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從來沒覺得簡皓多聰明?!鄙蠈m爵似乎根本就沒認真聽安如心的話,反而‘插’科打諢道。
安如心踹了他一腳,“你給我認真點,我說真的?!?br/>
上宮爵嘆了口氣,靠在沙發(fā)上,仰著頭說道:“嗯,好?!?br/>
“你知道你是在敷衍我嗎?”安如心強行掰著他的臉,質(zhì)問道。
上宮爵無辜地反問:“那要我怎么做?”
安如心看出了他的心思,問道:“上宮爵,你是不是也不贊成他們在一起?”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上宮爵問。
“當然是真話?!卑踩缧暮莺荽蛄怂幌隆?br/>
“那我說真話你不許打我了啊。”上宮爵護著自己的胳膊,一副受傷小媳‘婦’的委屈模樣。
“看情況?!卑踩缧谋P‘腿’坐了下來,面對面地看著他,“你說吧?!?br/>
上宮爵終于說出了心底話:“其實我一開始就不贊同他們在一起?!?br/>
見安如心的眼神有變,他趕緊解釋道:“他們兩個人無論家庭、教育、成長經(jīng)歷還是‘性’格,都是南轅北轍,你見過一對毫無共同點的情侶相處久了不鬧矛盾,不分手的嗎?正因為簡皓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覺得他是因為愧疚和同情,想要照顧古茜,錯將這兩種感情當做了愛情?!?br/>
安如心不否認他說的有一丁點道理,可是她也自有一套看法:“你和簡夫人一樣,都把簡皓當小孩子了,他的心智遠比你們想象得成熟,你們覺得他‘弄’不清楚愛情和同情,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太過偏見和自以為是了呢?”
“首先,我要申明,我跟簡夫人絕對不是一伙的?!鄙蠈m爵澄清道,“其次,你說的我承認有點道理,但我比你更了解簡皓,他在感情方面就是個新手,不要覺得他有多么成熟。”
“以前不成熟,難道遇到對的人也不會變成熟嗎?”安如心翻起了上宮爵的舊賬,“你難道以前就成熟嗎?現(xiàn)在不也被我調(diào)教得好多了。”
“他跟我怎么能相比。”上宮爵似乎覺得自己和簡皓不在一個檔次,完全不具有可比‘性’。
“怎么不能比較?你又不比他多一個腦袋?!卑踩缧臎Q定一定要說服上宮爵,如果身邊的人都不支持茜茜和簡皓了,那還有誰支持他們?
上宮爵也瞧出了她的意思,不想因為這個問題跟她吵破壞感情,“我們不要為了別人的感情破壞自己的感情好嗎?我是可以嘴上敷衍說支持他們,但心里繼續(xù)不看好。就像我不能強迫你接受我的觀點,你也不能強行改變我的想法啊?!?br/>
“上宮爵,我就覺得是你看不起茜茜。”安如心盯著他,一雙如墨‘玉’般的眸子閃爍著無比認真和探究的神‘色’,“其實像你這種出生的人,本質(zhì)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勢力眼吧,就像你當初看不起我一樣?!?br/>
“你又扯到我們身上了。”上宮爵舉手作投降狀,“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ok?不管我贊不贊同他們在一起,這都影響不到他們,說到底,感情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們要是堅定旁人根本就無關(guān)緊要?!?br/>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就是一大幫人的事情了?!卑踩缧倪€想爭出個輸贏對錯。
但上宮爵覺得這個話題該打住了,他拉起安如心的手,往屋后面走,轉(zhuǎn)移話題道:“生命在于運動,走,現(xiàn)在去跑兩圈?!?br/>
“飯都沒吃,跑什么呀!”肚子空空的安如心不愿跑步,但卻被上宮爵強迫拖了出去,成功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其實不止身邊的人不看好,就連茜茜自己也一直猶豫和不看好,那天莫名其妙被簡皓當眾‘吻’了之后,她就被動地默認了與他的關(guān)系,雖然簡皓之后沒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但言行舉止之中已經(jīng)將她當做了正牌‘女’友。
她的心里也是矛盾的,對簡皓不是沒有感情,而且這份感情也有快速增長的趨勢,可她害怕這樣的趨勢,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弱點,對一個人投入了感情就很難拔出來了,她要不要趁現(xiàn)在還沒有沖昏腦袋先跟簡皓說清楚,把感情的事情先放一放呢?
就在茜茜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不是珍妮的腳步聲,茜茜以為是簡皓,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簡皓?!?br/>
可當來人走到她‘床’邊時,茜茜才看清他不是簡皓,而是。
“冥夜,你怎么找到這的?”看清男友的臉,茜茜的臉上并沒有多少驚喜,更多的是驚訝。
冷酷著一張臉的冥夜沒有說話,他自然找到這里來了也就是知道了茜茜的病情,他只簡短地說了三個字:“帶你走。”
茜茜意識到他要做什么,趕緊說道:“我要在這里接受手術(shù),現(xiàn)在還不能走。”
冥夜卻無視她的話,將她從‘床’上抱起,放在特制的輪椅上,沙啞的聲音十分低沉:“我會治好你?!?br/>
茜茜有些慌了,急忙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冥夜沒有回答她,茜茜不想跟他走,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于是她想出聲叫人,但冥夜看出了她的意圖,快速在她的脖子上拍了一下,將她打昏了過去。
“古茜?!比ジ浇痰曩I來茜茜喜歡吃的果凍,簡皓推開病房‘門’,卻沒有看到古茜。
他以為是珍妮推古茜出去了,于是坐在房里等了一會兒,珍妮回來后,卻表示古茜剛才在睡覺,沒人推她出去。
簡皓這才意識到出事了,趕緊查看醫(yī)院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子將茜茜給推走了,而且在出地下停車廠時,對方還特意看了一眼監(jiān)控攝像頭,說明他很清楚自己被拍下了,但毫不顧忌。
簡皓報了警,卻查到車牌號是假牌號,連公路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都沒有拍到類似的車型,這輛帶走茜茜的車仿佛突然間從地球上蒸發(fā)了,哪里都找不到。
等簡皓意識到車可能在行駛途中“變形”之后,對方早已追蹤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