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度的熾熱瞬間侵入了寧牧的護(hù)體真氣,他猛的一個驚醒,坐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房間的單人床上,只不過,全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呼,原來只是個夢?!睂幠列挠杏嗉碌倪B嘀咕了句,回想了起來,則為自己竟下意識的去救那女子而犧牲自己這愚蠢的做法,啪啪扇了兩個耳光。
他可還不能死,至少不能為了一個陌生女子而死。
而打了一個去塵訣的寧牧則發(fā)現(xiàn)誅仙劍不知何時竟擺在了外面?
他可清晰的記得,這誅仙劍是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中的,難道,是在做夢的時候不小心被召出來了?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那為什么夢境中掌中雷可以打出來,誅仙劍卻召喚不出來?
寧牧沉思少許,則搖了搖頭,既然想不出那就別想了,反正,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便拾起了誅仙劍準(zhǔn)備收入儲物戒指中,它,卻自主的閃爍了下白光。
“寧牧!”里面?zhèn)鱽砹寺曮@喜而又動聽的女聲。
“??!”寧牧被嚇了跳,一聲驚呼下,則連誅仙劍都甩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墻壁上。
“哎喲?!闭D仙劍吃痛的叫了聲,隨即自主懸浮了起來,慢悠悠的靠近了他,生氣道:“寧牧,你是不愛我了嗎?”
他當(dāng)即一頭黑線劃過。
誅仙劍則在這時白光一閃,竟化作了一名身體有點(diǎn)透明的絕美女子!
那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里,看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jì),除了一頭黑發(fā)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只是肌膚間少了一層血色,顯得蒼白異常。
她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美目流盼下的溢彩如似穿越了千年,說不盡的美麗清雅。
寧牧雙目瞪大,一臉的錯愕非凡。
少女卻是微微一笑,蓮步輕點(diǎn)下,對其措不及防地輕吻了一下!
“你,究竟是人是妖?”寧牧一愣,下意識摸了下略微帶點(diǎn)濕潤的臉頰,連問了句。
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了!
聽寧牧所問,少女卻是一愣,倍感奇怪道:“我是蘇蕓呀!”
“我知曉你叫蘇蕓,我現(xiàn)在所問的是,你是屬于哪界之人?”他臉上當(dāng)即又劃過了一頭黑線連解釋了句。
蘇蕓一臉木訥的神色似沉思了少許,寧牧一臉期待的神色要聽她講之,卻在這時,蘇蕓透明的身體連閃爍了幾下,便化作一道白光,變成誅仙劍了……
“呃!”寧牧雙目瞪大,被這一幕弄得久久回不過神來,心有怒火卻只能無奈的拍了下床頭,他遲早會被這呆萌少女給氣死!
果真,蘇蕓剛轉(zhuǎn)化的誅仙劍沒有半點(diǎn)的生命氣息,如同死物,寧牧將它搗鼓了幾下也搞不出什么名堂來,便只能無奈的收回儲物戒指之中。
而事到如今,以他凝氣七層的修為,以他如今的天賦,修煉個上百年也是突破不了的,而不說上百年,僅僅是十年寧牧也是等待不了的,所以,得去尋找與下品靈石相近的靈物供以修煉才行,比如,黃階妖丹!
可要擊敗一頭筑基妖獸。。寧牧沉吟了少許,以他如今的修為再配合上破滅劍訣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行……
想到這,寧牧則御劍來到了一處修士商場,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數(shù)十刻鐘,并討價還價購買了幾本低端術(shù)法,什么火球術(shù)、冰刃的,所幸,終究是發(fā)現(xiàn)了一面可以轉(zhuǎn)化容貌的面具,寧牧則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地攤老板是一名胡子拉雜的中年大叔,凝氣四層的修為,正一臉不耐的驅(qū)趕著蒼蠅,所見一身邋遢的寧牧走了過來,正不在意時,卻發(fā)現(xiàn)他竟有凝氣七層的修為,當(dāng)即眼睛一亮,好聲的招呼了句道:“前輩?!?br/>
“唔?!睂幠羷t淡漠的應(yīng)了句,蹲下開始翻弄著這地攤之物,隨即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了一片殘破的卷軸,卻又很快掩飾了起來,看似很隨意的將其拋了拋問道:“這破抹布多少?”
