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總是盯著手機,是在跟誰聊天?”
傅寒的眼底都是危險,把手機放在一旁。
“桑家小公主,我在國外的時候,輾轉(zhuǎn)得到了她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就以傅燕城的名義,給她寫了好多信。”
傅恒書并不知道這事兒,眉心皺了起來。
“你這是要親自給傅燕城創(chuàng)造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爸,看來你不了解這位桑家小公主,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再加上心臟有問題,整個桑家都把她捧著,傅燕城心高氣傲,不會喜歡這種嬌滴滴又蠻不講理的女人,一旦他不喜歡,那就是他的死期,桑家這位會弄死他的?!?br/>
畢竟她可是聽說過,這位小公主曾經(jīng)將一個男人弄瞎了,就因為人家說自己的女朋友更漂亮。
事后據(jù)說桑家花了很多錢平息這件事。
傅恒書不了解這位桑家小公主,只知道很受寵。
“你這樣太冒險了,一不小心就會讓桑家成為傅燕城的助力?!?br/>
“呵呵,我接觸過這個女人,她不是省油的燈。”
一秒記?。瑁簦簦餾://m.
原來傅寒就是那個一直在冒充傅燕城給桑家小公主寫信的人,而且他在傅家這些年,很刻意的在模仿傅燕城的字跡,肉眼幾乎看不出區(qū)別。
“你自己把握就好,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br/>
傅恒書整個人都是十分放松的姿態(tài),這是他在傅家這些年,最舒坦的一段日子。
更讓他覺得高興的是,老爺子對于他在傅氏做的一切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
盛眠一行人在ktv被困了三個小時,等保鏢來到這里后,跟負責(zé)人溝通了一下,然后清場了。
一直到打開包廂的這扇門,溫昭都沒敢多說一個字,從始至終端端正正的坐著。
幾個人到外面集合時,盛眠看到宋棠緊貼著陳鏡西不放,而陳鏡西的眉頭一直都是蹙著的,倒是本該照顧大家的莊晚不在了。
“莊晚呢?”
陳鏡西回答,“她二十分鐘前離開了?!?br/>
莊晚不是公眾人物,能夠自由出入。
盛眠點頭,大家都沒出事兒就好。
讓司機把每個人都送回去,她這才坐車去御景苑。
到那里的時候,她還擔(dān)心傅燕城今天下午又沒吃藥,沒想到他居然吃了。
她有些驚訝,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渾身的酒味兒洗掉,穿著睡衣出來時,她看到傅燕城居然在看娛樂新聞。
“你居然還看這些?”
以前傅燕城還在國外的時候,老爺子就說過,除了工作上的新聞,他幾乎不關(guān)注這之外的輿論。
“不看這些怎么知道你晚上跟人出去喝酒了,幾個人???”
他坐在床上,低著頭漫不經(jīng)心的劃著手機屏幕。
就像是等待因為應(yīng)酬而晚歸的丈夫。
“有男有女。”
盛眠擦拭著頭發(fā),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
“男的溫昭,女的是你?”
她都被他的腦回路驚呆了,一般人應(yīng)該都不會這么想。
“不是,和我公司幾個重要的藝人?!?br/>
傅燕城身上的醋意如濃霧般彌漫,只要稍稍用點心,就會聞到他周圍的那股嫉妒氣息。
但盛眠給他檢查完,發(fā)現(xiàn)他恢復(fù)的還挺好,而且又肯吃藥,也就坐在遠處安心擦拭頭發(fā)。
甚至還抽空拿出手機,回復(fù)了幾條重要的短信。
傅燕城冷著臉等了半小時,都沒等到她過來,看到她甚至還找齊深要了一臺電腦,就在不遠處開始辦公了。
他開始酸唧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分鐘要做幾百個億的大生意呢?!?br/>
盛眠敲擊鍵盤的手一頓。
“你是因為馬上就不是傅氏總裁了,所以才這么閑嗎?”
扎刀子,兩人都是認真的。
傅燕城看著她,她這會兒的頭發(fā)是散著的,已經(jīng)吹干了,長長了一些,柔順的垂著。
敲擊鍵盤時,她坐得很直,肩膀顯得薄削,肩頸線優(yōu)越。
他默默將手機放下。
“離婚后,是不是很多人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