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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片鏈接 云宓一路沉思著走回自己的院落

    云宓一路沉思著走回自己的院落,不過在進門的一刻,她卻沒有心思再去揣測賢妃到底有何目的,因為此刻歐陌弦正端坐在她的房中睜著一雙大眼委屈的直直的看著她。

    “我等了你很久”

    “怎么這幅樣子?”不怪云宓有此一問,此刻的歐陌弦,凌亂的發(fā)髻,一身黑衣卻難掩臟兮兮的灰土,衣服的袖口和下擺更是裂口無數(shù),實在太過狼狽,外帶的還有他一副慘兮兮的表情。

    “三弟說,折桃花樹頂?shù)幕ㄋ徒o你,你會喜歡!”說著便將一直抓在手中的一大把花瓣盡展的桃花樹枝舉到云宓的鼻子前,開心炫耀的道。

    云宓一聽這話,腦中略一思索,瞬間明白,這傻蛋一定是又被騙了,估計是爬到了樹尖上,就為了折這幾枝桃花,看他一身的劃痕和塵土,想必沒少摔跤。

    “花很漂亮”

    想著今天她與裴臨風見面的時候他正在反復的爬樹折花,心里忽然涌出愧疚與感動。

    抬眼看到歐陌弦臉上幾道不太明顯的劃痕,剛想說些什么。

    “阿嚏!”

    “阿嚏阿嚏!”忽然云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看著依然在鼻尖下的花朵,云宓掩著鼻子連忙將頭轉開,“把花先拿開”。

    “為什么,你不喜歡?”

    “不是,你先拿開我再和你說好不好?”

    “不行,你一定是不喜歡對不對”此時的歐陌弦卻倔強的很。

    “阿嚏!”又一個噴嚏,云宓向后退了三大步,遠離那桃花,這時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歐陌弦的耐性,她剛一退開,歐陌弦便跟了上來,一退一跟之間云宓幾乎要退到了房門外,她更是噴嚏不斷。

    房門是關著的,因而在云宓再也退不開之后,歐陌弦就舉著“武器”將云宓圈在門上,固執(zhí)的問道,“你不喜歡嗎?”

    如果云宓此時看向歐陌弦,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時的他雖說狼狽不堪,但卻掩不住他骨子里的邪魅霸氣。

    “不是”

    “那你就是喜歡我的,對嗎?”不喜歡那就是喜歡咯,只是多加了個“我”,不知不覺中便偷換了概念。

    云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奈何歐陌弦手里的花簡直就是催命花,她也不及細想,連連點頭,“對,對”

    “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是,是,是”這時的云宓簡直就是有求必應,天知道,她花粉過敏,那鼻翼下的桃花簡直可以要了她的命。

    “我就知道壞姐姐是最好的了!”歐陌弦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兩手一揚就把手中的花準確的扔到不遠處的桌子上,然后抱著云宓開心的道。

    云宓看花被扔開,頓時靠著歐陌弦大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而抱著云宓的歐陌弦,臉上得意的光芒一閃而過。

    這個時候的云宓還沒有意識的,她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賣給了某個裝傻的家伙,歐陌弦就在這樣的裝傻充愣中,得到了云宓的許諾。

    午夜時分,歐陌弦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早已換下,面容也重新梳洗,夜涼如洗,白日的躁動全部湮滅。

    黑色衣衫松松垮垮的披散在身上,把玩著手中的一枝桃花。

    給云宓的這枝桃花確實是他在桃花樹尖上折下來的,只是過程并沒有云宓想象的那樣艱辛罷了。

    不過云宓的想法他控制不了,而她自己又沒有問,如果她繼續(xù)問下去的話,他一定會解釋給她聽的……

    其實早在第一次見過云宓之后,歐陌弦便查過關于云宓的所有消息,她花粉過敏這一事,他當然也是早已知道。

    今日她居然敢背著他讓別的男人抱她,對她當然要施以懲罰。

    不過他終是不忍心云宓遭罪,在她松口的第一刻便放過了她。

    如果云宓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問他,“你家是不是住海邊,管那么寬!”,當然,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的證實了,他家確實“住海邊”

    將桃花緊緊握在掌心,“是你答應了我,不會離開”

    “我的正妃”

    另一邊床上早已熟睡的云宓,在夢中忽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樣,讓她即便在夢中也無處可逃。

    云宓坐在馬車里晃晃悠悠,迷迷糊糊的向著皇宮進發(fā)。

    昨日一整晚都在逃,累的她早上根本起不來床,還是水晶硬拉著她起的床,宮中有位“大人物”召喚,實在怠慢不得,她只能強忍著睡意去給那賢妃請安,不過在車上的一會功夫,云宓也抓緊時間睡了一小覺。

    賢妃的宮殿名為“蘭香殿”,殿如其名,四季蘭花香氣縈繞,長年不散,殿名以及蘭花都乃皇上所賜,每天皆有專人打理,單從這宮殿看來,賢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可見一斑。

    “臣女云宓,參見賢妃娘娘”云宓在踏入蘭香殿的第一瞬間,一身的瞌睡蟲便被她的毅力全部消滅殆盡,對方是敵是友尚且不知,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快起來吧!倒是個伶俐的孩子”

    在安月節(jié)當日,云宓并沒有仔細去看四妃的模樣,也并不知道哪個是賢妃,今日才算是她第一次見到她。

    這賢妃倒也不負這名號,當真一副賢惠媳婦,不對,應該是賢惠小妾的模樣,一張盈滿笑意的臉孔,看著她連連點頭,仿佛很滿意的樣子。

    只是不知為何,云宓看到這張笑臉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假”,假笑假賢惠,云宓在心里給了賢妃一個定位。

    不過禮儀還是要到位的,“謝賢妃娘娘”

    “好孩子,快坐”

    “其實你也應該稱呼本宮一聲母妃的,皇后姐姐去世的早,大皇子又從小一直在本宮身邊長大,只是沒想到……”

    賢妃這是要打親情牌?云宓拿不準賢妃的想法。

    而賢妃說到這里居然哽咽了起來,手絹捏在手中,輕拭了下沒有淚水的眼角,接著道,“沒想到他竟天生癡傻,真真是讓本宮心疼到心坎里”

    “賢妃娘娘心慈面善,不過先天因素也不是人為可以抗拒,如今既已如此,娘娘萬勿掛懷?!痹棋挡恢t妃到底是何目的,只能和她這樣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