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水上之戰(zhàn)
“諸位,迫于兩國戰(zhàn)事,朝廷決定,馬術(shù)及射擊皆以昨日之賽的結(jié)果為準(zhǔn),今日比式水上戰(zhàn)術(shù),這一戰(zhàn)還請各位選手盡自己所能,拿出真本事,讓大家見識見識我們楚國將士的真本領(lǐng)”
審判官在臺上宣布第二場比賽,正是原定的第四場比賽,水上戰(zhàn)術(shù),如今提前到了第二天,看來朝廷有人在雍州城。
“水上戰(zhàn)術(shù),究竟又要玩什么花樣?昨天已經(jīng)吃了虧,今天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此時此刻,想起昨日之事,千語心情很不爽,心有提防的看了看楊齊威幾人,不知道他們今天想如何對付自己。
待去到比賽的湖也,千語才知道。原來水上戰(zhàn)術(shù)是所有人站在水中的木舟上進(jìn)行切磋,雙方都有武器,誰若將對方打下水,誰就算贏了,若是最后只剩下一人,那個人便就是大贏家了。
公孫羽廷喬裝打扮混在選手當(dāng)中,千語卻一直未察覺到,只是覺得今天的選手讓她很有壓迫感,放眼看去,每個選手都一臉嚴(yán)肅,大伙終于拿出干勁了。
“那個人是什么時候在的?昨天似乎并沒有見過他”
千語終于注意到了喬裝打扮的公孫羽廷,只是尚未看到他的臉,只感覺他渾身散發(fā)著凌厲之氣。
“那邊那個少年眼力倒是挺好的,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公孫羽廷轉(zhuǎn)過身,光明正大的看得千語。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看到公孫羽廷轉(zhuǎn)過身,千語眉頭一皺,看著他那張有些眼熟的臉,心如劃過一道口子,冰涼的感覺蔓延全身。
“他……居然是……”千語拳頭緊攥,面具下的臉已冰冷死寂,她萬萬沒想到,公孫羽廷竟然喬裝打扮混在選手之中,不過是將身上那華麗的衣服蛻去而已,她還是能認(rèn)出來的。
“或許是兩個長的相似的人也說不定,他那個人,怎么會在這種地方?雍州城可是邊境,難道他就不怕出事嗎?”
千語身體僵硬,冷著一張臉,一直看著公孫羽廷一眼,她心
“趙夕,寒玄這是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是??!該不會是昨夜沒休息好吧?”
場外的朱文和石頭一直注意著千語,比賽尚未開始,選手們正在湖邊站著,趙夕當(dāng)然也看到了千語的變化。
“怎么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趙夕琢磨不透,順著千語的目光看去,只見她看著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冷峻難近,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俊逸非凡,趙夕心里有些吃味。
“她該不會看這個人心動了吧?”
“還是說這個人很可疑?不過話說回來,昨天怎么沒看見這個人?”
趙夕的目光被公孫羽廷捕捉到,只見他回頭對趙夕笑了笑,趙夕措手不及的也笑了笑。
“趙夕,你在干嘛?不是應(yīng)該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嗎?”
趙夕如此想到,也如此做了,他收起笑容,嚴(yán)肅的看著公孫羽廷,眼神中放出警告的信息。
場上的公孫羽廷忍不住想笑,但看看那個嬌小的奇怪少年,心中便明白了幾分。
公孫羽廷慢慢朝千語走去,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千語僵硬的站著,眼睜睜看著他朝自己走來,他越走近她越害怕,越確定,他的確是公孫羽廷。
“這位小兄弟,他們幾位可是你的朋友?他們好像挺擔(dān)心你的”
公孫羽廷走到千語面前,指著趙夕幾個人,笑問她。
聽到公孫羽廷的聲音,千語渾身顫抖,恢復(fù)理智的她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害怕,要從容面對。
“是,他們是在下的朋友,不知你是……”千語抬頭對公孫羽廷禮貌一笑,扭頭看著趙夕幾人,只見趙夕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公孫羽廷。
“他這是怎么了?莫非認(rèn)識公孫羽廷?”千語對趙夕搖搖頭,讓他不要這么嚴(yán)肅的看著別人。
公孫羽廷:我叫公孫真,不知小兄弟是哪個營的?
千語:在下寒玄,鐵騎十二營。
公孫羽廷:哦,原來是鐵騎營的弟兄,失敬失敬。
千語:不敢當(dāng),在下入鐵騎營也不過幾年時間而已。
公孫羽廷聽千語這么一說,雙眸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公孫羽廷:小兄弟你這半邊臉可是受了什么傷?
