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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人人碰口交 霍成君沉睡離開龍額侯

    霍成君沉睡離開龍額侯后,韓增就已察覺不對勁,“琵琶,成君這是怎么了,為何會叫不醒?”

    “聽了一首曲子罷了,不過她定然也是好些日子未好好休息了,所以作用才會這般大,況且,方才陛下也未想叫醒她”,劉病已只是輕喚一聲,見她未醒來,便抱著她上了馬車,回宮而去。

    “什么曲子,你竟還有這等本事?”韓增從未想過,一首曲子,還能讓一人熟睡,而琵琶竟然還會這功夫。

    “我一個弱女子,在落音軒那等魚龍混雜之地,總得有些東西傍身,否則如何被人奪了清白也不知”,聽琵琶之言,韓增也未在多問,相識一年多,韓增自信不會看錯了人,琵琶是不會害霍成君的。

    第二日,霍顯瞞著霍光找來了淳于衍,這中間,霍顯與淳于衍已有好幾月不見,一為霍光不喜;二來近來也無事需要淳于衍的;淳于衍也明白,若非有事,霍顯是不會記起自己的,而只要被霍顯惦念,便不會有什么好事。

    “夫人找奴婢有何事要吩咐的?”淳于衍很識相,雖然也想盡早脫離霍顯,卻不會明著說什么,依然是一副謙恭的模樣。

    霍顯當(dāng)著淳于衍的面也沒有什么可掩埋的,“你我之事戎婕妤多少知曉一些,我只想讓你幫忙除了這個威脅,你如何做我不管,只要是我所想要的結(jié)果,你夫君自然可再升一階?!?br/>
    淳于衍心中雖有猶豫,可嘴上還是答應(yīng)了,“奴婢自然是為夫人效力的,只是戎婕妤不同于當(dāng)時的那位,奴婢該如何下手?”本想以此推脫,卻不想霍顯還是給了主意。

    “眉尹你忘了嗎?當(dāng)時她可幫你,如今難道就不行了嗎?”當(dāng)時,霍顯安置在許平君身旁的那人就是眉尹,若非有眉尹一直為淳于衍說話,一直告訴許平君那藥沒問題,淳于衍只怕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得了霍顯的提點,淳于衍自是答應(yīng)而去,只是很不巧地被霍光親信,馮子都撞了個正著,馮子都笑笑問向霍顯,“夫人,方才那位是淳于衍吧,大將軍可知她入府了?”馮子都明白,霍光巴不得不再與淳于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霍顯定然是瞞著霍光的。

    “子都,你跟在大將軍身旁這么些年,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總是明白的,大將軍病重,你只需做好大將軍吩咐的事便可,其余的便不要多管,我自會念著你的好”,霍顯恩威并濟(jì),馮子都也識相,連聲應(yīng)是后,帶著奉承的笑而去。

    “夫人,他會與大將軍講嗎?”霍香卻是害怕。

    “子都知道輕重”,也不知霍顯從哪來的,對馮子都的信任。

    淳于衍在得到霍顯的吩咐后,與淳于賞商量后,又思量計劃了一番,才入宮而去。

    淳于衍是借著看霍成君的名頭入的宮,卻是給了小宮女一錠銀子,讓她尋眉尹一見,而眉尹聽聞是淳于衍時,也想看看她還想耍什么花樣,眉尹忘不了,當(dāng)時是如何違背心意,看著許平君痛苦,卻還是作為淳于衍的幫兇,將許平君害死的,她如今盡心盡意照顧劉奭,也不過是為了彌補自己當(dāng)時所犯下的錯罷了。

    “你尋我還有何話可講,就不怕我告訴陛下?”眉尹帶著幾分嘲諷與質(zhì)問。

    淳于衍卻是無視眉尹的態(tài)度,“眉尹,你我是同一條船上的,告訴陛下,你我結(jié)果都一樣,況且陛下會信你嗎?這次是霍夫人讓我來尋你的。”

    “霍夫人,皇后娘娘終于要對我出手了?”眉尹知道自己的霍成君的態(tài)度,她以為終有一日霍成君會對自己下狠手,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霍顯的狠毒,眉尹是見識過了的,卻不想霍成君能忍這么久。

    “這倒不是,霍夫人只想讓你幫忙將戎婕妤除去,她只怕也知曉一些當(dāng)年之事?!贝居谘芙z毫不掩埋,眉尹卻是臉色一白,沒想到,時隔三年多,霍顯又起了殺心。

    而淳于衍說完后,也不管眉尹態(tài)度如何,徑自離去,往椒房殿尋霍成君,卻不知眉尹在得知淳于衍離開椒房殿后,也第一次在霍成君入宮后,踏入了椒房殿。

    眉尹本是因淳于衍所說之事而來,卻不想劉病已也在,劉病已見眉尹吞吞吐吐的模樣,就知有事,“眉尹,可是大皇子出什么事了?”劉病已知道眉尹不待見霍成君,能來椒房殿自然是急事,只想著是不是劉奭那邊鬧了起來。

    “回陛下,大皇子無事,奴婢是有句話想要問問皇后娘娘的”,眉尹絲毫不客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霍成君。

    “有什么話你便問吧”,霍成君意外之余,也好奇眉尹是有什么事,兩人從來沒有什么交集,她能問自己什么呢?

