制下去,不一會兒,伏青子悠悠轉醒,見是溫陽救了自己,立馬起身作揖。
“謝道友相救,貧道云臺派伏青子,不知道友何號?”
“家?guī)熚促n道號,道友叫我溫陽便好!”
看了看身邊不成器的銀心,伏青子搖了搖頭。
“再次感謝溫道友出手相助,銀心能在妖魔潮里活下來多虧了道友照拂,貧道代表云臺派感激不盡!”
“小事小事,只是福伯……唉……”
伏青子轉頭看向銀心,銀心也鐵青著臉沒說話,想必福伯是遇害了,福伯是門主家奴,從門主父親那代就開始鞍前馬后的照顧,想不到栽在了銀心這里。
“回去了再跟你算賬!”
狠狠的瞪了銀心一眼,身為云臺派的大小姐,銀心有資格在青州地界亂來,可是死的是福伯,這件事性質就變了,家奴慘死,保不齊門主發(fā)火。
再回頭,面對溫陽,他換了個臉色,一臉恭敬。
“道友的血液有破障之奇效,可是那傳說中的極陽體質?”
“正是!”
溫陽也奇怪,這伏青子怎么知道那么多?
而伏青子聽聞溫陽確定了,于是再次作揖,深深一拜。
“伏青子代云臺派上下,向陳老問好!今日得道友相救,乃是伏青子人生之幸!”
伏青子如此恭敬的模樣,頓時把溫陽搞蒙了,陳老來頭大,他是知道,但是不知道陳老來頭這么大,青州第二的云臺派居然這么畢恭畢敬?
不遠處的邢云也聽到伏青子的話語,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身邊的吳傲,怪不得他一身雷法如此霸道,原來名師出高徒!
“失敬失敬,原來是陳老弟子!”
拄著九環(huán)刀,邢云也深深一拜,要說陳老對青州的貢獻,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的,青州之所以太平安定,不受妖魔四亂,主要歸功于陳老坐鎮(zhèn)。
之前見到這么大妖魔潮的邢云還意外,現(xiàn)在吳傲和溫陽出現(xiàn)在此地,那一切都說得通了,人家弟子外出修煉了而已。
幾人碰面,邢云牽頭,各自打了個招呼。
“在下蘇城統(tǒng)領邢云,見過二位道友!”
“云臺派伏青子、銀心,見過二位道友!”
“溫陽、吳傲,見過二位道友!”
幾人客套一番,邢云便邀請眾人回蘇城,說要盡一番地主之誼,恰逢江南小聚,幾人暫時都無法推脫,賣了邢云一個面子。
于是邢云指揮軍士們屠盡最后一群妖魔,再留下副官打掃戰(zhàn)場后,就先領著幾人回蘇城了。
離開軍隊,邢云喚出自己的飛舟,身為蘇城的統(tǒng)領,他的飛舟自然是極盡奢華,溫陽是第一次見到飛舟,之前的清風徐來只是不入流的飛行法器罷了,于是一踏上飛舟就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這里摸摸,那里看看,伏青子和邢云滿臉尷尬,但是礙于他的身份面子,并沒有開口。
不過半個時辰,半天的路程就走完了,夜晚的蘇城燈火通明,相比梁溪的死寂,蘇城一點都沒有受其影響,街上走卒叫賣,人群熙熙攘攘,一番國泰民安的場面暫時浮現(xiàn)。
飛舟繞過繁華的街道,直奔中心城主府,來到一座高塔府邸面前,幾人這才下了飛舟。
眼前一座府邸占地幾頃,中間一座高塔聳入云霄,剛剛落地,府邸就有下人引導幾人入場,蜿蜒來到高塔,幾位統(tǒng)領模樣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見邢云帶著好幾位,其中一位身披青藍甲胄,留著八字胡的統(tǒng)領有些疑惑,于是走上前來開口道。
“刑大人,這幾位道友是?”
“云臺派伏青子大家都不陌生吧?他身邊的是門主之女銀心,這兩位大有來頭,是陳老的門下弟子!”
伏青子和銀心在青州早就拋頭露面,幾位統(tǒng)領也有過一面之緣,于是大家重點都放在吳傲和溫陽這邊。
溫陽和吳傲被邢云介紹,最基本的禮節(jié)還是有的,畢竟不能給陳老丟面子。
“溫陽,見過各位大人!”
“吳傲,見過各位大人!”
幾位統(tǒng)領聽到是陳老的弟子,一下子都來了興趣,于是圍上來紛紛打招呼。
“失敬失敬,在下鹿城統(tǒng)領于毅,見過二位道友!”
青藍甲胄的八字胡于毅率先打招呼。
“在下婁城統(tǒng)領屠甘,見過二位道友!”
一臉橫肉身高接近吳傲的屠甘,笑盈盈的抱拳道。
“在下虞城統(tǒng)領汪雙,見過二位道友!”
王雙最具書生氣息,一臉白白凈凈人畜無害,唯有一雙鷹眼,看的人內(nèi)心發(fā)憷。
“在下沙城統(tǒng)領黃壇,見過二位道友!”
年紀最大的黃壇,鬢角和胡子都已經(jīng)花白,雖是抱拳打招呼,但是眼神中的高人一等,看的溫陽和吳傲都渾身不舒服。
直到最后一位統(tǒng)領過來打招呼,除卻吳傲和溫陽,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在下延陵城統(tǒng)領衛(wèi)清秋,見過二位道友”
打完招呼的他,也是一臉尷尬的退回到大廳一角,一言一行都與其他統(tǒng)領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