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僂老頭問道:“尊駕是誰,似乎與我黑暗協(xié)會有舊?!?br/>
妖月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譏笑,冷聲道:“想問我的名字,你還不配?!?br/>
“你?!蹦抢项^一怒,臉色很不好看,但想到對方的實力,還是選擇忍耐下來,陪笑到:“尊駕說的是,不過眼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希望尊敬能夠移步,避免不必要的損傷?!?br/>
妖月冷冷地忘了他一樣,譏笑道:“損傷?憑你也配嗎?”
佝僂老頭再好的修養(yǎng),此刻也忍不住要破口大罵起來,寒聲說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妖月冷哼一聲,對他的威脅熟視無睹。走到霍都天的身邊,偏過頭靠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耳邊,后者不禁心中有些酸麻。
霍都天雖是千年修魔,但細算起來,也是個千年小處男,一生之中,何曾與女子有所染指,更何況是這般親密的接觸,當下便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說道:“有話說出來就好,不要靠的那么近,我心里有些不舒服?!?br/>
這話剛說出來他便有些后悔了,“心里不舒服”,這句話很是有些玩味。
妖月吃吃的笑了出來,看著他那發(fā)窘的模樣,柔聲道:“沒事的,我會很輕的。”
旁邊的南宮煌哈哈笑了出來,他也看見了霍都天的一張紅臉,嘲笑道:“新鮮啊,曾幾何時,你霍都天竟然也會臉紅了?!?br/>
霍都天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低聲咆哮道:“閉嘴?!?br/>
“呵呵?!毖虑迕赖捻游⑽⑦涑梢粭l線,抬起白如皓腕的玉臂輕輕依在嘴邊,蒼白的面頰上也涂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氣息均勻的吐出,貼在霍都天的臉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灑開,霍都天有些心醉。
蘇醒之后的妖月面容嬌美,烏黑的眼睛閃著奇異的光芒,動人心魂,她看著霍都天柔聲道:“一會若是我與人交戰(zhàn),你要將那只小白鼠放離這片區(qū)域?!彼鹦揲L的食指,指甲被修剪的極其完美,指了指霍都天懷里的秋秋,說道:“雖然我現在已經蘇醒,但實力卻并未完全恢復,這個東西有些古怪,對我有些壓制?!?br/>
望見妖月臉上鄭重其實的表情,如羊脂一般的瓜子臉上有著淡淡的體香鉆進他的鼻子,霍都天的心有些顫了起來。
但他不知道究竟該不該相信妖月的話,秋秋對她天生壓制霍都天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清楚,眼前的妖月所說的話究竟是真的想要幫他,還是有所圖謀呢。
霍都天沒有作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有的時候理智的讓人覺得心寒,這是他的習慣,他已經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他不會因為感情而去做事情,只會依理智而行。
前世的坎坷經歷造就了今世的心里。
妖月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悲哀,說道:“這件事還是待會再說吧,如果一會需要我出手的話,那便讓這只老鼠躲得遠遠的。
霍都天懷中的秋秋長著嘴叫了幾聲,似乎對妖月的話很不滿。
……
……
佝僂老頭現在很憤怒,憤怒的全身開始顫抖起來,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么無視,哪怕是在黑暗協(xié)會也不會有人敢如此輕視于他。
可偏偏今天就有人這么做了,而且完全當他不存在。
佝僂老頭的臉僵在了一起,他不敢對妖月做些什么,因為自己在他面前實在是太弱了。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更加的憤怒。
“哈哈,魔鬼,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幅慫樣了啊,恐怕連魔熊都比你這個老家伙強吧?!鼻宕嗟穆曇繇懫?,似乎是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清澈,只不過卻又有些低沉,很難辯分清楚。
佝僂老頭聽到這聲音后,臉色變得很難看,頭也不回的說道:“與你何干,老夫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家伙來議論?!?br/>
“哼,倚老賣老?!蹦乔宕嗦曇糁袔е鴳C怒,道:“依我看,年紀越大,本事倒是越差了?!?br/>
佝僂老頭的身旁此刻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與人,嬌媚的臉上有一半都掩蓋在黑紗之中。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因為她懂的如何利用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筆直的雙腿被黑裙掩蓋一部分,下面露出雪白而纖細的足踝,上面穿著一雙黑水晶鞋。豐滿的胸在落地的剎那蕩了起來,薄薄的衣衫下,顯現出深深的溝壑。
