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黛娜絲還是給了李定邦聯(lián)系電話和地址,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鬼使神差地將聯(lián)系方式給了這個要殺他父親的家伙,只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發(fā)呆。
李定邦心中別提多得意了,幾天前他還是托克的手下敗將,幾天后當他傳承完了青龍的神力后,他和托克的地位完全調(diào)了過來!雖然剛開始一想到逝去的青龍心下還有幾分黯然,但是此役過后,李定邦已經(jīng)意識到了,只有他變得越強,才能證明青龍的選擇越正確。
請了將近一個禮拜假的李定邦悄悄回到了拉羅謝爾大學,當他趁著夜色回到宿舍,推開房門,卻吃驚地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想象中的灰塵滿布,霉菌滋生的場面,整個房間顯得干凈整潔,甚至還有鮮花的香味飄蕩著。
不用想一定是米歇爾來打掃整理的,李定邦不由暗嘆,女人就是細心,這動了情的女人更是,沒法說了,既然已經(jīng)打算接受了,那就好好享受?
脫掉外套,甩掉鞋子,李定邦沖進浴室飛快地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睡衣,坐到床頭開始回想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
還沒想兩分鐘,就聽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李定邦愕然抬頭,發(fā)現(xiàn)黑珍珠米歇爾穿著絲質(zhì)睡衣,一臉慵懶地走了進來。
“你……”待看清對方,兩人異口同聲地驚訝道。
李定邦順勢往床上一趟,說道:“你先說!”
米歇爾一個飛身撲到李定邦懷里,使勁捶打他的胸口,嬌嗔地埋怨道:“剛剛洗完澡,發(fā)現(xiàn)你房間里亮著燈,我以為白天給你打掃房間的時候忘記關(guān)燈了,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這個吶哩巴歇卡回來了!”
溫玉滿懷抱的李定邦,輕輕地撫摸著米歇爾光滑柔膩的肩頭,啞然失笑道:“挺盡職的嘛!不過我好像沒有招惹你,怎么就成了吶哩巴歇卡了?”
“還說沒有!這么多天不給個音信,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還敢說你不是壞胚子?”米歇爾依舊不依不饒。
李定邦坐直身子,抱起米歇爾,正色道:“米歇爾,在我們國家,女人是不會管男人出去做什么的!”
米歇爾一聽立刻紅了眼圈,委屈地幾乎快要哭了,“我并不是管你,只是擔心你嘛!”
“靠,算我說錯了!”李定邦本來是想說,他這幾天出去是不得已,話才開口,米歇爾就成花臉貓了,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這幾天出去,我殺了很多人!”
米歇爾被李定邦的話給嚇到了,止住了嗚咽,一臉擔憂緊張地看著他問道:“那你還敢回來!”
“切~!有什么不敢?我又沒有濫殺無辜,殺的都是血族,難道還怕警察來抓我?。俊崩疃ò罟室舛号仔獱?。
“那你就不怕他們報復?”一想到上一次在巴黎的遭遇,米歇爾就心有余悸。
李定邦趕緊安慰米歇爾,原原本本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她,包括師徒大鬧梵蒂岡、獨闖血族小鎮(zhèn),當然青龍傳承的事沒有講,即便講了她也不明白,只是告訴她現(xiàn)在不用再擔心他會受傷了。
緊緊抱著李定邦,米歇爾沉醉在他那充滿了吸引力的男性氣息里,沉醉在他那驚心動魄的講述里,甚至到最后李定邦講些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了,只覺得在他的懷里自己感到無比的放松、愜意、舒服,心神十分寧靜,居然沉沉地睡過去了。
李定邦好不氣餒,自己這幾天的故事如此精彩,沒想到米歇爾居然聽得睡著了!他哪里知道,其實是他身上青龍的氣息將米歇爾熏醉了!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睡夢中還在微笑的的女孩,李定邦心中不禁泛起好一陣憐惜。
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也許是李定邦濕冷的嘴唇驚擾了米歇爾的美夢,也許是李定邦的動作攪動了米歇爾的春心,醒來的米歇爾用她那同樣濕冷的嘴唇堵住了李定邦的雙唇。
這一吻是天雷勾地火,這一吻是干柴引烈火!李定邦只覺得丹田升起一股不可控制的熱流,全身的**都被這一吻給點燃!
感受著李定邦逐漸升高的體溫,米歇爾心如鹿撞,知道接下來會要發(fā)生什么,她為這一刻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她沒有告訴李定邦,這樣做對她和她的家族來說后果十分嚴重!她早就對這段感情不可自拔,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就如此迷戀他這個東方男子,從一開始陷入就再也不愿意出來。
李定邦不知道米歇爾的心思,只知道本能地褪下兩人身上僅剩的衣物,激烈地探索,尋求著那種肌膚相親帶來的快感,只知道原來米歇爾的皮膚也這么光滑細膩,原來她的身材也這么完美,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從未聞過的體香!
當李定邦進入米歇爾身體,兩人的激情終于得到了釋放,李定邦開始不知疲倦地聳動,而米歇爾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陣痛之后,居然發(fā)現(xiàn)從兩人交合處傳來了一陣陣的清涼,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那撕裂的傷口在慢慢愈合!隨著李定邦動作越來越快,米歇爾的身心也越來越酥麻,原來男女之事是這么的愉悅,這么的享受!
米歇爾又怎么會想到,這都是李定邦特殊體質(zhì)的功勞,換做另外任何一個男人如此激烈兇悍的沖擊,帶給她第一次經(jīng)歷的只能是終身銘記的痛苦!
愉悅的頂點隨著李定邦的噴薄而出漸漸地平息下來,他心痛地摟著懷中臉上潮紅未退的米歇爾,低聲道:“對不起,沒有弄痛你?”
米歇爾心中頓時幸福感泛濫起來,用粉拳輕輕地捶打著李定邦寬厚的胸膛,“壞東西,我一點也不痛,很舒服!”
李定邦先是愕然,不應(yīng)該??!床單上那點點落紅證明這絕對是她的第一次,自己激情之下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應(yīng)該是很痛才對?。『鋈宦?lián)想到上一次受傷后很快恢復的情況,李定邦明白過來,原來升龍氣還有這么好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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