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縣衙里卻燈火通明。原來薛段升和神醫(yī)他們在商量明天穆贏心肺換血的事情。
“此次換血非常重要,需要的時間長,中途千萬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才好。否則一旦出了一丁點事情,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扁鳥再一次強調(diào)了明天的重要性。
“放心吧,明天我會親自在外面守著,在你們出來之前,絕對不讓任何人進去?!毙l(wèi)明拍著胸口保證道。
“父親……”薛少梨聽到幾人的談話走上前來。
“明天可有什么需要女兒幫忙的地方,還請父親吩咐?!毖ι倮娑碌恼f道。
“這,二位神醫(yī)看看有什么要吩咐的吧?!毖Χ紊聪騼扇?。
“不用,我們二人協(xié)助就好,這心肺之中血脈最多,最復(fù)雜,原本應(yīng)該派一兩個人給予輔助。但是人多的同時,也會增加發(fā)生錯亂的可能性。為了將這個可能性降到最低,我倆決定還是只由我們兩人來就行了。”扁昔考慮周全的說道。
薛少梨聽了,心里十分失望。果然,這兩個老東西什么事都是跟她對著干,自己遲早要了結(jié)了他們兩個人。
薛少梨想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掩藏了起來:“那外面有沒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我效勞的?!毖ι倮娌桓市牡膯柕?。
“這,聽說薛小姐才大病初愈,不宜長時間勞累,你還是多些休息吧?!北馕粽f道。
“對啊,薛小姐你一片好心,我代替王爺先謝謝你了?!毙l(wèi)明委婉的說道。
“那……好吧?!毖ι倮嬉姷竭@幾人異常謹慎,沒有可乘之機,只好作罷。心想著明天是最重要的時刻,那時候在找機會下手。
穆凌峰最后還是將吳尚書的事情如實上報了皇上,只是抹去了自己與他的一切關(guān)系。
皇上大怒,當即下令將吳尚書處死。
可惜了吳尚書,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到死的時候都還在相信穆凌峰說的會在行刑之前設(shè)法救他。
鄭紫衣被降為答應(yīng),但是這不是皇后的最終目的,她不斷的派人前去羞辱鄭紫衣。一來是出一口惡氣,懲罰之前鄭紫衣的目中無人。二來是消磨她的意志,想讓她說出跟穆凌峰的關(guān)系,以此作為打擊穆凌峰的手段。
可惜這鄭紫衣皮膚嬌嫩,看起來柔弱無力,但是嘴卻無比的硬,關(guān)于穆凌峰,她半個字也不吐露。
因為在她心中,雖然穆凌峰只是把她當做一枚棋子,但是她卻是真心實意深愛著穆凌峰。她默默忍受著一切,心中卻在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重新獲得皇上的喜愛,這樣她就能繼續(xù)幫助穆凌峰了。
關(guān)于復(fù)寵這一點,穆凌峰想得跟她一樣。因此在此是風聲小了一些的時候,穆凌峰終于還是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鄭紫衣的住所。
現(xiàn)在皇上不再喜歡鄭紫衣,而且她住的地方也是十分偏僻,守衛(wèi)都沒有,過的跟個丫鬟一樣,因此穆凌峰來也沒人注意。
遠遠的見到鄭紫衣一個人獨坐在樹下,看起來很是孤單寂寥。
穆凌峰走近,握住他冰涼的手。
“啊,三皇子……”鄭紫衣轉(zhuǎn)過頭,又驚又喜,差點叫出聲來。
“噓……”穆凌峰微笑了一下,將她拉倒房中,關(guān)上的門。
“三皇子,對不起,我……”鄭紫衣愧疚的說道,她知道了穆凌峰最近的處境,反而很是心疼他。
“不要說那些,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才能重新獲得皇上的喜愛。”穆凌峰一語說出了自己次新的目的。
“皇子,我在盡量的想法子,可是如今皇上好像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無論我怎么求,她都不來這一步?!编嵶弦乱埠苁穷^疼。
“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皇上不喜歡你的人了,可是皇上喜歡兒子呀……”穆凌峰突然陰笑到。
“兒子……可是我跟皇上在一起這么久,都沒有懷上……”鄭紫衣無奈。
“現(xiàn)在懷還來得及……”穆凌峰說著一手攬過鄭紫衣的腰。
“啊,你是說……”鄭紫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穆凌峰,他竟然會如此大膽。
“正是?!蹦铝璺逭f著將鄭紫衣抱到床上,低頭向她的雪白的胸口吻去。
天剛微亮,衛(wèi)明已經(jīng)在門口安排暗衛(wèi)們守護了。扁昔跟扁鳥早已經(jīng)在里面開始給穆贏療傷了。
薛少梨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衛(wèi)明已經(jīng)在門口守著了。
昨天晚上薛少梨一直在找機會想進去害穆贏,但是衛(wèi)明全程盯著緊緊的,根本沒辦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薛少梨退出房間之后,就一直悄悄的潛伏在穆贏房間周圍,想尋一個機會對穆贏下手。他就不信了,這衛(wèi)明還能這樣守一夜不成。
事實證明他真的可以!
