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諾娃怒吼了一聲,她已經(jīng)無法壓制體內(nèi)的怒火,一巴掌扇在了卡列尼娜的臉上,帶著醫(yī)療兵裝甲的一巴掌可想而知,頓時,卡列尼娜的臉頰就腫了起來。
“我什么都說了啊,你打我做什么?”卡列尼娜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驚恐的看著諾娃說道。
“因為,你是幫兇?!卑⒖巳麪栆荒_踩在了卡列尼娜的臉上,他已經(jīng)可以想像得到,對方在這些人面前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樣子,“如果不是你腦子里面的東西還有點用的話,這個時候,你已經(jīng)被我掛在導(dǎo)彈雷達上面風(fēng)干了!”
卡列尼娜頓時激靈靈一個冷戰(zhàn),不再言語。雖然眼前看起來是一個還未20歲的毛頭小子,但是,那種眼神她見識過,那是說到做到的狠人眼神。
“放他們出來,到廣場上集合,小心點,他們身體很虛弱?!卑⒖巳麪栍幸环N說不出的悲哀,吩咐卡其娜,將卡列尼娜和西多夫給抓到廣場前,綁起來,讓亨利駕駛著戰(zhàn)神拿出了一部分的食物和水。
監(jiān)牢的門,被打開。
聽到聲音的所有的奴隸犯人,同時扭過頭來望向了監(jiān)牢大門的方向,他們的眼神當(dāng)中只有茫然。
難道,今天是被送往星港的日子?
這些人,恐怕就是黑吃黑的吧,那個骷髏旗幟行星海盜團完蛋了,現(xiàn)在,換湯不換藥的換一個行星海盜團名字,換一幫人做主人,自己還是難逃被販賣的命運。
算了。
命運就是如此。
所有人眼神當(dāng)中的那一縷光芒再次暗淡了下去,緊跟著,一個個低著頭,麻木不仁的表情機械化的掛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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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諾娃輕聲呼喚著,她曾經(jīng)有過解救人員的經(jīng)驗,在這種情況下,人的心理是非常脆弱的,別說是威脅,就算是大聲一點的說話,恐怕都會把他們嚇個半死。
沒有人回應(yīng),不過,都抬起頭望向了這里,不知所措。
如果不聽話的話,恐怕會挨鞭子吧?或者,是被潑冷水?天哪,在這樣戈壁的夜晚,是極為冰冷的,被潑冷水的話,可能會凍死!
想到了這里,身體狀況稍微好一點的人站了起來,然后向著大門口走了過來。
有了第一個人走出來,緊跟著就會有第二個人,而且,在這個基地里面被打罵慣了,也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容易被打被懲罰,因此,就算是身體情況不好的人,也是一個個努力的站起來,魚貫的走出來。
這些人很是吃驚的是,這些新來的基地主人,為什么沒有罵他們動作太慢?為什么沒有用腳去踹他們的屁股?
太奇怪了。
這種轉(zhuǎn)變,甚至讓他們一時間分不清楚現(xiàn)實和做夢。
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監(jiān)牢大門口附近的空地上,勾著腦袋,等待著新主人的下一個指令,就如同是機械人一般,不敢有絲毫的造次。又如同是那鴨圈里的鴨子,一個個等著主人拎起來他們的脖子,然后痛快的給上一刀。
大多數(shù)人走出來之后,在監(jiān)牢里面還有著好幾個人,這些人都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其中還有一個女性,懷里抱著一個孩子。
“諾娃,去看一下他們的身體情況?!?br/>
諾娃快步的沖進了監(jiān)牢,然后翻開他們的眼皮,仔細查看了一番,最后將一個孩子給抱了出來。
“那幾個人已經(jīng)死亡了,包括這個不足兩歲孩子的母親。”諾娃焦急的說道。
“用你剩下的能量,搶救這個孩子?!奔热皇潜С鰜砹?,這個孩子肯定是還活著,既然如此,阿克塞爾就不能夠見死不救。
諾娃點頭,頓時,光芒覆蓋在了孩子的身上,時間不長,那光芒也是暗淡了下去,不過,那個孩子就像是通氣了一樣,發(fā)出了“嗯啊”的哭喊。
“呼...”緊張無比的阿克塞爾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噢耶!”在旁邊的波特,則是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突擊步槍,大聲的、興奮的狂吼著,同樣是農(nóng)奴,他更加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看到小孩得救,他是打內(nèi)心深處高興,如果阿克塞爾不是自己的主人,他甚至想要沖上去抱住阿克塞爾親吻他。
“哈...”諾娃別看只是醫(yī)療了很少的時間,但是,這點時間里面她精神壓力可想而知,她一頭的大汗,直接將頭盔給摘掉,甩了甩黏在一起的頭發(fā),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她醫(yī)療兵裝甲的能量已經(jīng)近乎為零了,頭盔里面的能量指示燈在不停的閃爍著報警的紅色,因為能量太低,諾娃在行走的時候不得不花費更多的體力,而不是引擎的推進力了。
背后,那些奴隸們,就像是看著這個世界上最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