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讓我們看看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就是啊,急死個人了!”
此時,一眾圍在解石場地的玉石商人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般,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可是,擋在他們身前的保安卻是絲毫不讓,把他們?nèi)繃诹送饷妗?br/>
笑話,那可是事關(guān)價值幾千萬的東西,萬一發(fā)生了混亂、有人渾水摸魚了怎辦?!
到時候東西丟了,就算是把他們賣了也是賠不起啊。
“還不錯……”
隨著灰塵的散去,秦陽滿意地點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而后在一眾玉石商人的注視下端起一盆水,朝著解開的原石上猛潑而下。
“這是,這是……”
剎那間,誘人的綠意浮現(xiàn),此刻,它就是場中的焦點,是唯一耀眼的存在,瞬間稀有了所有人的目光。
“冰種啊,這是冰種的翡翠,而且,竟然這么大,堪稱罕見!”
“老天,我不會是看花眼了吧……”
一時間,場中驚嘆連連,紛紛沉醉于其中而不可自拔。
要知道,冰種的翡翠在現(xiàn)如今的翡翠市場上,可是極為的暢銷,廣受歡迎。
一經(jīng)出現(xiàn),必然會被搶購一空,而且往往有市無價,可以說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不知道有多少富豪趨之若鶩。
而此刻,在他們的眼前,卻是有著數(shù)斤重的冰種料子啊。
這要是做成手鐲、配飾什么的,絕對會引起一番搶購狂潮,屆時,可謂是名利雙收。
因為冰種翡翠的出現(xiàn),場中暫時陷入了寂靜之中,片刻后,氣氛陡然躁動開來。
“這位小兄弟,我出價七千萬,把你手中的翡翠賣給好不好?”
“切,老劉,你也太奸詐了,七千萬?別侮辱了這塊翡翠,我出價九千萬!”
見識到了如此極品的翡翠后,一眾玉石商人紛紛瘋狂了起來,嘴里不斷地報出價錢。
機(jī)會就在眼前,還不趕緊抓住,更待何時?!
雖說之前吳敏已然聲明這塊翡翠不會出售,可是只要價錢到位,他們還不信了,秦陽會不動心!
“諸位,諸位,小子在這里說一句!”
看著那些已然接近暴走狀態(tài)的玉石商人,秦陽有一種被狼圍住了的感覺,趕緊是高喝出聲。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朝四周一陣拱手:“這塊翡翠呢,我已經(jīng)全權(quán)轉(zhuǎn)讓了給吳家的麒麟閣,也就是說,這塊翡翠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在玉石展覽結(jié)束后,麒麟閣會舉行一場拍賣會,其上,便是有著冰種的翡翠拍賣,歡迎大家捧場!”
一番話,讓得一眾玉石商人面面相覷,頗顯失落,不過最后那一句拍賣,卻是讓得他們稍微好過了一些。
在拍賣的方式下,冰種的翡翠必然是拍出一個天價,也就意味著他們需要付出更高的代價。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吧?
趁著眾人發(fā)愣功夫,秦陽趕緊是把抱在懷中的翡翠遞到了吳敏的懷中這尼瑪完全是個燙手山芋啊,留不得。
“哎,你輕點!”
猝不及防之下,吳敏之感覺懷中突然一沉,差點是把翡翠給扔到了地上,趕緊是手忙腳亂地抱緊,一副受到了驚嚇的小模樣。
眼下這塊翡翠可是無價之寶,價值數(shù)千萬,稍微磕碰一下,那都是成百上千萬的損失。
俏生生地白了一眼秦陽,心怎么這么大呢。
看著懷中散發(fā)著迷人光澤的翡翠,吳敏忽然是輕聲道:“謝謝?!?br/>
言語之間,真誠盡顯。
哪怕在知道這塊翡翠的價值后,秦陽依然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翡翠遞到了她的手中。
這在吳敏看來,是一份沉甸甸的情義,是一份信任。
“嗨,不就是一塊破石頭嗎?”
