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不要以為對我笑笑就沒事了,有本事就出來?!闭f著安安卷起袖子,瞪著臥榻上的女子,很奇怪的是這些朦朧的云霧阻力非常的大,安安怎么也進不去。
“你是誰,為什么會來這里?!迸拥穆曇魩е唤z怯懦,似乎不習慣見到生人,羞怯之意寫滿臉上。
“這里通通都是我的,我要修理你一頓,快點出來吧,別以為我怕你?!卑舶惨а狼旋X,雖然可以聽清對方說的話,可是因為云霧的阻擋,她根本看不清說話的人是什么樣子的,只能勉強看到模糊身影。
“你看起來很生氣,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迸有钠綒夂偷貑柕?。
“你自己心里清楚?!卑舶布钡弥倍迥_,猛然間她發(fā)覺云霧在消失,心中一喜,試探地伸出自己的小腳,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后,笑著說道:“你死定了,我這就來修理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币姷綄Ψ匠迾渑軄?,女子有些緊張。
安安不懷好意地笑著,當她沖到樹下時,也被這巨樹給深深的震撼住了。兩只手撫摸著光滑的樹皮,興奮地說道:“這棵樹好大,我要搬回去?!?br/>
“你的家在哪里?”聽到對方的豪言妄語,女子第一次露出笑容,覺得這個安安非常的特別。
“不過難不倒我?!卑舶矇焊蜎]把女子的話放在心里,只見她抓著巨樹上的小枝條,如金龜子般小心翼翼地朝上面爬去。
“哈哈,終于上來了,這地方好大啊,哇!這張床真漂亮?!卑舶柴R不停蹄地贊賞著,雙手撫摸著那朵云彩。
“小聲點,別吵醒龍族。”女子小聲地提醒到,可是卻不知道怎么表達。
安安叫好聲不斷,只見她坐在了臥榻上,完全不理會女子的勸告。伸手朝那層毯子抓去,心里一陣驚詫,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毯子如棉花般柔軟,抓著又感覺到一陣清涼,舒服極了。
“哇哈!好漂亮的毯子?!卑舶残睦镌缫焉饛姶蟮恼加杏藭r她沒去在意女子,而是完全專注于毯子,兩只小手緩緩地將毯子拉倒自己的跟前。
“你?!迸佑行┘绷?,可是已經來不及,毯子頓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滿意地將毯子卷起來,攬來在自己的跟前,目光才轉向那女子,她可沒忘記來這里是為了干什么的。
女子尷尬地躺在臥榻上,完全不知所措,這安安的作風令她始料不及,可是又生不起氣來。此時女子羞澀的神情美極了,就連安安也呆住了,她也沒有見過這么完美的容顏。
“好漂亮,咦!你怎么不穿衣服,羞羞皮?!卑舶矝_著女子扮鬼臉,見到對方的樣子后,她發(fā)覺自己沒那么生氣了,懷里的毯子讓她心情大好。
“咦。”安安好奇地抓起對方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大驚道:“你的頭發(fā)這么長,怎么洗呢?!?br/>
女子俏臉微紅,緊張不斷,安安的舉動讓她無話可說,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可不可以把毯子還給我。”面對著對方欣賞的眼睛,女子覺得尷尬極了。
安安手里抓著毯子,從臥榻上爬到對方面前,驚疑地看著對方的臉,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摸了摸女子的臉。
“你?!迸有邼瓨O了,微微低頭,雙手環(huán)抱。
“哈哈,你的臉好光滑,你的眼睛怎么是紫金色的呢?!卑舶惨苫蟛粩?,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可以把毯子還給我嗎?”女子在此要求道。
安安瞪了她一眼,斷然道:“不行,毯子是我的,還有這個云朵也是我的,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趕快走吧。”
“那是我的東西,請你還給我好嗎?”羞澀中的女子依舊是那么的彬彬有禮,此時她的臉紅到了極點,雙手緊緊地抱著胸,很自然低顫抖著。
“哼、、”安安暗暗握拳,威脅似地說道:“你要是再說這東西是你的話,我就要你好看?!?br/>
“你。”女子不知所措,從沒見到這種情況的她眼里急出了淚花。
安安看了看毯子,她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歡,可是看到女子絕美的容顏帶著悲傷時,她又有些不忍了,一時間矛盾不斷。
見到安安無動于衷,女子只能躲著對方的眼睛,貝齒緊閉,她覺得尷尬到了極點。
“還是給你好了?!卑舶驳哪樕铣霈F(xiàn)了那獨有的惡魔微笑。
“毯子只是暫時給你用哦?!苯裉煊龅降氖虑樽尠舶残那楹玫貌坏昧?,隨即很大方地將毯子丟給了女子,忙著開始摸索起這棵巨樹來。
女子將毯子蓋好,才松了一口氣,望著安安,小聲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來這里呢?”
