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甫安排好本隊戰(zhàn)車的防御后,來到了張恭渝身邊。
看著身前那能自己行走的巨大戰(zhàn)車,申甫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
一切都太玄幻了!他并不知道,歷史上的今天,便是他的忌日。他被殺死在盧溝橋附近,尸體躺在這好幾天都無人知道,直到崇禎派來的人發(fā)現(xiàn)他的尸骸。
“三郎,這是你的戰(zhàn)車?”
張恭渝點點頭。
“能追得上戰(zhàn)馬嗎?”申甫親眼見大巴上下來的五十余名少年,還有搬下來的這么多東西。對它的載重能力沒有絲毫懷疑,只是沒有見過它的速度,畢竟一路過來都是在照顧他們行走的速度。
“如果地面平整是可以的。而且它不會像馬那樣會累。”
張恭渝指了指大巴,又道:“今后的戰(zhàn)爭將會變得完全不同,這一點,今天你就可以看到。人數(shù)與個人的勇武已不是戰(zhàn)爭勝負的關鍵?!?br/>
張恭渝的話申甫聽不太懂,只知道有了這家伙,今后的戰(zhàn)爭將是其他的樣子。
對身旁這些少年手中奇怪的火銃并沒有太過重視。
時間慢慢過去,東方露出了一絲白色,然后天色慢慢變亮堂起來,申甫營開始生火做飯。
申甫看見張恭渝的人并沒有燒飯而是在燒開水,然后從車中拿出一些圓形的紙筒,撕開上面倒入開水然后捂上。一會兒,一股濃濃的香味便飄了出來。
“來,這是你的?!睆埞в逡步o申甫泡了一包方便面。
剛挑了兩口,就聽得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
“后金兵來了”哨兵喊道。
“娘的,飯都不讓人好好吃!”張啟能罵罵咧咧道,站起身從鐵板的間隙中看了一眼,然后大聲道:“抓緊時間吃飯,最多三分鐘?!?br/>
申甫連忙起身朝自己隊伍跑去。
“別跑,先就在我這里看一會?!睆埞в灏阉凶?。
現(xiàn)在車隊已經(jīng)擺好陣型,也不需要他的士卒沖鋒,只是呆在戰(zhàn)車與鐵板背后就行。手榴彈他們也有的,申甫過不過去都無所謂。
遠處的后金兵騎兵大概有三千來騎,見這面有明軍隊伍列陣阻攔,停下了行進的步伐,開始集中。
張啟能瞄了瞄,估算大約一里多。大喊道:“炮手待命,準備發(fā)射?!?br/>
張恭渝不懂炮兵的指令,張啟能也不懂。所以現(xiàn)在實戰(zhàn)都是采用的訓練時那套做法。
“各自估算距離,試射一發(fā)。放!”
“通通通”十余門小鋼炮的準確度都很高,十余發(fā)炮彈全都扎在了正在集合的隊伍中間,頓時炸得后金兵混亂一片,死傷狼藉。
張啟能大喜,喊道:“保持角度,速射五發(fā)。放!”
這下后金兵是倒了大霉。這么近的距離,主要就是欺負明軍是車隊固守,打不了遠處的他們。誰知道這些明軍大炮這么詭異,能打這么遠還能爆炸。
一下就是近百發(fā)炮彈洗地,集合是肯定不行了。
這批人馬的領隊,就是代善的大兒子岳托。
岳托是代善與前福晉的兒子,本來就不受代善待見,這下死傷這么些人,回去可不好交差。
逃至遠處,岳托重新集結隊伍,發(fā)現(xiàn)死五百余,傷八百余。對明軍的火炮雖然忌憚,但岳托想著大炮移動不易、裝填也慢,隊伍分散些沖過去,最多受到一輪傷害。剩下的后金勇士定能打敗這些明軍,砍幾千腦袋才好交代。
岳托于是集合能動的兩千余人馬,快速向著戰(zhàn)車陣撲來。
這下小鋼炮的靈活性完全體現(xiàn)出來了,炮彈一路頂著后金兵前鋒炸響,然后是手榴彈發(fā)射器擲出的手榴彈,最后是炒豆般的槍響。這可不是建設牌的單打一,而是半自動。
沖過彈幕的后金兵眼見就能撲進車陣與明軍廝殺,卻在距明軍三十米處被一層鐵絲網(wǎng)攔住。明軍就在面前,卻沖不過去,這鐵絲網(wǎng)遠處看不到,近了也沖不過去。用刀砍也不受力,始終砍不斷。明軍在鐵絲網(wǎng)對面瘋狂地朝后金兵發(fā)射火銃。不斷地有人馬被擊中,倒在地上,不管穿幾層戰(zhàn)甲都是一樣。然后看熱鬧的申甫軍士卒,也有學會了手榴彈發(fā)射器的使用,不斷地抓起地上的手榴彈,塞入鋼管中,投擲手榴彈到后金兵隊伍里爆炸。而臂力較好的申甫軍士卒,也是抓起手榴彈向后金兵投擲。
見沖不破鐵絲網(wǎng)光挨打,就有聰明一些的后金兵,撥轉馬頭想逃。然而后面不斷有后金騎兵沖上來,一來一去,全部都擁堵在鐵絲網(wǎng)處,被手榴彈炸,被槍打。
岳托有幸撥馬逃出,回頭一望大驚,急忙傳令撤退。
待后金兵在遠處集合完畢,想要收拾傷兵和戰(zhàn)亡尸體時,就見車陣中爬出一個巨大怪物,一路發(fā)射火銃一路追擊過來,不停有后金兵被擊倒。
有古怪!
岳托急忙帶隊逃跑,不再理會倒地的傷員和尸骸。再不走,怕自己都要留在這里了。
此一戰(zhàn),共擊斃后金兵一千八百余人,俘獲九百余人,逃跑的不到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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