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濤意識有點迷糊,耳朵能聽到張小飛哭喪般的聲音。
這貨居然一邊叫喊一邊在扯著自己衣服擦汗。
昏昏沉沉的穆濤逐漸恢復(fù),但張口就聞到一股難言的氣味。
廁所的味道混合胖子的汗味,還有一陣血腥味…
被這混合的三股味道一熏,精神立時恢復(fù)了一半。
“別喊了,哥神通蓋世,哪有這么容易掛的?!笔箘呕瘟讼履X袋,穆濤撐著胖子的肩膀緩緩站起。
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滿是血污。
酷熱之下,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成硬塊了。
“不對,那兩個綁匪去哪了?”
環(huán)顧四周,穆濤才恍然發(fā)覺,那兩個綁匪不見了。
“嗨,剛剛你暈過去的時候,有兩個特警進來把他們帶走了?!睆埿★w蹲在水池邊捧水洗了把臉,然后掏出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聽健,一邊說道:“對了,我好像還聽見你爸的聲音。”
“喂,小遠啊,我這會兒和濤哥正準備過來,你先別開始,再等一下?!睆埿★w掛了電話,拉起穆濤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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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這件事絲毫影響不了張小飛對游戲的熱愛。
“你先過去吧,我洗一下。”穆濤揮了揮手,笑罵道:“你還真是心大!”
剛經(jīng)歷這件事,他不免腦子里涌出無數(shù)的疑問。
腦子也難受,哪里還有心情玩游戲。
張小飛也沒了心情,頹然道:“額…算了,你不玩,我去了也是找虐,我叫小遠回去?!?br/>
“走吧,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睡覺,過來扶我一下?!?br/>
腦子依舊有點渾噩的穆濤脫下洗濕的校服,站起身時卻發(fā)現(xiàn)雙腿有些發(fā)軟,只能攀住胖子的肩膀走出廁所。
出到樓道里,就看到樓道里走下一群人,正是被綁匪押上天臺的五名同學(xué)。
“同學(xué)們先回去吧,本來這是一次演習(xí),但中途發(fā)生了意外…”
走在后面的校長正在馮老夫子攙扶下,順著樓道的護欄拾階而下。
看到一群學(xué)生臉上還有些驚恐之色,再度開口安慰道。
幾名學(xué)生的面色這才放松下來,下樓的腳步也快了許多。
“穆濤,剛才在廁所里的是不是你?”
走在后面的,正是柳菲同學(xué)。
這時她和一名身穿中山裝的老人并排走下樓。
走到穆濤身前的時候,忽然湊上來問了一句。
被問得有點莫名其妙的穆濤楞了一下,下意識脫口道:“當(dāng)然不是!”。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有些復(fù)雜的看了一眼穆濤校服上殘留的血污,柳菲點點頭,輕聲說了一句,轉(zhuǎn)身下了樓。
“她是怎么知道的?!?br/>
穆濤嘀咕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張小飛,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一臉的懵比狀。
“走吧!”
腦里又是一陣昏沉涌上來,穆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
“老板,放在車尾箱的錢不見了!”
悍馬車隊剛開出校園,正跟柳菲說著話的柳雄杰就聽到手下的回報。
略一思索,柳雄杰旋即開口道:“錢不見就算了,小菲沒事就好?!?。
……
第二天,清早。
也是暑假的第一天,本想睡個懶覺的穆濤很早就醒了。
昨天精神損耗過度,一回到家倒頭就睡,也不知這一覺睡了多久。
早上八點左右,穆濤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度凝聚念力。
昨天跟人家比拼念力后腦袋一個勁的痛,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后遺癥。
唰!
意念一動,床上的手機也緩緩升了起來。
似乎,還沒有多費力。
“好像比先前還強了不少?”穆濤意念一轉(zhuǎn),往書桌籠罩上去,“再試試這張書桌看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