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明天也買股票去,嫂子那天買的是哪五支來著?我跟著你買,肯定錯不了!”
鄧建國覺得他之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姜明心怎么可能敗家?
這活脫脫就是個招財錦鯉!
就這本事,活該她能找東哥做對象!
以后他倆結(jié)婚,他鐵定要包一個最大的紅包。
只要做生意的就沒有不是人精的,經(jīng)過這一次示范,鄧建國算是大致洞悉了營銷的精髓。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拿捏住消費者愛占便宜的小心理,再加上一點賺人眼球的噱頭,足以衍生出好幾十種不同的營銷方案。
姜明心安然領(lǐng)受,“現(xiàn)在入市是可以的,但明年就要小心了。如果你們在香江那邊有人脈,能買到香江股票就更好了,年底這階段,穩(wěn)賺不賠?!?br/>
“真的?”鄧建國眼睛瞬間亮了好幾度,“有呀,怎么沒有?你要這么說我可當真了,妮兒的姑姑就嫁了個香江大老板。”
喬妮激動地直點頭:“是啊,我姑姑去年剛嫁去香江?!?br/>
“那敢情好,江斌和建國,你們要是有錢就多買點,可惜我現(xiàn)在手頭上沒什么錢,否則也會囤些香江的股票。”
他們都是邢昊東的發(fā)小,人品靠得住,姜明心樂得帶他們一起發(fā)財。
有來有往,以后關(guān)系熱絡(luò)起來,對她來說也是一批不小的助力。
更何況,收服邢昊東身邊的人,比嚴防死守更加有用。
今后誰往他身邊靠,想打他的主意,不用問,都會有人會主動告訴她。
“嫂子,你這腦子要是用來做生意,那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還讀什么書呀?”喬妮忽然問道。
鄧建國趕緊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別亂說話?!?br/>
姜明心笑了笑說:“我讀書不是為了掙錢,也不是為了以后能找個好工作,而是為了彌補遺憾,完成夢想。”
前世,她因為覺醒鑒寶異能,考上了大學(xué)父兄卻沒讓她去讀。
這是一輩子的遺憾。
所以這一生,她不僅要讀大學(xué),還要好好享受大學(xué)生活。
鄧建國點點頭,“也好,憑嫂子的本事,賺錢屬于小事,只要抽時間搞搞投資就行。我聽老大說,你還有個服裝店?這不正好,以后需要什么衣服,你一個電話,我就派人給你拉過去!”
姜明心瞟了他一眼,輕笑道:“確實可以考慮,不過我服裝店未來會往高端定制走?,F(xiàn)在合作沒問題,以后要是路線不同了,你可不要怪我不照顧你的生意。”
“沒問題!不過這高端定制是什么意思?”鄧建國又聽見一個新名詞,敏銳地感覺又是一個大商機。
姜明心也不怕告訴他,“高端定制,就是專門給上流人士做衣服,像是舊時候的裁縫店,但也不全是。除了量身定制高級時裝,還會提供專業(yè)的頭發(fā)造型、配色指導(dǎo)、著裝指導(dǎo)和禮服租借等等業(yè)務(wù),總之就是一條龍的造型服務(wù)?!?br/>
造型?
鄧建國瞠目結(jié)舌,怎么又是一個他不懂的新鮮玩意兒?
不過她說的這些,都很有意思,宛如給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尤其是喬妮,對造型服務(wù)非常感興趣。
“嫂子,我的好嫂子,你能詳細說說嗎?”
“那可不行,這可是商業(yè)機密,價值連城的。”姜明心隨便透露一點后世的賺錢門道,就足夠令他們受益,但她卻不能無條件地拿出來。
她對喬妮賣了個關(guān)子:“等我的第一家形象顧問門店做起來,歡迎你來學(xué)習(xí),但現(xiàn)在我不能說的太多?!?br/>
喬妮這心里跟百貓抓撓似的難受,但也明白這里頭的含金量,不敢馬上追問。
卻也打定主意以后要緊抱姜明心的大腿,不僅主動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還從她姑姑那兒搞好了好些香江最流行的時裝、包包和化妝品,要了地址,直接給她寄到家。
姜明心見她這么上道也挺高興,覺得這姑娘以后很適合做公關(guān)經(jīng)理,建議她去國外深造,讀個MBA,將來說不定還能挖過來為自己工作。
次日,她去紅姐這兒查賬,順便商量成立餐飲有限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名字就叫鴻盛,總經(jīng)理由紅姐擔任,全權(quán)負責各分店的管理工作,將來做成連鎖店加盟的形式;副經(jīng)理則由漢哥擔任,專門負責推廣營銷,還有菜式研發(fā)方面的事情。
她呢,只想做個幕后老板,負責掌舵,把握好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因為鄧建國也是股東,跑工商局的事就交給了他。
鄧建國稍微動用一點人脈,對方就表示在兩周內(nèi)把所有證件都給他們辦下來。
又過了一天,他的業(yè)務(wù)員傳來好消息,深市有好幾家百貨公司都答應(yīng)與他們簽署長期合同,他廠里的服裝可以正式在商場出售,而且柜臺不小。
“嫂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鄧建國高興壞了,又要請她吃飯。
姜明心連忙推拒:“我這幾天像是吃雜了,腸胃有點不舒服,可不能再去下館子了?!?br/>
她就讓紅姐給自己下了碗清湯面,想清清口。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紅姐起身往外走,“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過去看看。”
走到大堂里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位客人在菜里發(fā)現(xiàn)了蟑螂,正在與服務(wù)員扯皮。
那是個吊兒郎當?shù)哪贻p小伙子,態(tài)度囂張,說話還夾槍帶棒,極不客氣。
“我在你們店里吃出了蟑螂,只是換一盤菜怎么行?賠錢,你們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招待他的服務(wù)員是個老實巴交的嬸子,什么是精神損失費她都不知道,一時慌了神,只能求助于紅姐。
“紅姐,你看這……”
紅姐沖她擺擺手,“你去后廚忙去吧,這里我來解決?!?br/>
鴻盛民食館好不容易立起了口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一落千丈,因此她懷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好好與男人商量。
但男人卻不依不饒,非要賠錢,還故意嚷嚷得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紅姐汗珠子直冒,感覺到了貓膩。
他們一向非常注重后廚衛(wèi)生,菜里怎么可能出現(xiàn)蟑螂?
她直覺這是栽贓陷害,卻又沒有證據(jù)。
沒辦法,她只能回到包廂,把這件事告知了姜明心。
姜明心一聽就感覺是訛詐,嘴角輕揚:“不要著急,我出去看看?!?br/>
說完,從后門出去,故意繞到前門,裝作是客人走了進去。
“咦,這里出什么事了?”
在場的客人七嘴八舌地給她解釋,有位老客戶還在幫紅姐說話:“我看這事蹊蹺,鴻盛民食館我來多少次了,就是覺得因為這里干凈,衛(wèi)生做得好,怎么可能有蟑螂呢?”
小伙見有人不相信,立即冷笑著用筷子把盤里的蟑螂夾了出來。
“您瞅瞅,這不就是?!”
姜明心點頭開口:“既然發(fā)現(xiàn)了蟑螂,那老板是應(yīng)該賠錢,這也太膈應(yīng)人了。”
說完,對紅姐使了個眼色。
紅姐雖然不解,但也聽話地準備掏錢,“那你說,賠多少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