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眼神迎上她們的一瞬間,琉惜和吳裳芝不約而同瑟縮了一下,琉玉的眼神則很復(fù)雜。
琉月勾唇一笑:“大姐姐三妹妹芝表妹都來的早。”
琉玉迎上來拉住了琉月的手,臉色帶上了一些哀哀戚戚:
“父王說二妹妹出去散心,如今可好些了?
四妹妹的事情我們姐妹也很難過,只是身為兒女,心中難過也得在父母跟前盡孝,倒不如二妹妹這般灑脫,能說走就走?!?br/>
琉月看了一眼,以往一貫維持端莊淑儀、寬厚大度形象,如今直接改變了風(fēng)格,說話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公儀琉玉,突然失去了斗嘴的興趣。
她輕輕推開琉玉的手,對站在旁邊的王媽媽道:
“我有事還要出府,媽媽稟告母妃,明日我再來給她老人家請安?!?br/>
說完,也不理直接呆愣住的琉玉三人,帶青鎖轉(zhuǎn)身出了正屋。
待琉月出了門,琉惜冷哼一聲道:
“大姐姐,如今二姐姐得了父王的青眼,連你也不放在眼里了,不是,不光你,就是母妃,她也不放在眼里。長此下去,只怕連母妃也得被她架空,空有個王府主母的名頭了!”
吳裳芝咬了咬唇,按她以往的性子,少不得附和琉惜幾句,可琉惜這些日子越發(fā)尖酸刻薄,她唯恐馬屁拍到馬腿上,干脆低下頭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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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玉卻皺了眉,琉惜的話不好聽,但是事實。
可琉惜話里顯而易見的挑撥離間,讓她很不舒服,淡淡笑了笑道:
“三妹妹,你和七表哥的親事已經(jīng)交換了庚帖,只等定日子,繡品你可都準(zhǔn)備好了?”
琉惜變了臉色,這樁親事她有多不愿意,大姐姐難道不知?
正待回諷一句,卻聽里間傳出聲音,吳氏已經(jīng)梳洗好出來了。
琉惜只好壓下將要出口的話,姐妹三人規(guī)規(guī)矩矩朝吳氏迎上去。
琉月出了褚岱院,馬車候在王府南側(cè)門,親事府果然派了劉敬等,隨著去滄南城的六個衛(wèi)兵隨護琉月出門。
琉月先去了她在城北的胭脂鋪子‘恰恰閣’。
馬車依舊停在離胭脂鋪子不遠(yuǎn)的街口,不同的是,這次,琉月點了劉敬跟隨在后。
進了鋪子,悔娘將琉月迎進了雅間內(nèi)親自挑選脂粉,又吩咐伙計將劉敬帶進大堂內(nèi)的一個隔間里等候。
劉敬雖有些奇怪,郡主為何剛回炎楚便來買脂粉,但這些事橫豎不是他能問的,只能安安心心的等候。
剛端上茶,便看見郡主身邊的管事媽媽掀簾子進來了。
劉敬忙起身見禮,雖然他也算正八品下的官身,但郡主如今越來越得勢,在郡主身邊的得力媽媽面前,他謙恭一些總是好的。
紀(jì)媽媽進屋朝劉敬俯了俯身,笑道:
“劉隊正昨日剛回府,照理應(yīng)該休息幾日,怎奈郡主這趟滄南之行,一路上多虧您幾位隨護左右,因此郡主對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