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皇他一諾千金,說道做到,他說他不會讓我等,更不會讓我流淚,他做到了。
來到大韓,我做了太子妃,與他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后來,他做了皇上,我有了你的兩個哥哥,繼而有了你。
迫于外界壓力,他也納了其他大臣的女子為妃,可對我至始至終,不離不棄,寵愛有加。
“雅兒,我已經(jīng)知足了,每每看到你在他的懷中撒嬌嬉戲,你們父女其樂融融的樣子,宛如當初我看著瀛哥哥和碧兒玩耍時的情景,內心開心不已?!?br/>
皇后娘娘臉上蕩漾著小女人的幸福,夢潔明白,她已經(jīng)愛上了蘇明君。
太子瀛,只是她少女時期懵懵懂懂的一個夢,雖美好卻易醒。而太子蘇明君,給她的卻是實實在在的婚姻,雖一時難以接受但日久生情,情根深種,不易剔除。
“我想日子如此過著,有他有你們在我的身邊,一輩子多好”她低喃,轉而無奈一笑:“哪知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娘親第一次來到大韓,就帶來那么可怕的消息……”
皇后娘娘的語速明顯放緩,努力回憶她不愿回憶的事物。
“花月國歷代國主治國嚴謹,舉國臣服,卻沒想到是靠著噬魂術。每一個皇室血脈都有機會遺傳血蠱毒,以蠱控人,無往不利。
“皇伯伯和娘親,沒有遺傳血蠱?;适掖篌@,卻不敢泄露半分。他們已習慣以蠱控人,竟然無法相信其他的方法,比如求取人心,信服忠臣?!?br/>
“太子瀛與兩個郡主,更加沒有血蠱再現(xiàn)的跡象。整個皇室如坐針氈,心慌不寧。直到兩個公主的降生,天生意象,墜落隕石,皇室大喜,花月國主花月瀛更是送來血玉念奴嬌賜予靜雅公主,我心心念念他曾經(jīng)的好,親手將那玉石戴在孩子身上,萬萬沒想到……”
皇后的表情明顯扭曲,背叛與恐懼一下襲來,她全身顫抖不已,雙手緊緊抓住夢潔肩膀,夢魘般說道:“那塊玉石,本身就是一個蠱,它在雅兒的身上吸附著她,不停的喚醒她的潛能,甚至于讓施蠱的人知曉,她就是下一個蠱毒的繼承者,娘親第一次不遠千里探望,只為確定靜雅蠱毒繼承者的身份。她怎么可以如此!”
她癲狂般的笑著?!笆堑?,幾天前,我發(fā)現(xiàn)那塊玉石的特殊。雅兒笑,皇上笑,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跟著笑,自己也覺得好笑。雅兒哭,宮女太監(jiān)跪地傷心,連皇上來了,也變得傷感。每每抱著那個小小的人兒,看著她身上的玉佩,我總忍不住用手撫摸良久,心中有個念頭,帶它在身邊?!?br/>
她嗤笑,仿佛發(fā)現(xiàn)什么滑稽無比的事情“原來我也是血蠱的繼承者,只是它的潛伏期太長,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而已。如今,我竟然將她傳給了雅兒?!?br/>
“擁有血蠱者,以血為蠱,一國之主,權力富貴享用不盡卻偏偏耗費精血,少年英逝。更何況,如果她潛力外放后,多少眼睛看著她,眾國或得之,或毀之?!?br/>
她搖著頭,眼神漸漸變得迷離,“那個小小的人兒,我怎可讓她承受如此之重,怎么可以讓他成為犧牲者。”
我鎮(zhèn)定得解開衣領,脖頸處的念奴嬌艷麗如火,母親震驚過會欣喜若狂,極力掩飾卻還是透出她骨子里的那份對于權力的執(zhí)著與向往,我笑著笑著,流下淚來!
那一瞬間,我終于明白皇伯伯和娘親為何積極促成我與明君的婚事。我也明白了,瀛哥哥既喜歡我,為何不曾爭取過。
原來,我只是棋盤中的一子,甚至于連我未出世的孩子都算計在內,棋局早已開始,而我渾然不知。
這么多年,皇上對我一片柔情,而他娶我時,是否知道將來我可能會用蠱毒控制于他,甚至于控制他整個國家。還是,他想要我……
不,我不可以讓我的孩子成為權利的犧牲品,而我,更不愿意受制任何人。
皇上,我的夫君,我想要相信你,相信你對我的情是真,相信我們之間只有可愛的孩子,沒有其它。
此刻,我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不要傷害你。
善待我們的孩子,我會設法吸出雅兒體內的蠱毒,然后從這個世界永遠的消失。
“孩子,原諒我不該耗盡生命將你召來,但雅兒她生命坎坷,難逃一劫。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她去死。你與她體質相符,只要紅線消失,我定安全送你回去?!?br/>
皇后的語速越來越快,她最后的話是沖著自己說的。原來一個人在家里好好的睡著,是被她召喚而來,用血蠱的力量,而且是和紅線有關。
“皇后娘娘,我該如何讓紅線消失呢?”夢潔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叫我娘親,叫我一聲娘親,孩子,我的孩子!”她的眼神如此殷切,讓人無法拒絕。
“娘親”夢潔很自然的脫口而出,語帶哽咽,她想媽媽了。
她欣慰的笑著,全身頓時放松下來,亭亭玉立,氣質如蘭,整個身影如夢如幻。
不,不,不可以,眼前的皇后娘娘身影越來越淡,眼見就要消失。
“娘親,別走。娘親,別走。”夢潔不停的叫著,伸出手想要抓住她。要走留下答案,別讓我猜了呀。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