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揚州,這一段路還算順利,那些人不敢在揚州的地界對林羽動手。
他們計劃好了在錢塘鎮(zhèn)對林羽下手,錢塘鎮(zhèn)在揚州和汴京中間,是換乘的中間地段,山路居多,易守難攻。
陳阿滿、盧月和鏢局的兄弟一路隨行,說是走鏢,就是幌子,主要是目的是為了保護(hù)林羽安全。
有了盧月在,一路上氣氛活躍。
“你個毛猴子,嘴是一刻不停?!绷钟鹦χ鴮ΡR月說道。
“小的不是看當(dāng)家您一路陰沉著臉,想逗你開心么,我不容易呀?!北R月開著玩笑。
自打離了揚州,林羽一路上悶悶不樂,一想到黛玉的淚珠,林羽就覺的心疼,自打三年去賈府后,兩人便在沒分開過,真是帶在身邊怕出事,留在家中又擔(dān)心。
“盧月?!标惏M上前。
盧月來到陳阿滿身邊,攬著陳阿滿的胳膊,“我說的是事實么,阿滿就不要訓(xùn)我了?!?br/>
“訓(xùn)?”陳阿滿頗為無奈,他哪里敢訓(xùn)她。
在一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是可恥的。
林羽看著兩人,確切的說看著兩個男人在膩歪。
盧月是女人的事情只有三人知道,林羽、冬青還有陳阿滿。
陳阿滿已經(jīng)到了成親的年紀(jì),正興鏢局的當(dāng)家,不少人家都盯上了,求親的媒婆要踏平了門檻,陳阿滿卻沒半點意思。
反倒是和盧月關(guān)系很親密,揚州城都傳開了,說是正興鏢局的當(dāng)家喜歡男人。
有一件趣事,因為這個謠言,還真有媒婆給陳阿滿介紹男子的,南朝民風(fēng)開放,取個男妻也未嘗不可。
林羽無視二人,還是加緊趕路,早去早回。
若是不中,早些回來,若是中了武狀元,也有探親假。
“當(dāng)家?!北R月又想跟上去,陳阿滿一下把盧月拉了回來,盧月嬌小,被陳阿滿抱了個滿懷,陳阿滿僵了一下,盧月也楞了一下,二人之間氣氛有絲絲曖昧。
“你拉著我作甚。”盧月說道,只有和陳阿滿說話的時候盧月語氣才柔和起來。
“不準(zhǔn)在開當(dāng)家玩笑?!标惏M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只能開你玩笑么?”盧月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不想陳阿滿正好低頭,二人對視。
“當(dāng)家你們在干啥呢!”隊伍走出去老遠(yuǎn),鏢頭一回頭,自家少當(dāng)家不見了,一看,又和盧月膩在一起。
你說說,盧月這個小黑猴,他當(dāng)家怎么就喜歡呢?
鏢局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陳阿滿和盧月感情不一般,當(dāng)局者迷的恐怕只有陳阿滿一人了。
這種事情也不好勸,唉……怎么就喜歡男的呢?
陳阿滿和盧月跟上大部隊,林羽在前面騎著馬,過了這座山就是錢塘鎮(zhèn)。
這一路走的似乎過于順利,不知是不是林羽多想了。
“當(dāng)家,前面有一處驛站?!辩S頭有些興奮的說道。
天氣炎熱,走了這么長時間的山路,大家熱的不輕。
林羽皺起了眉頭,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這處驛站林羽當(dāng)然知道,就是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凡在要塞,林羽都設(shè)了驛站或者茶廖。
林羽特意做了玉牌,為的是各個地方的掌柜可以認(rèn)出自己這個幕后老板來。
“各位客官里面請,我這有涼茶,要不要來上一碗。”掌柜的直接迎了出來,好生熱情。
走在前面的護(hù)鏢人被拉了進(jìn)去,著實是熱了,咕咚咕咚幾大碗茶灌了下去,身上的毛孔都舒爽起來。
“掌柜在來一碗?!?br/>
林羽進(jìn)了驛站,確切的說是個茶廖,“掌柜的,沒有銀子,玉可以抵債么?”林羽拿出自己的玉佩,放在桌上。
掌柜的上前,上下打量著林羽,“這玉能買下小店了,爺若是給,小的自然會收?!?br/>
林羽笑了笑,“不想我這還是寶玉。”
“爺您里面請,茶給您乘好了?!闭乒裾泻舻馈?br/>
他竟然不認(rèn)識這玉。
林羽越發(fā)覺得不對勁,每個驛站的掌柜他都找的有能之士,第一課便是教他們認(rèn)主,有組織有紀(jì)律才重用。
#這不是他的人#
林羽低頭看著地上的一抹干紅,忽然反應(yīng)過來,“誰都不準(zhǔn)喝涼茶,有詐?!?br/>
還未等林羽話語落,從四面八方涌來蒙面人,方才還笑臉相迎的掌柜也拿起了刀,對著林羽就撒石灰粉。
手段著實下作。
被迷了眼,林羽往后倒退了幾大步。
還好用手擋了一下,一只眼還能看的清楚,林羽從二手貨系統(tǒng)買了槍,對著迎面來人隨手一擊,槍/聲讓在場的人愣了一下,只是一下,他們又開始向前沖。
這次可是下了軍令狀,若林羽不死,那位就要弄死他們。