“哇,這是什么果子好漂亮啊,一定很好吃?!卑舶蚕渤鐾獾嘏郎弦桓謮训闹Ω桑焓志屯x自己最近的一顆果子摘去。
“不許碰它們!”見到安安的舉動,女子急了,身體顫抖不斷,似乎被什么東西束縛著,讓她無法離開這里。
“一定很好吃?!卑舶驳氖忠呀涀ピ诹四穷w果子上,饞嘴得不停咬動著。
當那發(fā)光的果子被安安摘下的時候,只見那似保護色的光如潮水般地褪去,漸漸的在安安的手腕處形成一顆璀璨的明珠,只見明珠順著她的皮膚慢慢沒入體內。
“好神奇啊。”雖然沒有感覺到明珠進入自己體內的美妙感覺,可是這么奇怪的一幕卻讓她驚訝不已。
“咔嚓?!卑舶裁烂赖爻粤似饋?,隨即坐在一根交叉的枝干上,來回搖晃著小腳。
四周頓時出現(xiàn)道道雷電,整個空間中巨大的龍卷風層出不窮,狂風在肆虐,巨樹被吹得搖晃不斷。
嗷!
震耳欲聾的叫聲,似遠古的兇獸般,仿佛它正從遠處慢慢走來。只見女子那頭長發(fā)憑空飄起,光團閃爍不斷。
“不可以碰龍族的?!迸油鬃兇螅路鹗チ松鷼?,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一點感情。
“要下雨了么,怎么有怪叫聲?!卑舶惨苫蟛粩啵瑥闹Ω缮咸搅嗽贫涮?。
“你快走吧,龍族要醒過來了。”女子似乎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咬著牙齒開口道,此時她那頭龍發(fā)如活了一般,似長蛇在不斷地吞吐著。
安安似打量怪物般地盯著女子,疑惑道:“你怎么了,頭發(fā)怎么變了?!?br/>
女子冷漠一笑,只見長發(fā)開始向安安處蔓延,空氣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安安好奇地看著伸向自己的龍發(fā)。
“你的頭發(fā)好好玩。”安安樂呵呵地伸手小手,觸摸向濃密的長發(fā)。
轉眼一卷龍發(fā)纏繞上了安安的手腕,如小蛇般巧妙地一圈圈地纏繞著,女子無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毫無警覺的安安。
手腕傳來麻痹的同感,安安好奇地盯著手腕上絞動著的龍發(fā),櫻紅的血液順著龍發(fā)流向安安處。
“來不及了?!迸优鹬?,雙手緊緊抓著毯子欲將它撕裂。
這時長發(fā)纏上了安安的另一只手,同樣的一幕正在上演,麻痹的痛楚讓安安非常的難受,轉眼間小臉通紅,胸口感覺被沉沉的壓著,帶著一絲疑惑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快放開我?!?br/>
“你不該讓龍族醒過來的,醒了,就沉睡不了了?!迸幼匝灾┯驳哪樕夏且荒ㄐθ葑屓瞬话?。
嗷。
巨樹傳出陣陣驚吼,那粗壯的枝干就如手臂般在瘋狂地揮動著,安安一陣搖晃,直接坐到了云朵上,此時鮮血已經染上了云朵,白紅相交,仿佛在勾畫一副死亡的畫面。
一根長發(fā)勒上了安安的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勒出一道血紅,血滴沿著脖頸落在衣服上。
“不就是吃了個果子而已,我還給你就是了,你快住手啊,很難受哇。”安安無辜地望著女子,只是她根本無法動彈,仿佛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一樣。
血液在流逝,可愛的安安此時早已沒有往日的神采,紅唇開始干裂,臉色蒼白無比。眼睛微微閉著,似乎即將陷入沉睡。
“早知道我就不吃那個果子,好難受?!卑舶草p聲呻吟著,心中沒有恐懼,似乎不知道死亡為何物。
嗷!巨樹發(fā)出驚天怒吼,片片樹葉掉落。
死亡真的很恐懼嗎?安安失去了神采,此刻空洞無物,神秘女子早已失去生機。
道道驚雷劈向巨樹,似乎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可是巨樹如大山,任憑驚雷劈打,也無法撼動。
龍卷風這時也無情地摻雜進來,卷起無盡的塵埃蓋向巨樹,一些細小的枝干經受不起折騰,紛紛折斷,可是那些掛在樹上的果子一顆也沒有失去。
就在這時,一顆綠色流星急速地朝巨樹飛來,它太快了,當它滑過空間時,流下了一條消失不了的綠流,如彗星的尾巴般,那么的美麗。
“沉睡吧龍族,沉睡吧?!本G光焦急地叫喊著。
“是蛋,蛋。”安安努力抬頭看向那急速而來的綠光。
“我終于出來了?!彪[秘處的溫泉旁,宋正佇立在那,他穿著一件寬領麻布長衫,一條獸牙項鏈透著一股黑氣,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