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條本來還愁兩瓶蠻獸血脈不夠用怎么辦,沒想到就遇到了羅力師兄。
羅力師兄是蠻獸峰的弟子,蠻獸峰養(yǎng)了無數(shù)的蠻獸,想來血脈是不缺的。
“羅力師兄,你怎么會來神武峰?”
成一條笑容燦爛地跟上去。
“我來武堂上課,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被人打了嗎?”羅力貓著頭瞧成一條的眼睛。
武堂教授武技,各峰弟子都可以前來學習,羅力的棍法便是出自這里。
成一條打了個哈哈,沒提眼睛的事,而是把羅力單獨叫到了一邊,“羅力師兄,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羅力有趣地打量著成一條。
“我想買幾瓶蠻獸血脈,不知道師兄是否有貨?”成一條道。
“幾瓶?”羅力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最少五六瓶吧,當然,越多越好,有多少我買多少?!背梢粭l的口氣很大,把羅力嚇一跳。
“師弟是在跟我開玩笑呢?一瓶蠻獸血脈一萬金幣,你確定要五六瓶?”這是怕成一條買不起了,畢竟一般的弟子哪有那么多錢。
“師兄小瞧人了不是?我是居墉城成家的嫡子,深得老爺子寵愛,神武峰的成大器是我堂哥,用不了幾日,我的弟子令牌里面就會有幾十萬金幣,不是跟你吹,你有多少蠻獸血脈我買多少!”
成一條夸夸其談,還真像來頭挺大那回事兒。
所以說,有人對你說不是我吹的時候,那他肯定就要開始吹牛了。
羅力深知這個道理,但他還是被成一條不經(jīng)意間亮出來的弟子令牌給震住了,“你是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的令牌不一樣,一眼看得出來。羅力沒想到,成一條進入藥峰后竟然被如此看重。
成一條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峰主說我資質驚人,便收了我做親傳弟子,其實我倒沒覺得我的資質有多出眾?!?br/>
成一條風輕云淡地裝了個逼,在羅力看來卻是驚為天人,簡直想要當場抱住成一條的大腿。
有藥峰峰主的親傳弟子這一層身份,羅力覺得成一條消遣他的可能性不大,于是應下了這筆交易。
只是,他手里也沒有那么多蠻獸血脈,需要找其他師兄弟們湊湊。
“我不管你怎么去弄,偷也好,搶也好,只要你給我蠻獸血脈,我就給你錢,好不好?”成一條不想聽羅力獲得蠻獸血脈的過程。
羅力擦了擦汗,心想我犯得著去偷去搶嘛,他和成一條握了握手:“爽快!”
“我要是有貨了,來藥峰找你?”羅力問。
“別來藥峰?!背梢粭l想了想,在藥峰恐怕瞞不過師父的眼睛。
成大器和羅力不過問他要這么多蠻獸血脈來做啥,但師父肯定會問,師父一旦知道他搜集了這么多蠻獸血脈,肯定會把他的秘密全扒出來。
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藥峰交易,而且在別的地方,也要小心慎重。
“那我怎么聯(lián)系你?”羅力皺眉,他知道成一條肯定有什么秘密,但不方便問。
成一條想了想,說道:“等成大器和呂超龍打起來的時候,我們就來神武峰交易吧?!?br/>
羅力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成一條這話說得,好像成大器和呂超龍之間必然會有一戰(zhàn)似的……
他還想問什么,卻發(fā)現(xiàn)成一條已經(jīng)跑下山了,他不禁擦了擦汗,“真不靠譜啊……”
……
成一條的直覺沒錯,多煉化兩瓶蠻獸血脈,并不能開啟武脈,只是讓自己的元力更加強大了一些而已。
他從修煉狀態(tài)退出來,去食堂大吃了一頓,然后睡了一天一夜,方才把身體狀態(tài)補回來。
成老爺子送來的錢已經(jīng)到了,按照信中要求,全給他算入了弟子令牌中,總額高達二十萬金幣。
這幾天的神武峰頗不寧靜。
新入門的弟子成大器四處挑戰(zhàn)同門,全都是一些小有名氣有著各自擁護者的精英弟子。
沒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就這樣一個個打過去,被他挑戰(zhàn)的人,不論被人們冠以什么樣的名頭,全都不是他的對手。
隨著他贏了一場又一場,人們對他的關注度越來越高,夸贊和崇拜他的弟子也越來越多。
“剛入門就已經(jīng)開啟了三條武脈,這誰打得過???”
“聽說他還學會了一門寶術,新弟子里,怕是沒有敵手了!”
一部分人認為他是這一批新弟子里的最強者,其中不乏成為他的追隨者和粉絲。
還有一些人則認為他不能算無敵。
“呂超龍還沒出手呢,那可是被譽為百年一見的天才!”
“別忘了,新弟子里的黃英杰也有一條先天血脈,可與成大器一戰(zhàn)!”
居墉城黃家的天才黃英杰也進入了神武峰,因為黃英杰的堅持要求,神武峰收下了黃家的另外兩名武者,一個叫黃龍溪,一個叫黃秀兒。
有神武峰的弟子認為,黃英杰和呂超龍并不比成大器弱,成大器也就敢挑戰(zhàn)一些小有名氣的天才,怎么不敢去挑戰(zhàn)黃英杰和呂超龍呢?
這種輿論剛在神武峰流傳開來,當天下午便傳出勁爆消息,成大器約戰(zhàn)黃英杰!
神武峰震動,這是能夠決定神武峰未來格局的一戰(zhàn)啊,許多老一屆的師兄都跑出來看熱鬧來了。
“和黃英杰打?”
消息傳到藥峰,成一條有些意外,他當然還記得黃英杰,在居墉城的時候,黃英杰經(jīng)常被別人拿來跟成大器做比較,實力上來說,確實不虛成大器。
這一戰(zhàn)勝負未知,有點看頭。
成一條正決意前往神武峰看好戲,沒想到又有一個消息傳來,黃英杰在閉關中,無暇應戰(zhàn)。
成一條頗感驚訝。
也許有人會相信黃英杰真的在閉關,但他成一條絕對不信。
作為黃英杰這樣驕傲的天才,受到如此挑戰(zhàn),哪怕就是在閉關中,也會強行出關應戰(zhàn)。
閉關不戰(zhàn),只能說明一個事——他沒有把握勝成大器。
“看來大器哥比我想象中還厲害啊……”
成一條笑了笑,成大器的無畏與自信,和黃英杰的膽小謹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成一條曾經(jīng)拍成大器馬屁時胡說八道的一般,黃英杰真是給成大器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