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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做了小瑩姐 楚蕓寧雖不認(rèn)識(shí)他可從他的

    楚蕓寧雖不認(rèn)識(shí)他,可從他的穿著,以及通身氣派,便知此人定然非富即貴。

    楚蕓寧略有些尷尬,都怪自己一時(shí)沖動(dòng),沒有問清楚是男是女便沖了出來。

    好在她已嫁為人婦,且光天化日下,并無不妥。

    男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楚蕓寧的到來,一道凌厲的眼神射了過來,讓楚蕓寧不禁渾身一抖。

    這人分明一身的肅殺之氣,又怎會(huì)養(yǎng)一只軟萌可愛的小貓?

    為避免此人是冒領(lǐng),楚蕓寧不動(dòng)聲色的伸手遮蓋住了旺福的名牌,朝著男子行了一禮,問詢道:“請(qǐng)問公子可知這貓叫何名字?”

    看著眼前婦人面含警惕,趙慕行微微皺了皺眉,心中略有不滿,卻也欣賞她的謹(jǐn)慎。

    于是,薄唇輕啟,清冷開口道:“旺福。”

    楚蕓寧松了口氣,這才上前將旺福還給了他。

    一道清風(fēng)拂過,趙慕行鼻尖微動(dòng),忽然道:“夫人用的什么香?又或者,夫人可曾丟過一對(duì)翡翠墜子?”

    楚蕓寧皺了皺眉,本以為此人是個(gè)登徒子,卻在聽到后半句話后,身上一凜。

    身后趕來的蕊秋也是面上一驚。

    丟過的翡翠墜子不就是在廣平王府嗎?

    難道此人是……

    楚蕓寧緩緩抬頭,就見男子眉峰皺起,神色嚴(yán)肅。

    腦海里的第一個(gè)念頭就是,不管他是不是那人,都絕對(duì)不能承認(rèn)!

    “這位郎君怕是認(rèn)錯(cuò)人了,我從未丟過什么翡翠耳墜!也未曾用過什么香!”

    避免男子繼續(xù)追問,楚蕓寧忙將方才被野狗攔路,而旺福英勇救了她們主仆一事告訴了男子。

    旺福也十分配合的“喵”了一聲,下巴微微上揚(yáng),好似在同主人炫耀一般。

    趙慕行果真放棄追問,輕佻眉峰,低頭看向懷中的旺福,淡聲道:“倒是小瞧這小東西了!”

    一道柔和的目光從男子的眼神劃過,楚蕓寧略有些訝然。

    一個(gè)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男子,竟也有這樣溫柔的時(shí)候?

    或許,在他冰冷的外表下,是顆柔軟的內(nèi)心也未嘗可知。

    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楚蕓寧的注視,趙慕行抬眼看去,眼里的柔和瞬間消散。

    楚蕓寧忙收回視線,驀然有種偷窺到了別人的秘密似的尷尬。

    于是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旺福救了我們主仆,您也算我半個(gè)恩公,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今日您和您朋友在杏韻閣的一切消費(fèi),都免了,還請(qǐng)恩公不要推辭?!?br/>
    趙慕行顯然對(duì)她方才探究的神色略有不滿,語氣冰冷而又疏離道:“救你的是旺福,與我無關(guān)!”

    楚蕓寧被噎的面上一熱,頓覺羞臊難當(dāng)。

    心道這人還真是冷酷。

    “喵!”

    趙慕行話音剛落,旺福一爪子便蓋在了他的臉上。

    顯然,它對(duì)趙慕行的回答十分不滿。

    趙慕行臉色一黑,一把提溜起它的后脖頸的皮毛,眼神如刀子般射在它的身上,“小東西,反了你了,信不信爺把你丟在這里,當(dāng)流浪貓!”

    楚蕓寧心疼極了,想上前將旺福奪過來,可自己畢竟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而且,方才男子的眼神做不得假,他是真心喜愛旺福的。

    而且,拽著的皮毛處也并不會(huì)疼。

    “小心它的傷!”

    楚蕓寧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旺福顯然也很不服氣,在趙慕行的手中掙扎不止。

    趙慕行也怕傷了旺福,手中力道一松,旺福順勢(shì)跳到地上,后又順著楚蕓寧的裙擺,爬到了她的懷中。

    一幅要和趙慕行斷絕關(guān)系的模樣。

    楚蕓寧心道,這貓是成了精不成?

    趙慕行的臉更黑了,指著旺福威脅道:“你給我下來!否則我真不要你了!”

    旺福死死扒著楚蕓寧的衣服,一頭扎到楚蕓寧的臂彎里,并不理會(huì)于他。

    楚蕓寧沖著趙慕行尷尬一笑,邊嘗試著把旺福拽下來,又怕碰到它的傷口。

    趙慕行見狀,當(dāng)真一甩袖子走了。

    楚蕓寧正要將他喊回來,卻突然想起,他并未告訴自己他的姓名。

    只得恩公恩公的叫著,可那男子仍舊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似乎真不要旺福了。

    楚蕓寧只得吩咐蕊秋道:“快去打聽打聽那位是哪家的公子,若他真不要旺福了,那我便要了!”

    蕊秋卻是磨磨蹭蹭起來,略有些擔(dān)憂的問:“夫人,那人不會(huì)是……景王吧?”

    楚蕓寧搖了搖頭,安撫道:“放心吧,即便是景王,即便知道那日是我們,難不成還能因?yàn)槲也恍⌒脑伊怂幌?,就要我命不成??br/>
    楚蕓寧雖是如此說,可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打起鼓來。

    蕊秋豁然開朗一般,道了聲“是”后,便追出去打探去了。

    楚蕓寧重重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過去一月之久,景王早已將此事忘記,沒想到他竟還記得!

    當(dāng)真是睚眥必報(bào)??!

    不過,那人當(dāng)真是景王嗎?

    楚蕓寧抱著懷中的旺福,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它的眉心,抱怨道:“你這個(gè)主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兒啊?”

    旺福絲毫不在意它的主人離去,而是打著呼嚕親昵的蹭著她。

    楚蕓寧養(yǎng)過貓,知道這是表達(dá)友好的方式,一顆心都化了,抱著它親了親,笑說道:“小家伙,你認(rèn)識(shí)我???怎么對(duì)我如此親近?”

    旺福揚(yáng)起下巴,沖著她“喵喵”了兩聲。

    看著旺福的眼神,突然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仿若多年前,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那只。

    “阿福?”

    楚蕓寧試探的叫了聲。

    曾經(jīng)那只被繼母摔死的貍花貓便叫阿福,撿到它時(shí),它快要死了,后來被她救活后,奶娘說,這只貓是個(gè)有福的。

    所以,她便給它起名叫阿福,她希望阿??梢砸恢庇懈?。

    可是,它死了……

    突然,旺福變得十分激動(dòng),在楚蕓寧的身上用力的蹭來蹭去,似乎是在回應(yīng)她。

    楚蕓寧不敢相信,又試探的叫了一聲。

    旺福的聲音比第一次還要響亮!

    淚眼模糊了視線,它……果真是她的阿福!

    楚蕓寧很快便接受了這個(gè)事實(shí),她說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既覺神奇又十分激動(dòng)。

    失而復(fù)得的心情,比她重活一世,還要令她開心!

    沒多久,蕊秋和蕊冬一同趕了回來。

    蕊秋帶著一臉失望無功而返。

    “夫人,那位客人和他的同伴都走了。奴婢沒能打聽到那位公子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