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將凝雪看著眼前跪倒在地的村民們,心里想著大概是這樣的稱呼吧!
將凝雪再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村子后,頓時放棄了在這里的希望。她朝著村民們口中所謂的南部富饒的地方而去。
將凝雪一路走著,一路看著人間的風土人情。
她碰到了很多人,很多事,這一切,似乎……都很平和。
人間里的人們,似乎并不知道結界之外的的事情。
他們過得都很安樂,并不害怕什么東西。
將凝雪心里默默的記下了這一切。
當她來到南部時,這里出了奇的安詳。甚至這里的人連妖都不怕,因為這里根本都沒有什么妖。
將凝雪來到一個最大的鎮(zhèn)子。
在這里,就和一個小型的城市一樣。
將凝雪享受著城市的風光,感受著這里滿是人的地方。
最后將凝雪還是沒想到該如何才能把這個修煉的想法散布出去。
無奈,她還是用最簡單和直觀的方法來吧!
那一日下著小雨。
天空升起一聲巨響,不知怎么的,烏云籠罩的天空之上,被人劃開了一劍。
一個聲音響起。
講述了妖魔臨世的整個過程,然后又將修煉的方法講了一遍。至于有沒有效果將凝雪暫時不去想這么多了。
她已經(jīng)告知了這個天下,然后她就該離開了,不然姐姐她們會著急。
將凝雪看著天空那道被自己劃開的口子,心想不知道以后這里還會不會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隨后將凝雪找了一個人廢棄的道場。
然后開啟了大陣,回到秘境。
一切一如她離開時的模樣。
月光抱了將凝雪很久。
最后松開的時候,月光眼角似有淚痕。
將凝雪輕輕的擦去月光的淚痕說道:“一切無恙!”
然后她便去找將雪凝了。
月光看著將凝雪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接下來我要做什么?”月光忽然有些迷茫。
不過看到將凝雪時候卻又點了點頭。
“還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將凝雪回來的時候,來了很多人。
妖魔之亂終于有了解決辦法。
等到結界破開的時候,人族終于有了勝利的希望。
……
冰和雪互相看著對方,兩個訴說著那時花海的事情。
現(xiàn)在兩個人背靠背躺在一起,仿佛經(jīng)歷了許多劫難。
雪問道:“姐姐不會殺我吧!”
冰笑道:“當然不會?!?br/>
然后雪突然撲進冰的懷里說道:“可是姐姐……”
那個時候,冰一劍刺穿了雪的心臟。
雪到現(xiàn)在還記得。
冰安慰道:“那些都是假的啦!沒必要放在心上?!?br/>
兩個人互相依偎著,那是發(fā)生的事情的確太令人崩潰了。
不過這也更讓兩個人明白對方。
如果說以前她們只是單純的連接在一起,那么現(xiàn)在,也許就是真正的心合二為一。
風鈴推開門,默默的看著雪被冰抱在懷里。
冰笑道:“你的妻子來了!”
雪看向風鈴,臉上露出了笑容。
風鈴張開雙手,說道:“雪姐姐,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br/>
雪抱住風鈴,說道:“嗯,我也有好多話想問風鈴?!?br/>
……
玉婷看著天空,她知道風鈴師姐現(xiàn)在再找雪姐姐,她不方便跟過去。
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就是如何修煉。
這里的靈氣充裕,她的修煉速度也都快了很多。
另外在加上天道山的修煉方法,玉婷已經(jīng)很滿足,現(xiàn)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月光能夠快點找到通道,還讓她能夠回去看看。
如果能把阿蘭師姐帶過來那自然更好。
玉婷幻想著三個人在一起的光景。
“不知道阿蘭師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修煉的如何了?”
……
今后的不知某一個年月日。
風鈴忽然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看著四周,滿臉疑惑。
這……是哪里?
夢里嗎?
風鈴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夢境。
將雨馨微笑著從風鈴的身后走了過來。
“師妹,別來無恙!”