“嘿嘿?!钡財偫习逍α诵Γ南脒@小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在意這破凝氣訣,沒錯,這其實就是一張殘破到僅剩一只角的凝氣訣,則故作哎呀了聲,驚叫道:“前輩好眼光呀!這可是三千年前那些大能所遺落下來的凝……藏寶圖,雖只有一片,但誰又能知道可不可以齊聚呢?如果聚齊了那可了不得,就算……”
寧牧眉頭一皺,心里卻在偷笑,則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話,道:“崩廢話了,告訴我多少?”
面對突然變臉的寧牧,地攤老板被嚇的連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的瞧著寧牧舉了個巴掌,弱弱地道:“五……五十株天靈草?!?br/>
“這破布居然要五十株天靈草?”寧牧眉頭都凝成一團(tuán)了,忽然猛的站了起來,還惡狠狠的瞪了眼那地攤老板,此一連番動作將其嚇了跳,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不過這地攤老板也是頑強(qiáng),心想死就死吧,只要吃了這一筆就可以瀟灑一段時間了,卻是反瞪了寧牧一眼,破罐子破摔的一甩手叫道:“對,就五十株!”
面對如此強(qiáng)硬的一幕,寧牧卻眉頭略微舒展的坐了下來,以他如今的修為當(dāng)真探查到了那塊破布有細(xì)微的靈氣波動,應(yīng)該不是凡品才對,早已不耐煩的他并不缺這點(diǎn)天靈草,便當(dāng)即轉(zhuǎn)入了主題,道:“你這東西實在太貴了,可否贈送我一樣物品?”
地攤老板心中松了口氣,一臉喜色的搓了搓手,道:“沒問題,沒問題!”還真中了!不說一樣物品了,五十株天靈草,嘿嘿,整個地攤都送給你都沒問題!
“好?!睂幠羷t伸手朝地攤上挑選了起來,卻琢磨了很久,似有點(diǎn)嫌棄并沒什么好貨的瞟了眼那地攤老板,這才隨意摸了一個面具,看似有點(diǎn)不爽付了五十株天靈草,便當(dāng)即御劍,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
而寧牧并沒有回客棧,則是落下了另一頭的鬧市,在人海中帶上了那只面具,便幻化成了一名胡子拉雜的中年男子,轉(zhuǎn)角就走進(jìn)了一家煉丹閣。
晌午時分,寧牧便熟練的逛完了整個京都的煉丹閣,共搜刮了整整三百多枚回氣丹,共花費(fèi)了一萬五千多株天靈草,講真的,這回氣丹貴死啦,一枚的單價便要五百株天靈草!
在大量收購了一波回氣丹后,寧牧卻發(fā)現(xiàn)這面具不能調(diào)換其它臉型,便感覺有點(diǎn)虧的將其隨意地丟在了某個路邊,則御劍化作了一道流光,飛向了魔嶺。
于此同時的某個角落,一名修士所見寧牧飛了出來卻眉頭一挑,后則深深的緊皺了起來,喃喃自語了句道:“奇怪,那人竟然察覺到了我的神念印記……”
卻在另一頭的角落,一名黑袍怪人則當(dāng)即御劍,化作一道流光跟隨了寧牧而去!
很快,寧牧便抵達(dá)了魔嶺,卻是不停的四處轉(zhuǎn)悠,在這里不打獵,也不修煉,僅僅是沒日沒夜的轉(zhuǎn)悠,直到,兩個月后……
一批身著華衣的男女抵達(dá)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