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忠是這方面的高手,破案就是他的職業(yè),在接手后他迅速的將所有現(xiàn)在可以知道的資料記在了腦海中,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張陽留下來的活口顧峰無法死去。
顧峰的確無法死去,并且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在他呼喊要求人權時,羅忠已然將所有這次戰(zhàn)斗后留下的武器,所有死尸進行了分辨,通過一系列的判斷,羅忠得知了顧峰的身份。
在狹小的監(jiān)獄中“咣!”的一聲,羅忠將顧峰打倒在地,冷聲道:“你是不是血囊自由雇傭軍的人?”
顧峰知道自己留下的痕跡足夠可以讓眼前這個兇神惡煞般的檢察官推斷出血囊自由傭兵,他便不再否認道:“是?!?br/>
“是的話,你還跟我談什么人權?”羅忠又給了顧峰一記悶拳道:“你們這群人早已被星聯(lián)定義為非人權種族,你們在星聯(lián)各個國家殺人時,怎么不問問死人他們要不要人權?”
顧峰的嘴角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面上沉默著,他如今的身體早已經(jīng)被張陽打成了殘廢,現(xiàn)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我并不著急得知你腦子里所有的一切,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你早早的吐出實情,或許我還可以為你爭取一下終身監(jiān)禁的機會,如果你愿意享受非人的待遇,那么也可以在最后吐露出你所知道的東西?!?br/>
“我要吃飯?!鳖櫡逄痤^,堅定的說道。
羅忠抬起了腳,狠狠的踢在了顧峰的下巴上,顧峰遭受重擊整個人都被掀翻起來,滿地打滾。
“你認為我說的話是放屁,你認為你有資本跟我談條件?”羅忠不屑的說完這句話,走到了狹小牢房的門口對空氣說道:“把他扔進水牢,打神經(jīng)毒素?!?br/>
在羅忠走后,兩名冷酷的軍人走進了牢房,將顧峰架了起來,顧峰顧不得下巴的疼痛開始了瘋狂的掙扎,只是這時一根粗壯的針管扎在了他的脖頸上,他馬上老實了下來,因為他的眼前都是幻覺,都是讓他感覺到恐怖的幻覺。
zj;
張陽此時坐在監(jiān)控器前,在他身邊的是第三軍區(qū)的教官江行健。
江行健玩弄著自己斷了半根的手指道:“羅忠的破案能力毋庸置疑,你應該相信他?!?br/>
蹙著眉頭的張陽知道羅忠因為知道對方是血囊自由傭兵后對顧峰的手段在正常不過,他只是有不太適應,他道:”只是如果我審的話,會更加簡單?!?br/>
這時羅忠推開大門走了進來,聽到了張陽的話語,卻沒有生氣,輕聲道:“張陽,你不明白這群人都做了些什么,這么對待他們已經(jīng)算是仁慈。另外可能你審的話會很簡單,但是未必準確,他是在血囊受過訓練的人?!?br/>
張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謝謝你的幫助。”
羅忠點了點頭,黝黑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三個小時后在來提審,我們現(xiàn)在應該考慮中午吃些什么?!?br/>
三個小時后,被扔進水牢之中的顧峰在水牢中被提了出來,只穿著一條褲衩的他皮膚泛白,甚至有些腫脹,雙眼充血瞪得極大充滿了恐懼。
還是那間狹窄的牢房,羅忠再一次來到了他的身前,顧峰全身開始顫抖,嘴巴不由自主的抽動著。
“在給你一次機會,我需要知道所有細節(jié)?!?br/>
“我、我、我不知道該從那里說起?!鳖櫡迤砬蟮恼f道,全身上下仍然不可以抑制的顫抖著。
“你是誰,來自那里?!?br/>
“我叫顧峰,來自血囊自由傭兵團?!?br/>
“來這里做什么?”
“來這里殺人?!?br/>
“為什么來這里殺人?!?br/>
“因為血囊接到了訂單,所以我們來這里殺人。”
“血囊的接單流程是什么?!?br/>
“我不知道流程,但我知道星聯(lián)的各個國家之中都有血囊的經(jīng)紀人,通過經(jīng)紀人接單,上面再派我們來殺人?!?br/>
羅忠沒有繼續(xù)問問題,而是拿出了一個本子在上面刷刷的寫了起來,足足一分鐘之后他才繼續(xù)問道:“你們是怎么來到弗雷德聯(lián)邦的?”
“星際偷渡?!?br/>
“誰把你們運過來?”
“叫做諾亞的星際海盜,他們也有偷渡的業(yè)務?!?br/>
“你們在聯(lián)邦中央星球幾號港口下船的?”
?號港口?!?br/>
“是誰將你們接進來?”
“一個叫做左拉的人?!?br/>
羅忠再次停止了問題,繼續(xù)在本子上書寫了一分鐘,抬頭繼續(xù)問道:“你們通過什么知道你們的目標住在那里?”
“經(jīng)紀人給予了我們信息?!?br/>
“你見過經(jīng)紀人嗎?”
“沒有?!?br/>
羅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