將雨馨笑道。
風鈴吃驚的看著將雨馨,問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將雨馨輕笑道:“因為你是我?guī)熋醚?!自然要來看看你!?br/>
風鈴有些害怕的看著將雨馨。
她不知道將雨馨在打什么主意,不過接下來事情,將雨馨覺得不會說出什么好話。
……
花曰和花月相互注視著。
花曰心里很明白,想要成就無敵,她們之間就必須要有一個人殺死另一個人才行。
那種劍術只有這樣,才能成就真正的無敵。
花月失魂落魄的說道:“為什么我要這么喜歡姐姐!”
花曰卻笑道:“沒事的,花月。”
兩個人身旁都插著一把劍。
劍泛著冰冷的寒光,似乎印照著等會她們將要做的事情。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被ㄔ驴藓暗馈?br/>
花曰注視著外面。
不知道為什么,花曰可以看到外面的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一個魔種。魔種蘊含著龐大的力量,那是邪惡的力量,花曰能夠感受到那個的恐怖。
她們根本無法匹敵,巫女在這些魔種面前只能算是個笑話。
所以沒辦法。
只有成全花月。
讓花月能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和所愛的人們。
花月不愿意,無法接受。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所有人都會死。
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妹妹,答應我。保護好我們喜歡的人。替我……好好活下去!”
說完,花曰釋然的笑了。
然后用劍插進自己的身體。
“不!”花月一聲痛苦的哀嚎。
然后就是無必抓狂的好久。
“姐姐,為什么,這都是為什么!”
花月目光通紅。
她還小,真的無法理解這些。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么一切都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這究竟是為什么!”
花月身邊的劍瘋狂的抖動起啦。
泛著無盡的殺意。
“都是你們這幫妖魔害的?!被ㄔ滦耐吹暮暗?“我……要殺光你們?!?br/>
說完花月直接出現(xiàn)在大街上,街上的人,她能感覺到這些人與普通人的不同。
“既然如此……就都死吧!”
血流成河。
最后鎮(zhèn)子上只有少不等人活了下來。
花姨抱著花曰的尸體痛苦不已。
花曰為了成全花月居然自殺了。
這還一件令人痛苦的事實。
然而這一幕卻在人間各地都發(fā)生著。
一處處都誕生著這些人間慘案。
花月跪倒在地上,雨水伴著血水一起流向遠方。
花曰臉上的這笑容看著花月。
那一刻她是開心的。
至少她保護了自己的家人,一直以來,花曰最大的愿望就是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花曰和花月以及姨夫。
現(xiàn)在貌似她已經(jīng)做到了。
……
妖魔入侵,人間就此改變。
……
很久很久以后。
妖魔終于被鎮(zhèn)壓。
人族重新掌握了人間。
天道山重新開啟。
百峰收徒。
赤縣世界也連接到了天道山。
……
“這……真的就和平了嗎?那個東西始終沒有出現(xiàn)。”月光說道。
站在天道山的峰頂,看著遠方說道。
這一切就真的太平了嗎?
雖然現(xiàn)在看似是這樣,但實際上,卻沒有人知道。
看了許久,月光轉(zhuǎn)身離開。
將凝雪在身后等著月光。
“今天想吃什么!”將凝雪問道。
月光說道:“想吃你想吃的?!?br/>
兩個人對視一眼,將凝雪忽然笑道:“月光也變了,居然都會說好聽的話了!”
月光疑惑道:“難道我以前說話不好聽?”
將凝雪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牽著月光的手向遠處走。
……
茂密的森林里有一口大鍋。
每天,這個鍋里都會有美味的氣味飄出,吸引了不少附近的小動物。
尤其是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娃娃,總會偷偷摸摸來偷吃鍋里的事物。
一日玉婷抓住了了個小娃娃。
“你就是人參吧!”說著,玉婷扯下小娃娃的幾根頭發(fā),然后扔進鍋里,頓時鮮香四溢。
風鈴走了出來說道:“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這么香?”