人要是不要命了,著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傷了一只眼睛,林羽倒是行動不便。
他本來可以一人逃走,可他不能看著鏢局的人就這般因為自己而死,林羽心里清楚,這些人是朝著自己來了。
他絕對不會做逃兵,不是一個男人的作為。
林羽這幾年的武不是白學(xué)的,即便受了傷,那些人也傷不了他,何況他還有槍。
只是方才喝了涼茶的鏢局兄弟此時已經(jīng)神志不清。
“快去救周鏢頭他們走?!绷钟饘χ惏M說道。
“你去救周叔他們,當(dāng)家交給我來?!北R月對著陳阿滿說道。
“你待著不要添麻煩便是?!标惏M回道,語氣雖然嚴(yán)厲,但是能看的出來他是在擔(dān)心盧月的暗衛(wèi),雖然盧月醫(yī)術(shù)了得,可她并不會武。
“快去,兄弟們受傷了看你如何交代?!北R月推了陳阿滿一下,這一下力度不小。
之間盧月相當(dāng)靈活的朝著林羽方向跑了過去,不知是不是她身形嬌小,竟然沒人能攔的住她。
眼見盧月跑遠(yuǎn)了,陳阿滿追是來不及了,他只好轉(zhuǎn)身去了另一個方向,救已經(jīng)昏迷的兄弟,本來靜謐的山道忽然變得腥風(fēng)血雨。
偏偏這個時候,二手貨系統(tǒng)里的槍/支限購,危險物品,一日最多買三次。
這些人對林羽是找找斃命,就算林羽在怎么伸手了得,在只能天生神力,也難以一敵十,何況對方還不止十個人。
把沒有子彈的槍/支扔回了二手貨系統(tǒng),林羽打算殊死一搏,眼睛疼的厲害,模糊的已經(jīng)看不清東西,這一站誰勝誰負(fù)一目了然,林羽只希望老天可以眷顧自己,不讓自己這么快就領(lǐng)了便當(dāng),黛玉還在等著自己,他還不能死。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念撐起了林羽,眼睛雖然看不清,可是他的戰(zhàn)斗力并沒有減弱。
一腳踹開迎面而來之人,奪了他的刀,林羽用起了馬剛交給他的刀法,讓人無法進(jìn)身。
眼看著正面打斗還要僵持一段時間,這人歹人又耍起了陰招,你不是眼睛還能看的見么,在撒一次石灰粉讓你徹底看不見。
石灰粉朝著林羽撒了過來,林羽下意識的低頭,用手去擋,這個時候漏出了破綻,歹人趁機(jī)襲擊,上來就給林羽背后一刀,林羽往前傾斜了一下,避開了要害。
在往前一步,林羽便成了刀下之魂。
就在這個時候,盧月趕了過來,見眼前情況危急,她也顧不上許多,一記飛鏢,正中那人太陽穴,一擊斃命。
不知什么時候,盧月手上多了一對彎刀,見血封喉,一路過來,血灑一地。
林羽背后被劃了一刀,血流不少,可還好沒有姓名之憂。
忍著疼,林羽轉(zhuǎn)身用刀直接把身后的一刀穿心,不得不說,這天生神力著實駭人。
盧月來到林羽身邊,“當(dāng)家是我。”
“跟我走?!辈恢R月是哪里來的力氣,架起林羽就走,一路上竟沒人可以攔得住。
只是到了最后,眼見要與陳阿滿回合的時候,一人襲來,盧月卻沒有躲。
刀劃過,雖不深,可定會留疤。
“咱們快走?!北R月把林羽交給了陳阿滿,此時那群歹人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
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本來是來滅別人的,卻被別人給滅了,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死于盧月手下。
陳阿滿架起林羽趕緊撤離,方才場面混亂,他沒有看見盧月的伸手。
盧月似乎松了一口氣,她捂著傷口,還真是很疼,可能是太久沒有受傷了,她都忘記了疼是什么滋味。
撕下自己衣服一腳,把傷口綁上,盧月跟上了大部隊。
這次遇劫,正興鏢局死了有七人,受傷的一半,那些人真是亡命之徒,就是沖著死來的。
能夠這般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
附近沒有找到客棧,陳阿滿一行人只能在破廟暫時安置下來,好在行禮都在,行鏢走鏢,帶的不少藥物,又有盧月在,可以及時治療。
當(dāng)務(wù)之急,盧月先給林羽治療眼睛,被石灰傷了,若不及時會傷了眼睛。
“當(dāng)家,明日之前不要睜眼。”盧月對著林羽說道。
“阿滿,你幫我把當(dāng)家把身子翻過來,我要給他止血?!北R月對著陳阿滿說道,她現(xiàn)在胳膊守著傷,不太方便動。
陳阿滿上前,把林羽翻了過來,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透,粘在身上。
“用刀給割開?!北R月對著陳阿滿說道,若是發(fā)炎后果可是嚴(yán)重了。
盧月說什么,陳阿滿就跟著做什么,用刀小心翼翼的把林羽后背的血衣割開,漏出傷口的一剎那,盧月呆住。
作者有話要說:盧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