千語撫摸著臉上的面具,果然,臉上這面具很容易成為別人關(guān)注的焦點,公孫羽廷也不例外,何況,他是帶著目的。
千語:這是火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時不小心燒傷的,實在不想嚇到別人,所以便戴了面前,公孫大哥若是害怕,在下便不靠近公孫大哥。
千語作勢要走開,想著總算可以離公孫羽廷遠(yuǎn)點,可是,他卻一把拉住了她,千語身子一驚,場外的趙夕怒火立即竄了上來,恨不得上前給那男人兩拳。
公孫羽廷:不礙事,這面具挺精致的。
千語:……哦。
公孫羽廷:小兄弟不找人聯(lián)手嗎?我看他們都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你一個人就不怕?
千語:怕什么?怕拿不到帥令?
公孫羽廷:你這么有信心自己能拿到帥令?
千語:不是我有信心,我對帥令并無興趣,拿不到也無妨。
公孫羽廷:每個參賽的選手都是為奪帥令而來,否則有什么理由能讓你站在這里?
千語:我不過是代人之勞,實在不想辜負(fù)他們的期望,所以才來這一趟。
千語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公孫羽廷便打消了心里對她的懷疑,他一直覺得,若是千語還活著,定會回到軍營,想盡一切辦法爬起來,歐陽氏一脈的本性皆是如此。
“莫非她真的已不在這世上?歐陽玉人在宮里做下人,若她真活著,早該有所行動”
公孫羽廷看著千語那副單薄的身子,頭腦中閃過昔日千語那襤褸模樣,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那孩子再怎么厲害也敵不過沙場上刀劍無情。
“公孫羽廷,你究竟想套我什么話?只是年紀(jì)相仿身影相似,就已經(jīng)讓你這么提心吊膽了嗎?”千語淡漠的看著周圍,一副與陌生人相處的模樣,心里早已過了最難熬的時刻。
最難熬的莫過于開口與公孫羽廷說第一句話,身心都必須放空,假裝自己是個不認(rèn)識他的陌生人,然后與他談笑風(fēng)生,既往不咎。
而她確實也做到了,慢慢的融入了寒玄這個身份之中,在他面前不再心驚膽戰(zhàn),看他時也不再充滿不甘,聽他說話時也不會再心如刀絞。
公孫羽廷:小兄弟,要不咱倆聯(lián)手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事半功倍更有把握。
千語:我拒絕,我對帥令沒興趣,你若是想奪帥令,大可與他們聯(lián)手,在下不會怨你。
公孫羽廷:他們每個人都想要帥令,而帥令只有一塊,所以,和你聯(lián)手是最合適的。
千語:為什么?就因為我對帥令沒有興趣嗎?
公孫羽廷:答對一半,還有一半沒有答對。
千語:我不明白,我身單力薄,可幫不了你什么。
“你堂堂楚國之王,難不成會惦記這帥主之位?這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千語百般推辭,不想再與公孫羽廷有任何關(guān)系,雖說她心里并沒有惦記帥令,卻又不想令宋離他們失望,想著今天拿個好成績,按朝廷這意思,這比賽之事恐怕也會草率結(jié)束。
公孫羽廷:今天的可是水上戰(zhàn)術(shù),我水性不好,所以想請你與我聯(lián)手,小兄弟若不肯,那便算了。
千語:我水性也不算好,若是到時連累了公孫大哥,還請見諒。
公孫羽廷:公孫真這廂先謝過了。
千語:今天若不是想拿個高分,也不會與你聯(lián)手。
公孫羽廷:看來你也有目的,這樣,我們算是扯平了。
千語:這……
“真是有超,扯平?你與我之間要扯平可還早著,你欠我的何止這一身傷,還有這滿心的傷痕!”
千語淡淡一笑,給公孫羽廷一個聯(lián)手人的信任,她相信,若與他聯(lián)手,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命,對方的主謀可是心狠手辣的季云,還有另外未曾露臉的人,他們的目的都是帥令,而且也將自己視為最大的阻礙。
“請選手上場,中途落水者皆淘汰出局,堅持至最后者為此局場勝利者,對手之間只可使用朝廷提供的武器,不可使用暗器,諸位選手請吧!”
審判官一番苦心長詞之后,眾選手紛紛輕功上陣,掠過水面,朝水面上的竹舟躍去,千語也不例外,不過,為了讓減少大家對她的戒心,她故意在水面上借力兩次才躍上竹舟,公孫羽廷倒是一鼓作氣的就躍上去了。
他那上剩的輕功贏得在場所人一片掌聲,楊齊威見公孫羽廷與千語同泛一舟,便明白兩人已經(jīng)聯(lián)手,自然將公孫羽廷例入了阻礙自己的對手當(dāng)中。
“楊兄,你這是在擔(dān)心嗎?你放心,他們才兩個人,咱們這邊可是有五個人幫著你,這一局肯定是我們贏”
與楊齊威一邊的幾個人見楊齊威滿腹心事,都過來獻(xiàn)主意。
“就是,他們才兩個人,先不說那寒玄是個拖后腿的,哪怕他們兩人都身懷絕技,也抵不住咱們的車輪戰(zhàn)”
原來,昨夜楊齊威與他們幾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今天的作戰(zhàn)計劃,所以剛才會一臉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