然后風鈴的目光落在了人參精的身上。
風鈴直接拔了一個頭發(fā),放進嘴里。
頓時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徒然而生。
“哇……這個可真是好吃?!憋L鈴尖叫道。
頓時頭發(fā)絲又被拔了一根,是玉婷。
玉婷也嘗了嘗,果然美妙無比。
這個聲音吸引到了冰和雪。
人參精已經(jīng)嚇得暈死過去。
冰和雪看著暈死的人參精笑了笑,然后將它放下說道:“以后可不許這么貪吃哦。”
趙欣看什么都覺得稀奇。
她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修煉了這么久也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冰和雪對她真的超級好。
夜里一群人躺在草坪上看星星。
無比愜意。
風鈴說道:“雪姐姐,如果我們能到星星上去看看就好。”
雪奇怪的看著風鈴,小風鈴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呢?
冰笑道:“或許我們總有一天能上去。”
一陣歡聲笑語……
天空中一顆流星劃過。
……
新篇序言。
暮色里,城池巍峨聳立。
城外的草木深沉,隨風輕輕搖擺。
一個身影掠過。
速度奇怪,黑夜中似乎只是一道風,劃過一樣。
沒有人能夠注意到這個人。
就在城門即將關閉的時候。
人影沖了進去。
關門的士兵,并沒有發(fā)現(xiàn)。
而那一夜……
整個城池,都籠罩在一片血霧之下。
那一夜,城池的數(shù)十萬人都死光。
毫無生還。
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
即使知道,也沒有人敢出聲去討伐。
因為能夠屠掉一城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很厲害了。
……
四下寂靜,無人最聲。
一個小姑娘,忽然端坐在喝水里。
“娘親說了,必須要在水里泡一晚上才能回家?!?br/>
小姑娘堅信,只要泡夠一晚上,娘親就不會生氣了。
只要不生氣,那就可以回家了。
這……是小姑娘以為的。
然而第二天,當小姑娘回家的時候,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小姑娘這才知道原來娘親找了自己一個晚上。
小姑娘濕漉漉的回到家里。
村里人知道后都開始傳言這個姑娘是個傻子。
小姑娘有些委屈,明明是娘親說的呀!為什么一定要這樣罵我!憑什么!
小姑娘很不服氣。
是啊,究竟憑什么要這樣罵我?
小姑娘想不明白。問娘親,娘親生氣的罵道:“想不明白就別想!”
“哦!原來是這樣!”
于是小姑娘聽了娘親的話,想不明白就別想。
從此,村里的流言更盛。
這姑娘是個傻子。
這不過小姑娘這次根本不在意別人說了什么。
以后凡事想不通的,她都不在意,因為這是娘親說的,她要按照良心說的來做。
不過有時候她還是比較生氣的,畢竟被罵的是自己,所以她媽媽都會在心里說。
這些人就是良心,嘴里說著豬頭吧,為什么總是喜歡罵人呢?就是一個豬頭呢??墒秦i頭為什么會長大人的腦袋里呢?小姑娘,有聲說的這樣一個疑問。想不通,就不要想。
你是小姑娘,就有了這樣一個認知。有的人腦袋里長的是豬腦子。
凡事,喜歡罵她的人,腦袋里一定長的都是豬腦子。
沒有人反駁她,她也堅信這一點是事實。
小姑娘很聽話的,只要娘親說什么她就一定會去做,這一點也比較讓她的娘親剩下。畢竟生了這么一個乖巧的姑娘,做什么也會輕松一些,只不過她就是有點死腦筋說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會有自己的想法。什么都要聽別人的。
每次娘親說小姑娘是個呆瓜的時候,小姑娘都會開心的笑著說道,謝謝諒解,因為她覺得呆瓜這兩個字是在夸她。她不覺得這是在罵她。而且做錯事的時候她也并不覺得這是在做錯事,而是在做一件極好的事。
有著這么深的錯誤,認知都是源自于她的父親。
去村里人說她的父親也是一個奇葩。
很多事情都要和其她人反著說。
是一個非常非常老實的人,說什么就做什么?和現(xiàn)在的小姑娘一樣,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小姑娘是傳承了她父親的這個缺點,才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不過樸實的村里人除了平日里說一說這一家子奇葩,倒也沒有對他們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