女人正是黑暗協(xié)會之人,魔姬。
魔姬剛剛落地,譏笑之聲便從那兩瓣紅潤的薄唇中發(fā)出,訓斥道:“當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連別人的力量發(fā)揮不出來都看不出,還在這里自大。”
女人的聲音當真清脆,即便是連訓斥也是那般勾人心懷。
不過佝僂老頭對她連半分興趣都沒有,年邁的他不光眼力下降,連身體上的某個功能也隨之下降。所以魔姬渾然天成的魅惑之術對他全無半點作用。
佝僂老頭低皺著眉,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一襲紅杉的妖月,點頭喃喃道:“果真如此,她的力量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壓制了。”
魔姬哼了一聲,沒有理他,而是看向對面的霍都天,曖昧的笑了一笑,輕眨著眼睛說道:“霍公子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呢。”
霍都天一愣,不明所以,她看到魔姬的紅唇微微張著,瞳孔驟然一縮。
一道白色的纖細銀針快速穿破空氣向他飛來,那針很短,只有半寸長,如果不是霍都天事先有所準備,根本不會發(fā)現。
所以魔姬那致命的一招被他接住了,銀針停留在空中,被他夾在兩指之間。那根針的力量倒也真是龐大,很難想像,一根銀針被一個女人從最終吐出,然后穿過那么遠的距離,還能讓霍都天的手微微一顫。
“好強的威力。”霍都天心中暗想,看來面前這個女人的實力在他之上。
魔姬臉上的笑容還停留在臉上,只不過卻顯得有些僵硬,半晌,她回過神,再次笑道:“霍公子好生厲害,竟然能夠接得住奴家的銀針,不過小心點哦,那根銀針上面可能有毒。”銀針能夠被霍都天借助,倒是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個人不過是地階初期的實力,竟然能接到地階中期的拿手絕招,換做是誰心里都會不好受的,更何況她剛才還訓斥了那個佝僂老頭,然后便在他的面前失手,這等于拿自己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所以,她說這句話不過也就是為了找回場子,要是能嚇到霍都天一下,倒也有趣。
霍都天失笑道:“這位姑娘倒也是說笑了,如果銀針上真的有毒的話,那姑娘現在為何還會站在這里。”
霍都天一語便點破魔姬的心思,令得后者臉色一變,然后他再次笑道:“看來姑娘似乎對這枚銀針很有感情,那便……”
他的聲音越來越是低沉,到得最后連他身邊的南宮煌都沒有聽見,更何況對面的魔姬了。
“還給你?!被舳继焱蝗淮舐曇缓?,然后手腕翻轉,那枚銀針被他原封不動的射了回去,銀針上附加了他體內的真氣,快速的穿過空氣的阻礙,隱隱能看見針與空氣摩擦而生出的火花,魔姬瞳孔一緊,快速的抬起手接住那枚銀針。
魔姬能夠接觸,霍都天臉上浮起一抹冷笑,就在他將那枚銀針射出之后,他便隨之沖了過去,衣袍飄揚,遠遠的甩向后方,魔姬接住了那枚銀針,緊接著便看到霍都天沖了過來。
魔姬一驚,急忙側身閃避,躲過霍都天的一拳,霍都天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刻,魔姬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閃避過后急忙順勢倒退而出。
其實她并不知道,霍都天的這一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打出去,魔姬側身避過的同時,他的拳頭也作勢要收了回來,所以即便魔姬不閃,這拳也根本打不到她。
這是一種賭博,賭注是命。
霍都天贏了,他的心里其實也有些后怕,然而事情的發(fā)展還是按照他的預計過來的。
霍都天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魔姬,而是魔姬身后的佝僂老頭,之所以這樣做,便是造成一種假象,想要告訴別人,他的攻擊就是針對魔姬的致命殺招。
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南宮煌以為他要殺魔姬,不禁暗暗為他心急,他剛剛晉升到地階初期,與霍都天的境界一般,自然能夠看的出魔姬比他們還要高出一個境界,他不明白霍都天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這一擊由霍都冥或者是霍都煉發(fā)出不是更好,哪怕失手也可全身而退。
南宮煌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那根銀針太恐怖了,詭異至極,萬一要是在交戰(zhàn)過程中,魔姬突然再發(fā)出那么一陣,霍都天還能夠再次接住嗎?南宮煌不知道答案。
很顯然,霍都天的目標達成了,不過他雖然騙過了別人,但能騙得過當事人的佝僂老頭嗎?
霍都天在空中突然變招,一直攥在左手邊的那把殘面的長劍劃破了空氣,發(fā)出鐺的一聲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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