    眉尹看了看劉病已,“既然皇后娘娘都無所顧忌,奴婢也無需為皇后娘娘遮掩著”,霍成君聽這話就覺不對勁,然而此時已經(jīng)晚了,話已說出口,如何收回?

    眉尹勾了勾唇,“今日淳于衍入宮尋過奴婢,說是霍夫人之命,想讓奴婢對付一人,那人便是二皇子生母,戎婕妤”,眉尹一字一頓,說得格外慢,霍成君心中卻是一震,而劉病已深知霍顯如此做的原因。

    “眉尹,你可知道誣陷誥命夫人是何罪,念你照顧大皇子有功,此事吾便當(dāng)不知,你回去吧?!眲⒉∫褏s是站在霍成君這邊,將眉尹喝退了。

    劉病已已然得知消息,眉尹也就不再多說,告罪一聲便退下了,霍成君卻沒有這般輕松,她明白,眉尹并非胡言亂語,這樣的事,她的母親做得出,雙膝跪地,“陛下,若是戎婕妤有何意外,成君愿以死謝罪!”語罷,向著劉病已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我的話你也聽到了,莫要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劉病已扶起了霍成君,“回去歇息?!?br/>
    哪怕是深夜,劉病已也可是感受到身旁人的不安,她翻來覆去,未曾合過眼,劉病已大手將她攬入懷中,“眉尹的話,不要再想,我相信成君是不會做那樣的事的”,只要她想,她有很多的機會,在劉竟未出生前就可以下手。

    “可是母親她,怎么會……”霍成君終歸是難以啟齒,連她都無法給自己找一個不信的理由。

    “霍夫人許是玩笑話,又許是有人誤傳了,戎婕妤好好的不就好了”,劉病已有時候確實冷酷,就像現(xiàn)在,戎婕妤安危他絲毫不擔(dān)心,可若是利用此,能讓霍顯露出馬腳,他卻樂意,只是眉尹沉不住氣,也不知自己的安排,提前將這事說了出來。

    劉病已是知道霍成君的,一旦她知道了,只怕霍顯就難以下手了,白白一個好機會,就這樣喪失了。

    果然,不負(fù)劉病已所望,霍成君第二日,便召來了霍顯,暗中提及了此事,霍顯不是愚笨的,自然明白霍成君的意思,暗暗恨眉尹是故意在劉病已面前將這事揭露,若再捅到霍光面前,也不知自己會如何。

    “眉尹這小蹄子,還學(xué)會搬弄是非了,陛下可有說什么?”眉尹說什么倒無所謂,主要是劉病已的態(tài)度。

    “陛下將眉尹呵斥了幾句,也下令此事不得再傳,女兒也立了軍令狀,只要戎氏有何閃失便以死謝罪,母親若是不想女兒與她陪葬,便收手罷?!被舫删咽菐е鴰追制蚯?,她沒想到霍顯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此種地步。

    “你是不是傻啊,宮里邊明爭暗斗的多了去了,她被別人害了,難不成你也要給她賠命,說句難聽的,她若是自己無福,明兒個猝死了,你也要下去陪她,這些話是你能在陛下面前講的嗎?”聽到霍成君的話時,霍顯難掩激動。

    “我怎么就生出你們這兩個,一個整日里只知那些無關(guān)緊要之事;一個傻乎乎地不懂為娘的苦心”,霍顯氣霍成君就這樣子,將自己的一步好棋,生生走成了死棋,女兒要為她陪葬,這一步無論如何,霍顯都不能走了,狠狠地瞪了霍成君幾眼,丟下一句,“我做的這些也不知是誰,你既不領(lǐng)情,日后別后悔了”便氣憤離去。

    霍成君在霍顯離開后,揉了揉眉心,好似從來沒有這么累過,“外邊雪停了嗎?”這雪斷斷續(xù)續(xù)的,不知何時停,也不知何時起。

    云瑟望了望外邊,“還飄著呢,可要出去走走,奴婢前幾日看到紅梅苑那兒的紅梅已上了枝頭?!痹粕舫删男乃?,在得知昨夜之事時,連她也驚著了,而更令人難以捉摸的是劉病已的態(tài)度,云瑟不以為,劉病已真如他所言那般不信眉尹所言,他那樣做真的只是單純地相信霍成君嗎?只是這些話,云瑟不能與霍成君講,她不想再給霍成君平添愁緒。

    “去看看宮中白梅?!被舫删闹兴季w萬千,霍顯想做之事更讓她重新記起了心中的那個噩夢,許平君之死,煩亂之際,只想去看看許平君喜愛的白梅,將那當(dāng)作是許平君一縷魂的寄托,說說心中之事。

    霍成君打傘至?xí)r,抬頭卻看到假山之上的亭子中,似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看著那一片被雪覆蓋了幾分的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