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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搖看著這之前放斷續(xù)膏的保險柜,再看了一下某個角落里的東西之后,眼睛頓時放亮了,嘴里則是無聲的笑了笑。
    呵呵,偷斷續(xù)膏的人雖是計劃很周全,只可惜碰上了她蕭搖,注定了他們的失敗了。
    “師姐,你讓監(jiān)守倉庫的安保人員全部集合?!笔挀u說道。
    薛玉凝愣了一會,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激動的拉著蕭搖的手,說道,“搖兒,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已經(jīng)知道誰是小偷了嗎?”
    蕭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薛玉凝得到答案,突然整個人都放松了似的。她拿出對講機下令讓他們全部到走廊集合。
    蕭搖和薛玉凝出來時,這些人已經(jīng)站好隊。
    蕭搖看了看,共有8位守衛(wèi)安保人,都是穿著黑衣黑褲白領帶,在帶著黑色墨鏡。
    蕭搖在他們面前從頭走到尾,再從尾從到頭,兩個來回。
    薛玉凝看著蕭搖的舉動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在說找小偷的,然后再找回斷續(xù)膏的嗎?這蕭搖這樣走來走去是個什么意思啊?
    大約過了一分鐘之久,蕭搖也沒有說話,只是在一個一個的盯著他們。
    雖是只有一分鐘,可是對于心急如焚的薛玉凝來說,一分鐘不亞于一小時這么長。她急的想張嘴問蕭搖,這樣到底要做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來。
    蕭搖這個師妹,她雖然接觸的少,然而從她倆見面第一次開始,她就知道蕭搖是個有主意,有主張的女孩,她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感及**自主性,再加上外公一次次在她面前夸蕭搖如何如何的聰明,因此,就算她現(xiàn)在再緊張再著急,她還是決定相信蕭搖一次。
    蕭搖漫步經(jīng)心來回兩次掃視之后,就對著八個安保人員說道,“都把墨鏡拿下來?!?br/>
    8個安保人員,聽到這奇怪的要求,面面相覷,然后又一致轉頭看向他們的負責人薛玉凝。
    薛玉凝恢復一身干練精明嚴肅的女總經(jīng)理,她厲聲的喝道,“讓你們拿就拿,還要在說第三遍嗎?”
    8個安保人員聽令的拿下眼鏡。
    蕭搖又再一次在他們面前來回走動兩次,不過,這次動作比較慢,眼神很是犀利的盯著他們。
    薛玉凝對蕭搖這奇怪的要求及舉動,越來越是疑惑。蕭搖到底在干什么?不是來追查斷續(xù)膏被偷之事嗎?怎么蕭搖一直只是看著這幾個看守的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薛玉凝猛得一驚,難道斷續(xù)膏的失蹤是監(jiān)守自盜不成?
    不過,轉頭一想,又感覺到不對。斷續(xù)膏經(jīng)過的手,除了蕭搖就是她與公司兩位副總,然后三人一同把斷續(xù)膏放入倉庫。
    從頭到尾,安保人員都接觸不到斷續(xù)膏,如果真有人監(jiān)守自盜,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不管薛玉凝有何種猜測,站在蕭搖面前的八個安保人員,一開始就是莫名童大小姐的舉動,不知現(xiàn)在緊要關頭,不讓找那丟失的斷續(xù)膏的線索,卻在這里站除是個什么間思。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隊伍當中有兩個安保人員在蕭搖犀利眼神的注視下,額頭直冒汗,放在背后的兩只握著的手則是越來越緊。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聽到童大小姐的說了一句,拿下他們的墨鏡。
    他們不是在追查被偷的斷續(xù)膏么。怎么就變成集體在站走廊了呢?順帶還要拿下墨鏡。
    蕭搖慎重的對著薛玉凝道,“師姐,讓其他進入倉庫兩位負責人請過來,還有把師傅也一塊請過來?!?br/>
    蕭搖這話是說,她已經(jīng)知道了誰是小偷了嗎?薛玉凝沒有問出來。
    薛玉凝凝了凝眉,道,“好。因為斷續(xù)膏的失蹤,兩位副總知道后,立即過來問責過,在斷續(xù)膏沒有找到之前,我不想讓費時間跟他們爭吵,就讓他們一塊找線索。我現(xiàn)在就立即讓他們過來。”
    不過,說到請祁萬海過來時,就有點不知道蕭搖的意思了,“搖兒,為何要請師傅過來???”
