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模糊了云珠的視線,她找到兩個(gè)暗衛(wèi)被帶回了臨城。
“公主您可回來了,櫻蘭擔(dān)心死了。”櫻蘭一臉焦急的等在衙門門口。此時(shí)的云珠依然紅著眼眶,她抱著櫻蘭大哭了起來,任憑櫻蘭怎么問都沒有說話。
晚上的時(shí)候高大人來給云珠請了安。他知道是云珠故意放走慕淵的,慕淵手刃貪官,連他都不忍心讓慕淵獲罪,只是不知公主是何時(shí)認(rèn)識他的。暗衛(wèi)傳信來說公主安然無恙,高大人自然也沒有再追究。
“公主,慕淵的事情?!备叽笕苏f完看了一眼云珠,沒有說下去。
“慕淵已死,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云珠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高大人點(diǎn)點(diǎn)頭退了出去。
第二天,全城搜捕慕淵的告示便撤了下來,慕淵挾持公主當(dāng)場被誅殺的告示公布于眾,一切風(fēng)平浪靜了,云珠帶著一顆殘破的心回到了宮中。
“來,快讓母妃看看?!比徨浦榈氖肿诹速F妃榻上。
“想必此次游歷吃了不少的苦吧,看我的寶貝消瘦憔悴了不少呢。”柔妃心疼的看著云珠。
“哪有啊,母妃。云珠好的很呢。”云珠故作開心的和柔妃說著話,看著心疼自己的母妃心里暖暖的。
“柔妃娘娘吉祥,公主殿下吉祥?!备吖怃J的嗓音打破了母女倆溫情的畫面。
“快快請起,何事還由高公公親自跑一趟???”柔妃客套的說著,高公公是宮里的老人了,又自小跟著鄭瀾勻,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還不是皇上想公主了嗎,在這些皇子公主里啊,皇上最是寵愛云珠公主呢。”高公公舉起蘭花指笑著。
“父皇現(xiàn)在要見我嗎,真是太好了,我也想父皇了呢?!痹浦榻又吖脑捳f道。其實(shí),此時(shí)的云珠并不想見鄭瀾勻,因?yàn)樗锣崬憚蛱崞鸾o她許配人家的事情,她也明白,這終究是逃不掉的。
“那我們這就走吧?!备吖f完便在前面領(lǐng)路,云珠則是跟在后面。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云珠標(biāo)準(zhǔn)的給鄭瀾勻行了個(gè)宮禮。
“平身吧,快過來讓父皇看看?!编崬憚蚍畔铝耸种械漠嫻P。
“父皇好雅興啊,今日來這涼亭里畫畫倒是別有一番景致?!痹浦樽呱狭藳鐾ぃ@里視野開闊,靜止的湖面,艷麗的荷花全都一覽無余。
“嗯,此次游歷的如何,看上去倒成長了不少?!编崬憚蛘f著便繼續(xù)在宣紙上畫著。
“很好,只是兒臣輸了,一切聽從父皇的安排?!痹浦樘а劭慈?,鄭瀾勻畫的并不是這花園的景象,而是一個(gè)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蓋著紅蓋頭,靜坐在床前的景象。
“父皇,這是要送給云珠的嗎?”云珠看著鄭瀾勻筆下的女子,畫的很是傳神。
“既然云珠喜歡,那便送予你作陪嫁吧,高公公取朕的大印來。”鄭瀾勻高興的吩咐著高公公?!半薜脑浦橐院笠欢〞^的很幸福的?!编崬憚驕睾偷氖崂碇浦榈乃榘l(fā),有一瞬間的失神。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芙兒也是穿著水藍(lán)色的衣衫靜靜的依偎在他的身旁。其實(shí)鄭瀾勻偏寵云珠的原因不止是她愿意和自己親近,更重要的是,這么多的兒女中,只有云珠長得最像鄭瀾勻的初戀芙兒。鄭瀾勻永遠(yuǎn)也忘不了有個(gè)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死在了自己的懷里。她說:“鄭瀾勻,今世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愿來世做你的女兒?!?br/>
“皇上,大印拿來了。”高公公的聲音打斷了鄭瀾勻的回憶。
“云珠有父皇和母妃的疼愛,自然會過的幸福?!痹浦楣郧傻幕卮穑瑢τ诂F(xiàn)在的她來說,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朕一定會為你挑一個(gè)最優(yōu)秀的男子做丈夫?!编崬憚蛏w上大印把畫送給了云珠,鄭瀾勻向云珠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兒臣告退?!痹浦槟弥嫳阕吡顺鋈ィ粝锣崬憚蛞蝗送姘l(fā)呆。眼下還有兩個(gè)月就是武狀元的會考了。會考結(jié)束后,鄭瀾勻請了前三甲到了大殿之上。位列第一的人名叫伊始,無論樣貌文采還有武功都樣樣出眾,鄭瀾勻很是滿意。
“云珠,朕已選好了駙馬人選,伊始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你嫁于他肯定錯(cuò)不了,就選在下個(gè)月二十八完婚吧。”鄭瀾勻與柔妃相視而笑。
“謝父皇賜婚。”云珠既沒有欣喜也沒有悲傷,表情依舊,這次回來后她便很少笑了。
“那人母妃也見過,你父皇的眼光很好。”柔妃溫柔的笑著,那人生的俊俏,文韜武略又是武狀元,以后定能有一番作為,女兒嫁于他柔妃是很滿意的。又寒暄了幾句,云珠便回了寢宮,次日,賜婚的圣旨就已經(jīng)傳遍了大街小巷。人人都道,男才女貌,狀元公主,乃是天賜之緣。宮里面也很熱鬧,都在忙著云珠的婚事,只有云珠一人置身事外。一個(gè)月轉(zhuǎn)眼就到了。
云珠的婚禮辦的特別壯觀。數(shù)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上鋪著無盡的紅毯。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系著無數(shù)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涌動(dòng)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比肩繼踵,個(gè)個(gè)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昏暗的新房內(nèi)繡花的綢緞被面上居然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早生貴子”之意,竟鋪成了一圈圈的心形。云珠并沒有心思去打量這些。
“你們都下去吧。”云珠冷冷的吩咐著。
“可是公主,駙馬還沒有來,奴婢們還得伺候您喝交杯酒呢?!睘槭椎南财耪f道。
“下去?!痹浦槔浜纫宦暎瑖樀乃齻兌汲隽宋?。
她看著自己滿身的華麗,只少了她最想的?!安皇羌夼c你,要這婚禮有何用?!痹浦椴唤嘈χ?,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那么嘲諷。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云珠更是煩躁?!白屇銈兌汲鋈?,聽不懂嗎?”腳步聲還是越來越近,云珠的紅蓋頭被揭開了。望著同樣一身大紅喜服的男子,他五官俊美,眼神深邃,云珠竟呆住不能言語。男子笑了笑伏在云珠的耳邊輕聲說:“他不能給你幸福,我能?!痹浦樵僖踩滩蛔∈晒堑乃寄睿老驳谋ё×四凶拥牟鳖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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