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妨礙......”徐藝楠歇斯底里的說道,他此時正被我捶打在地上,而我正興致勃勃的坐在他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要說,我這是妨礙公務,那我問你,你做事什么時候公事公辦過?仗著自己有點職務就和你爺在這皮?排場也真夠大的啊,后面跟著四十多號人?!?br/>
“那,那是......”徐藝楠還要接著說下去,可奈何在我掐著他的脖子的情況下,連喘氣都困難了,說話只能一字一頓的,還喘著粗氣。
“還飄不飄?飄不飄?!蔽页榇蛑拿娌浚S后直接將他扔在地上,想來在我高達三分鐘非人般掐脖子時長的折磨后,徐藝楠也沒什么后勁了,如果他還和我皮,那我還是卯足了后勁的。
隨后,我看著身旁圍著的熙熙攘攘的學生,看來都是我們班的學生,他們看到我和徐藝楠大打出手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對我來說無疑是件天大的好事了。
因為,今晚,我就可以借此要建立只屬于我的威嚴。
“對了,你剛剛想說那是什么,說?!蔽逸p蔑的撇著癱倒在地上無力的徐藝楠說道。
可徐藝楠并未給予回復,只是喘著大氣,完全沒有之前的氣勢了。
“是想說那都是你的下屬是嗎?先不說不是學生會的學生歸不歸你管,就說學生會的,你們服這個廢物嗎?”說到后面,我的氣勢越加磅礴,語氣中透露出不可侵犯的威嚴。
“平時早就受夠這個沙幣了。”
沉默片刻,終于有人開口響應我了,而這個人,居然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原來,在這個大部隊里,居然還有其他班的學生。
仔細一看,確實有一些別班學生,而且似乎還不占少數(shù),之前可能只是我看誰都只是有點熟的原因,因為平時和誰的關系都是不冷不熱的,那,這說明,這個大部隊里只有一半是我們班的學生?那我們班其他的學生又去哪里了呢?
可以,那這樣真是一舉兩得了,同時在兩個班樹立威望,如果他們會的話,這個事情自然會很快傳播開,相信其他的一部分學生,回來后,也會受到他們的言論的影響。
那么,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又該如何收場呢。
罷了,接下來就看徐藝楠的態(tài)度了,如果他識趣的話,我自然會給他臺階下,如果他執(zhí)迷不悟冥頑不靈的話......我到不介意再暴打他一頓,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十分萎靡了,而反觀我,不論是氣勢還是身體,都在頂峰狀態(tài)。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現(xiàn)在滾,要么接著被我暴打,我話放這了,你自己選吧?!贝篌w上應該就是這個套路了吧,如果再出什么幺蛾子,恐怕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你給我等著?!毙焖囬硢〉穆曇魝鞒龊?,眾人的臉色也隨之一變,這徐藝楠可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趾高氣昂的,現(xiàn)在,二十多歲一米九五的徐藝楠,居然被我這個十六歲的新生打的這么狼狽不堪。
在徐藝楠扶著地起身后,兩只眼睛怒不可遏的盯著我,不過看他這個架勢,不像是想和我繼續(xù)拼命,有種擇日再戰(zhàn)的感覺。
隨后,他居然在我面前灰溜溜的一言不發(fā)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樓梯口......
我可以做到,借此事件讓徐藝楠的勢力大打折扣,并轉(zhuǎn)為己用。
而徐藝楠與我是一棟樓的,這個仇算是結下了,看來是不死不休了,不過沒關系,這件事給我?guī)淼暮锰幰嗟枚?,想到這里,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至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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