撇撇嘴,正煽情的時候,秦陽忽是露出一副小人嘴臉:“要不當(dāng)做回報,賞我一個香吻?我可是十分樂意接受的?!?br/>
三句話不離本性,說的就是秦陽了。
“德行,想得美!”
狠狠瞪了一眼秦陽,出奇的,吳敏這次沒有動粗,反而四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看地秦陽眼睛都直了。
不過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晶瑩的耳垂浮現(xiàn)些許難以察覺的羞紅,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亂跳。
解開這塊原石呢,坑一番田家只是次要目的,順帶而已,秦陽的主要目的,還是放在那日后的拍賣會上。
那可是關(guān)乎他的一項重要的計劃,必須是要這些玉石商人捧場,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么一說。
不過,既然有人急趕著送錢,秦陽自然是不會拒絕,沒有誰會嫌錢多不是?
在一眾玉石商人的恭維下,走到田杰面前:“田少,我那翡翠成色還不錯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哼!”
面對著秦陽的挑釁,田杰的神色有些難看,些許不安于心底升起。
根絕家族中玉石專家的推斷,他們所擁有的那塊原石內(nèi)極有可能也是存在著冰種的翡翠,倒是與秦陽所解出的翡翠不相上下。
如果解出的翡翠全如窗口表現(xiàn)的那般,可謂是大漲。
但此刻的問題是,秦陽解出的玉石已然驚艷了眾人,而田家的那塊原石,結(jié)果在沒有出來前,誰也不敢打包票里面的情況正如預(yù)料中的一般。
是以,田杰心中有著不小的壓力,連和秦陽斗嘴的心情都是沒有。
“田老,拜托了。”
轉(zhuǎn)身,田杰朝著田老恭敬地道。
眼下,他只能將希望寄托于田老身上,除此之外,勝負(fù)別無他法。
“唉,我盡力吧?!?br/>
田老擺擺手,面上雖然平靜一片,可實則內(nèi)心力已經(jīng)是有著淡淡的苦澀浮現(xiàn)。
近年來,極品的翡翠已是愈來愈少見,像方才秦陽解開的冰種,堪稱稀有。
所以,田老心中有些擔(dān)憂,若是到時他解出的原石品質(zhì)落在了下風(fēng),丟的可不僅僅是他的老臉,更是關(guān)乎到田家在玉石行業(yè)的名聲啊。
那損失,不可謂不大。
不過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方才秦陽的解石,已經(jīng)是在老者心中留下了幾分凝重,下手果斷,沒有意思的猶豫。
最為關(guān)鍵的是,田老剛才去看了一眼那丟棄的廢料,其上竟然是沒有一絲的翡翠存在。
也就是說,秦陽對于解石,必然是有著登峰造極的水準(zhǔn),哪怕是他,也斷然做不到如此完美,在不傷及玉肉的情況下將翡翠完美的解出。
是以,田老心中壓力更甚。
“田老出手了……”
“說不得我們今天會見證兩塊極品翡翠共同出世,這玉石展覽,真是沒白來了……”
“嘿,那可不一定,等會兒要是爆出個大烏龍呢。”
暗暗將秦陽所說的拍賣會記在心中,一眾玉石商人再度將視線聚集在田老身上。
這可是一位解石老手,經(jīng)驗豐富,所擁有的名聲那都是真刀實槍打拼而來,沒有絲毫的弄虛作假。
能看其解石,必然是能從中學(xué)的不少東西,受益匪淺。
人老沉穩(wěn),哪怕是在眾人的圍觀下,田老也是顯得不管不忙,時而凝眉,時而低語,在那塊原石上不停地打量著什么,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跡象。
“不愧是老手,還是有幾分水準(zhǔn)的……”
看著在原石上劃下幾條線的田老,秦陽暗點頭。
平心而論,如果他不是身懷靈力在身,那塊原石要是由他來解的話,基本算是廢了,哪會如此完美?
不過,人雖好,東西可未必真。
秦陽現(xiàn)在非常期待,當(dāng)田老將自己高價購買而來的原石解開是,會是何等的表情。
一時間,場中的情形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