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家書房。
簡云曦將出國的打算告訴簡文斌和舒雅琴。
舒雅琴說:“好好的酒莊,怎么說賣就賣掉了呢?唐”
簡云曦說:“媽,我累了,我不想經(jīng)營了。泗”
舒雅琴嘆了一口氣。
簡文斌卻蹙著眉頭:“是因為承北吧,他又做什么事情,傷了你的心?”
簡云曦搖了搖頭:“沒有,是我自己想要賣掉,和他沒有關(guān)系,而且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寄給他了,如果他不同意,最多便是對簿公堂罷了。”
簡文斌的手掌用力拍在書桌上:“霍承北那個混球,竟敢為了一個模特這樣對待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簡云曦覺得疲憊:“爸爸,我和他已經(jīng)算過去式了,我們兩個只能算是一場意外,是命運開的一場玩笑,其實沒有誰對不起誰,誰負了誰,爸爸,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自己會處理,我現(xiàn)在很累,只想休息一段時間?!?br/>
簡文斌說:“你去法國休息一段時間我也同意,為了那個混小子的確也是不值得。”
簡云曦從書房出去,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商向南。
簡云曦勉強沖著他笑了笑,就要繞過他去。
“云曦……”他叫了一聲。
簡云曦停下腳步,回身:“有什么事嗎?”
“你還好嗎?”
簡云曦點頭:“我沒事?!?br/>
“我有話跟你說?!?br/>
簡家別墅的天臺。
冬日的夜晚帶著一種冰涼的寒意。
簡云曦站在露臺上,有些怔怔的恍惚。
腦子里面仿佛想了很多事情,又仿佛空白一片。
商向南還是挺不放心似得:“你把酒莊賣了,到底怎么回事?”
簡云曦這個人視事業(yè)為生命,可以說是天生的工作狂。
能讓她毫不猶豫的就將酒莊賣了。
那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簡云曦嘴角漸漸彎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商向南,你說的對啊,霍承北對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用我,我真的很傻,竟然自欺欺人了一年之久,我總是告訴自己,他是傅天麒,即便他已經(jīng)失憶了,但是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我錯了,錯的離譜,所以我活該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只怪我自己?!?br/>
簡云曦說著竟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她的手肘撐在天臺的圍欄上。
手指插.入發(fā)間,身體微微有些發(fā)抖。
商向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簡云曦的身上,然后緩緩的轉(zhuǎn)過她的身子。
商向南的聲音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愧疚:“對不起,云曦,我早知道,我雖然早就告訴你了,但是我卻沒有用盡全力去阻止你,我總想著,你那樣固執(zhí),如果我阻止你,你只會恨我,所以我讓你堅持自己我,我讓你去撞南墻,我想著只要你撞得頭破血流自然就會回頭,可是,我沒有想到這個時間這么久,你付出的時間那樣多,其實是我的自私,對不起,云曦?!?br/>
商向南將簡云曦緊緊的抱在懷里。
簡云曦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來,也就聽之任之。
現(xiàn)在的她太累了,真的太需要一個肩膀。
即使這個肩膀的主人是商向南。
她在他的肩膀上啜泣起來,最后忽然崩潰的大哭起來。
所有的委屈,怨怒,像是洪水一樣傾巢而出。
她哭的幾乎失去了意識,像個孩子一樣。
簡云曦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何曾這樣哭過了。
大約上次,還是自己出了車禍,躺在病床上的時候,痛的不可自抑。
那也是痛的,痛的像是在地獄中煎熬一樣。
但是此時此刻,簡云曦倒是寧愿承受那樣的痛苦,也不愿意遭受這樣的背叛。
對于她來說,傅天麒這三個字像是世界上最甜蜜的糖,卻
tang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藥。
或者說,其實不過是包著一層糖紙的毒藥。
簡云曦第一次吃的時候,嘗到了其中甜蜜的滋味。
所以一直刻骨銘心,念念不忘。
可是第二次的時候,上面甜蜜的糖衣融化了,變成了穿腸的毒藥,但是簡云曦始終不肯相信,始終堅信他還是當初那顆糖。
直到體會到腸穿肚爛的滋味,她才終于明白。
毒藥就是毒藥,不會因為上面包裹著一層甜蜜而變成一顆糖。
而這么久了,她只是蠢,她就是蠢!
