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輝聞言眉頭微微一跳,這個消息的確對其觸動很大,自己加入門派不就是為了復(fù)蘇之地嗎。
隨即夜輝想到了泰安城城主宋義,當初進入復(fù)蘇之地后全身筋脈乃至丹田都受到劇毒侵害,若不是夜輝用精神力將劇毒搬運出體外,想來宋義早已內(nèi)力盡失,這樣的險地鐵拳門這樣的大勢力也定然知曉。
于是夜輝問道:“那董師兄是否知曉門派下面將有何動作?”
董超聞言想都沒想的答道:“此刻不好下結(jié)論,現(xiàn)在還沒探查出此處復(fù)蘇之地是‘生地’還是‘死地’,即便是門主也不好妄下命令,若是生地舉全門之力進入此地搶奪資源,若是死地就難說了”
董超看見夜輝不解的模樣,繼續(xù)道:“復(fù)蘇之地有生地和死地之說,所謂生地便是其內(nèi)的毒瘴全部流失,人進入后可生,死地便是恰恰相反,其內(nèi)毒瘴彌漫,進入的人定然中毒不死也定然武功盡失”
董超喝了口茶繼續(xù)道:“復(fù)蘇之地在沒有真正開啟時,里面到處是毒瘴,傳聞此毒專門浸染習(xí)武者的經(jīng)脈和丹田,一旦中了此毒必然內(nèi)力盡失成為廢人,況且里面還有暗黑蟲,這種蟲子劇毒無比喜歡吸人精血,一旦被鉆入體內(nèi)絕無生還”。
夜輝點了點頭,宋義等人進入的復(fù)蘇之地毒瘴彌漫,看來便是死地了,于是問道:“如何讓毒瘴消散?又如何滅蟲?”
董超解釋道:“復(fù)蘇之地剛剛開啟之初只是露出一個通向此地的縫隙而已,空氣流通后毒瘴自然會慢慢消散,里面的暗黑蟲又極怕光線,只需拿著火把便可輕易驅(qū)除,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收獲寶物了”董超說到這里面帶憧憬,仿佛這一刻他已經(jīng)身臨那寶地之中。
“別做美夢了,哪有你說的那般容易”楊倩倩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連你都能打聽到的消息,玄指門會不知道?到時候說不定又有一場惡戰(zhàn),想辦法先置辦些保命的手段才是重要的”楊倩倩毫無顧忌的直言。
“嘿嘿!楊師姐所言極是,所以我置辦了這個”董超說話間從懷中掏出一塊寸許大小方方正正的深藍色水晶塊,似在炫耀一般拿在手中晃了晃,然后放在桌子上。
“??!雕鏤石!里面復(fù)制的什么武技?”楊倩倩見到此石后驚訝地問道。
“嘿嘿!這里面復(fù)制了四星武師的全力一擊,有了這個我就多了一份自保之力”董超得意的說道:“不知道吧,咱門主為了對付玄指門,用了很大的代價為元器部聘請了一位元器師,聽說這個元器師姓韓,這個便是出自他手”。
夜輝雙眼死死地盯著這個寸許大小的深藍色水晶塊,其外觀上看不出任何蹊蹺,夜輝將精神力緩緩注入雙眼,這時水晶塊內(nèi)的情形一目了然。
當看清楚里面的樣子,夜輝心頭不由得一跳,只見里面清晰的雕鏤著丹田和幾條熟悉的經(jīng)脈,其外觀和比例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縮小版的人體經(jīng)絡(luò),最讓夜輝震驚的是其間的丹田中蓬勃的內(nèi)力翻滾正在按照某種規(guī)律運行,仿佛正在蓄力的高手隨時準備出擊。
夜輝見此止不住的問道:“這是模仿某個武技的一擊吧”。
董超聞言微微一愣,隨后說道:“夜師弟有見識,這石頭名約雕鏤石,是極為特別的一種石頭,它可以存儲內(nèi)力而不散堅硬無比,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石頭可以用精神力進行雕鏤,模仿人類丹田經(jīng)脈,這樣就可以將武技封印在里面,當危機時用內(nèi)力觸發(fā)便可催動里面的武技”
聞言后,夜輝心動,剛剛觀察一番,自己精神力本就遠超常人,若是自己也弄一批這東西將自己高壓縮的內(nèi)力存在其中,自己就安全了許多。
“董師兄,這空的雕鏤石好弄嗎?”夜輝問道。
“這東西市面上要多少有多少,礦藏豐富得很,只是這元器師可難尋,若是請人雕鏤武技那代價可太大了,即便咱門主請來的這位元器師也使鐵拳門出了相當大的代價”董超心里納悶,夜輝沒有內(nèi)力用這東西干嘛,他也只是一想,可不好過問。
“我們門內(nèi)可以買到嗎?或者用貢獻幣換也行,我想弄一批,我對這東西感到奇怪,想研究研究?!币馆x微微一笑的道。
“放心吧,這東西多的很,元器店里就可以直接買到”董超直言道。
幾人又聊了一會,董超便要離開,夜輝趕緊跟了出去,正好也要出谷采購雕鏤石。
兩人邊聊邊走,談著玄子門的一些事,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前山,前方就是元器部,這時董超有事先行離開。
夜輝看了眼這個有些現(xiàn)代化的二層小樓,整體淡藍色占地七八百平的樣子,門前兩個守衛(wèi)正守衛(wèi)兩旁。
夜輝來到門前,這二人見到夜輝并未阻攔,同時行晚輩禮,夜輝此時不在像當初時那般別扭,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
夜輝大踏步走進屋內(nèi),一陣刺耳的巖石切割聲傳來震耳欲聾,寬敞的一層內(nèi)數(shù)十名弟子正在緊張地忙碌在一臺機器幫,一塊數(shù)十米長的絕大藍色礦石被機器均勻分割成一寸左右分分鐘鐘的立方體,其右側(cè)這種分割完畢的雕鏤石堆得老高。
“請問前輩需要什么?”這時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女子走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晚輩禮問道。
“哦!我想買一些雕鏤石”夜輝直言。
“那前輩需要多少,請隨我來”這名女弟子說起話來聲音很好聽,一副很干練的模樣,走完后便朝著二樓的扶梯走去。
夜輝見此跟在著女弟子來到二樓,身后的房門一關(guān),整個空間立刻安靜下來,一絲聲響都沒有。
整個二樓被分割成一處處獨立的房間,幾位弟子正手捧著雕鏤石的托盤往返各屋只間。
這時,夜輝和這女弟子在一處房門前停了下來。
“進來吧”不等夜輝和女弟子有何動作,屋內(nèi)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女弟子朝著夜輝點了點頭,率先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夜輝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