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死得很難看
可季擎川哪里會給她逃跑的機會?空出一手,固定住她搖擺的腰肢,暗啞著嗓音開口:“女人,放松點……你會喜歡他……”
“不會,我……不喜歡……”璃月喘息著,嚶嚶哼著,連連搖頭。
該死的……
她那兒又緊又濕,將他纏得緊緊的。
季擎川腦海里全是她像此刻這樣含著自己那兒的畫面。
簡直難以想象,那會是多么舒服……
忍不住溢出一聲,季擎川的手指在她體內(nèi)放肆起來。
掌心很快被熱液浸濕。
他耐心的咬著她耳垂,邪惡的調(diào)/情,“你看,你喜歡他,還把他含得很緊……”
“唔……”
璃月不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討厭,其實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也沒聽清楚季擎川的話,只依著自己此刻的感受,難耐的扭著腰肢。
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覺得這樣很舒服,可是……
又似乎覺得還有些不夠。
季擎川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便是把她要了!
他對女人的需求,一向很直接。對他來,任何女人都一樣。
眼前的景璃月,充其量也只是能挑起他興致的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長指,挑開她裙子下纖薄的底褲。
摸到早已經(jīng)濕透的那兒,他滿意的挑唇,大掌捧起她的粉臀,將她分開,就要這樣直沖而入。
“易凱……是你嗎?”
軟軟的紅唇,輕喃出細碎的一句。
季擎川渾身一僵,只覺得好像一桶冷水當頭澆灌下來一樣,寒意從頭涼到腳。
“女人,你剛剛叫什么?”怒火,沖入胸口。
他只覺得太陽穴正突突的跳動。
長指挑起她的下頷,將她小臉抬起來對上他陰沉的雙目,咬牙:“你以為現(xiàn)在是哪個男人在上你?”
“唔……疼……”璃月被他捏得下頷痛,兩手扒著他的手,要掙開。
冷眼看著她,季擎川心里從來沒有這樣堵過。就是莫名其妙的煩躁。
“你敢把我當成其他男人,我一定要讓你死得很難看!”他惡狠狠的警告,俯首,就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下一口。
也不等璃月緩過神來,下一秒,他粗暴的就將她甩回了副駕駛上。
也不管她身上還什么都沒穿。
今晚,他不會要她!
他非得等她清醒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能上她的到底是哪個男人!也要讓她清楚的體會,那種被他撕裂占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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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被季擎川狠狠拋在大床上。沉目看一眼她不著一物的樣子,神色冷得讓人驚駭。
“李嫂!”季擎川冷喝一聲。
李嫂匆匆跑上來,見著先生冰冷寒涼的神情,再看床上光溜溜的夫人,李嫂連大氣都不敢喘,只站在一旁等著吩咐。
“幫她洗澡?!奔厩娲ɡ渎暦愿馈?br/>
“是,先生?!崩钌┻B連應(yīng)一聲。
季擎川又恨恨的瞪了眼床上重新睡了過去的女人,才轉(zhuǎn)身沉步離開。
雙手,垂在身側(cè),擰得緊緊的。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期待哪個男人這樣要她!
…………
季擎川才走到大廳,就聽到璃月擱在廳里的手機在響。
他煩躁的拿出手機,本想掛斷,可見到那屏幕上閃爍的號碼,他便轉(zhuǎn)而接了起來。
“璃月,你還沒睡吧?”
那端,是景琉雨。
季擎川抿著唇,沒有吭聲。
就聽到景琉雨繼續(xù):“你和川到底怎么樣了?你又一個安全期過了,你們已經(jīng)做了嗎?你別再耽誤時間了,趕緊把孩子懷上,離開這里吧!璃月,你千萬要記得我交代你的話,你不能愛上川,他是你姐夫!”
聽到最后,季擎川凜眉,清冷的開口:“她已經(jīng)睡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br/>
“川?”景琉雨沒料到是他。一時,驚訝不已。
他居然幫璃月接電話?
他可是一向不屑做這種事的!
季擎川本想直接將電話掛斷,可是,又想到什么i,便重新將手機移到唇邊。
“以后不要這個點打電話,會影響到我和你妹妹——做///愛!”
景琉雨在那邊倒抽口氣,一時,痛得連呼吸都沉重起來。
還沒來得及什么,那邊,卻已經(jīng)將電話直接掛斷了。
手機,由熱變冷。她呆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仍舊死擰著電話,仿佛要將它捏碎一樣。
明明和他結(jié)婚的是自己,可是……
現(xiàn)在躺在他床上的,卻是景璃月!
僅僅因為她不是處,僅僅因為她不會生孩子?
憑什么要是景璃月?!
一整夜,景琉雨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心底一根黑色藤蔓,不斷的在攀升,纏繞著那顆心,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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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清俊的男人,開著保時捷在街上逡巡。
他漫無目的的開著,環(huán)顧四周。昨晚,一夜沒睡,直到現(xiàn)在神思都有些恍惚。
做了一整夜的夢,夢了一整夜的小狐貍。
她在這個城市里。
城市不算大,卻偏偏就是遇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