    她已經(jīng)知道會場上的賓客都已經(jīng)知道斷續(xù)膏之事了,而寶利的負責人卻沒有一個出現(xiàn),肯定會有一定的吵鬧,不過有外公祁萬海在現(xiàn)場坐鎮(zhèn),那些人也不敢鬧得太過。
    可是,如果連外公都不在現(xiàn)場,恐怕會造成會場人員的浮躁,鬧得更兇。
    蕭搖看著猶豫的薛玉凝,帶著嚴肅說道,“師姐,離開拍時間還有20分鐘,這20分鐘之內,我保證能找到斷續(xù)膏,在這20分鐘之內,師傅的離開對會場的影響并不大,而且我讓師傅過來,那是因為一會的事情必須要有師傅再場?!笔挀u的話說得很隱晦。她的意思,偷斷續(xù)膏的人,可能是薛玉凝身邊的人,所以必須要師傅稟公處理。
    薛玉凝是個年青鑒定家,是事業(yè)上的女強人,同時也是寶利公司的負責人,但她更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蕭搖這樣隱晦的暗語,她當然能聽懂??墒菂s也是讓她震驚。雖然她想立即知道,斷續(xù)膏的失蹤之迷,可是她現(xiàn)在必須抓緊時間辦好蕭搖交代的事。
    薛玉凝馬上讓人把這三個人請過來。
    不到兩分鐘,寶利公司的兩位副總過來了。
    其中一個四五十歲中等微胖身材,面相看起來憨厚老實的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急聲的問道,“薛總,斷續(xù)膏找著了么?”
    薛玉凝對著他搖了搖頭,這男人一下子變得更加焦急,“離拍賣不到20分鐘,再找不著斷續(xù)膏,那該怎么辦啊?不行,我還得繼續(xù)再派人去找找。”說完,不等薛玉凝回復,就轉身想要離開,似乎他本人比薛玉凝這個總負責人更著急。
    “馮副總,你等等。”薛玉凝連聲阻止他的離開,那馮總神色焦急不明所以的看著薛玉凝,薛玉凝繼續(xù)說道,“馮副總,現(xiàn)在不用去找了,你先等等?!?br/>
    馮副總正想開口的說什么,就被和他一起來的矮個子男人搶先說道,“馮副總,現(xiàn)在著急有什么用啊。斷續(xù)膏自已又不會蹦出來,再耽誤幾分鐘也耽誤不了什么。”
    馮副總聽到話,氣急著指著這個男人,厲聲呵斥道,“金力成,你這是說得什么話啊!什么就耽誤幾分鐘也耽誤不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么?一旦會場上沒有斷續(xù)膏,那之后就會讓寶利失去信譽,出現(xiàn)這樣的失竊事件,以后誰敢把寶物交到寶物公司來拍賣???你這是安的什么心??!”他這是直罵上金力成的心窩,說他就是想讓寶利公司失去信譽。
    “馮德梅,”被指責呵斥的金力成也是惱怒的大喝一聲,“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了哪些勾當。你,”
    “夠了,”被工作人員攙扶上來的祁萬海在不遠處威嚴厲色的喝斥道,“現(xiàn)在關鍵時刻,小孩子一樣在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br/>
    “老爺子。”剛剛在爭吵的兩人立馬就規(guī)矩尊重的叫著。
    祁萬海理都不理他們,然后看向蕭搖,很是和藹的問道,“丫頭,你讓為師過來,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蕭搖點了點頭,時間緊迫,她也不想多廢話,直接問道,“師姐,我就是想確定一下,這斷續(xù)膏進倉庫時,是你們三個同時的嗎?”三個,就是指薛玉凝,馮德梅及金力成。
    薛玉凝點了點頭,道,“是的。”從蕭搖手中接過斷續(xù)膏到進入倉庫,一直都是有三個以上的人陪同。
    蕭搖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你們三個在進入倉庫之后,斷續(xù)膏是有你放進保險柜的,那師姐,你在此過程中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進入倉庫之后,中途發(fā)生事情,薛玉凝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
    其他倆個也是嚴肅的回答,道,“沒有?!?br/>
    蕭搖再問道,“師姐,想清楚了嗎?比如頭昏或身體有異狀之類的?”蕭搖提醒道。
    頭昏、身體有異狀,被蕭搖這么一提醒,薛玉凝微皺了,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就在我要鎖保險柜的時候,出現(xiàn)了片刻眩暈,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也沒有多想,很快就出來了?!?br/>
    “說起來,我也在那時有過片刻眩暈?!毖τ衲脑拕偮湎?,金力成也說了自己的異狀。
    “我也是。”馮德梅也急聲的說道。
    “丫頭,他們三人同時眩暈,難道跟斷續(xù)膏被有關?”祁萬海也看出了問題。按正常思維,一個人只是眩暈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肯定不會跟同伴說的。所以,三人都不說,那就不知道三人都同時眩暈。
    蕭搖點了點頭,“有關,而且關系大著呢。不過,就這眩暈,讓我知道了小偷是誰?!?br/>
    “是誰?”五個人同時焦急的問道。
    “我不僅知道了小偷是誰,還很確定小偷不止一個人?!笔挀u很是肯定的說道。
    “什么?”在場的人都驚訝了。
    “就是他,他,”蕭搖伸出手指向某幾個方向,“還有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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