薛少梨在叢林中一直潛伏著,里面又熱又悶,薛少梨呆了一會就受不了了。特別是晚上,蚊子特別多,叮得薛少梨身上全是大包,又癢又疼。
薛少梨強忍了一會,終于受不住了,她在心里恨恨的唾罵了幾句,先行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起早一點,就不信你能守到天明?!?br/>
沒想到太困了,薛少梨一睡睡過了頭,等到醒來的時候,衛(wèi)明已經(jīng)守著了。
薛少梨靈機一動,去廚房去了。
“大人,你站了這么久了,休息一下吧,這天氣這么熱,我給你你們熬了消暑的綠豆湯,來,喝一口吧?!毖ι倮娑酥鴾诺酵ピ旱淖雷由?,朝衛(wèi)明喊道。
她這一喊,周圍的幾個暗衛(wèi)更加饑渴難耐了。他們本就在烈日下曬得受不住,現(xiàn)在聽到綠豆湯幾個字,都忍不住咽口水。
“不用了,謝謝。”衛(wèi)明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湯,不為所動。
“大人,我知道你是擔心有人進去打擾二位神醫(yī),放心吧,這縣衙外面層層守衛(wèi),況且你跟大家都在這呢,不會有事的。你只是過來喝一口湯,眼睛不是還可以盯著門口的嗎?!毖ι倮鎰竦?。
衛(wèi)明咽了一口口水,此時他喉嚨干燥,昨晚熬夜了一晚上,本就是帶病之身,確實有些受不住。
薛少梨看衛(wèi)明有些動搖了,突然換了一副害羞的面孔上前:“你就來喝一點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你這樣……你這樣我心疼?!毖ι倮娴拖骂^,擺弄著手中的絲帕,露出小女兒嬌羞神態(tài)來。
“啊,這,”衛(wèi)明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有些懵了,她沒想到薛少梨竟然對他有這種心思。
“過來吧?!毙l(wèi)明雖然對薛少梨沒有那個意思,但是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份突然的心意。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任由薛少梨拉著,來到石桌旁邊坐下。
“你們大家也過來喝一口吧?!毖ι倮嬲泻舸蠹?。
衛(wèi)明坐下,薛少梨盛了一碗遞給他:“你喝?!?br/>
衛(wèi)明端著這綠豆湯,有些猶豫,心里還是保持著警惕。
“你還是不放心我嗎?”薛少梨滿臉憂傷,垂下眼瞼來,“我先喝一碗吧?!毖ι倮鎿屵^衛(wèi)明手中的湯就喝。
“這下你放心了吧,”薛少梨將碗底翻給衛(wèi)明看。
“我一片真心,沒想到你……”薛少梨說道這里,委屈地哭了起來。
“這……我不是這意思?!毙l(wèi)明這時感覺無比愧疚,連忙暗衛(wèi)薛少梨。
趁著這個機會,早已跟薛少梨勾結(jié)的趙氏溜進了房間。這薛少梨昨晚一番花言巧語,早已將趙氏哄得服服帖帖。
趙氏溜進房中,只見屏風后面,兩位神醫(yī)正背對他,全神貫注的給穆贏排淤血。趙氏偷看了一眼那床上,差點沒把眼珠子嚇出來。
只見穆贏躺在床上,胸口被劃開了很大一口,鮮血淋漓,似乎能看到心在跳動。床下面的一個盆里面,盛放黑乎乎的血。
整個房間里不僅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還有些發(fā)臭,讓人作嘔。
趙氏強忍著胃里的翻騰,將外面放著的一些待會要用的刀,針線等全部拿走了,還把一些藥順序打亂了。
門外面,衛(wèi)明安慰了薛少梨幾句,抬起湯仰頭大口喝完,就要回到門口。
“哎呀,我腳疼。”薛少梨突然上前一步佯裝撲倒在衛(wèi)明的身上。
趙氏聽到薛少梨的暗示,趕緊輕手輕腳,偷溜了出來。
“你沒事吧?!毙l(wèi)明將薛少梨扶正。
“額,我沒事,謝謝你啊?!毖ι倮孓哿宿鄱W的頭發(fā),嬌羞的說道。
“那就好。兄弟們,快回到崗位,別大意了。我知道今天大家都很累了,但是堅持今天,明天王爺醒了就好了?!毙l(wèi)明喊道。
“是,大人?!卑敌l(wèi)們趕緊站好。
薛少梨提著籃子,裊裊婷婷的走了,臨走還不忘回過頭給衛(wèi)明一個微笑,看得衛(wèi)明面紅耳赤,趕緊移開視線。
“怎么樣,事情辦好了嗎?”薛少梨剛轉(zhuǎn)過門口,避開了衛(wèi)明的視線,就快步來到趙氏的房中問道。
“按你說的已經(jīng)全部弄亂了?!壁w氏說道。
“只是,咱們這樣做,不會影響你爹吧。”趙氏還是有些擔心。
“不會,這穆贏是薛抹云的未婚夫,薛抹云害咱們這樣慘,咱們只不過是懲罰他一下,讓他多吃點苦頭而已,沒事的?!毖ι倮娣笱軒拙涞?。
“那就好。”趙氏舒了一口氣。
“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哦?!毖ι倮娑诘?。
“不會的?!壁w氏說道。
隨后兩人就在房中悠閑做起針線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