簡云曦哭的不可自抑。
在商向南的懷里蜷縮著身子。
在商向南的記憶里,其實從來沒有講過如此脆弱的簡云曦。
這么多年,她始終那么要強,始終那樣的清高。
偏偏,生活在濁世之中,還是能守住自己的這份清高。
簡云曦也算是白手起家,沒有靠家里的任何勢力,但是她的身上卻沒有沾染絲毫的銅臭氣息。
就仿佛一只獨樹一幟的白蓮。
商向南在這一點上,其實是仰望她的。
簡云曦某些方面真的就像是天空皎潔的明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這也是讓商向南沉迷的原因,他身上永遠有一種不可褻瀆的氣質(zhì)。
簡云曦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其實她根本沒什么意識,就是像個孩子一樣,將所有的情緒全部都發(fā)泄出來。
直到簡云雪的出現(xiàn)。
“姐姐,你們在做什么?”
不遠處傳來簡云雪的聲音,才漸漸將簡云曦從失控中拉了回來。
她漸漸恢復(fù)了清醒,連忙從商向南的懷里掙脫開來。
轉(zhuǎn)過臉去,擦了擦眼淚。
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派的平靜。
商向南似乎微微有些不悅。
對簡云雪說:“你來做什么?”
簡云雪也似乎有些恍惚:“房間的燈換了,我一個人呆著害怕,所以出來找你?!?br/>
她的聲音輕輕悠悠的,也像個孩子一樣,透著一種令人心疼的無辜。
簡云雪走了過來:“姐姐,你怎么哭了?”
簡云曦在這個柔弱的妹妹面前一向都是獨當一面,女強人一樣的形象。
簡云曦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沒事?!?br/>
“姐姐,我擔心你。”
簡云曦倒是反過來安慰她:“真的不用為我擔心,我沒事?!?br/>
轉(zhuǎn)身對著商向南說:“我先回去了,對不起,剛剛我有些失控?!?br/>
說罷,像是完美偽裝了一層鎧甲,簡云曦離開。
商向南和簡云雪都看著她的背景消失在別墅的光影里面。
天臺上很黑。
商向南點燃一支煙,在旁邊默默的抽起來。
“向南,你剛剛為什么抱著她?”簡云雪出聲,聲音里似乎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商向南抽完一支煙才緩緩的開口:“已經(jīng)輪到你管我了嗎?”
商向南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簡云曦拉住了她的袖子,露出像個孩子一樣的委屈表情:“向南,以前你是我姐夫,現(xiàn)在你是我丈夫,我只是問問,你為什么要生氣?”
商向南眸子里面有一份不悅:“如果你還叫我姐夫,我會更高興。”
簡云雪的表情立刻變了,眼中迅速的蒙上一層霧氣:“向南,你對姐姐還不死心嗎?”
商向南笑著說:“我對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談什么死心?!?br/>
商向南嘴角的笑意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割開簡云雪的偽裝。
簡云雪捏緊手指:“那你為什么還要娶我,我在
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只因為我和姐姐有幾分相似,就只能是姐姐的替代品嗎?”
商向南緩緩的靠近,手指輕輕的拂過簡云雪的臉:“能長的和你姐姐有幾分相似,是你的幸運,云雪,你乖一點,尤其不要管我和你姐姐的事情?!?--題外話---PS:今天應(yīng)該兩更,從今天開始maybe恢復(fù)正常更新,但是也并不十分確定,因為眠最近人在外面,有很多客觀因素,盡力吧,如果有意外的話,就微博上通知吧,一直謝謝你們的支持和陪伴,你們就是我的動力,謝謝你們~祝大家新的一年順順利利,好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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