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是歸于平淡。江東云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舍友幾個人還在打游戲,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他濕透的外衣。
所以大學(xué)生活就是好啊,你可以完全專注于一件事,也不必會有其他事來打擾你。
比如打游戲,你段位爬的最快的時候一定是在大學(xué)期間。
比如睡覺,你平均睡得最久的時候一定是在大學(xué)期間。
比如命運,最容易改變命運的時候也是在大學(xué)期間——恰如江東云。誰能想到昨天還為工作憂愁的人兒,今天就走上修行的道路了呢。
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yuǎn)不知道下一秒會得到什么。
……
第二天江東云起床的時候,舍友們都還沒起。今天上午沒有課,昨晚他們都瘋狂到了半夜,此時依舊鼾聲如雷。
江東云靜悄悄穿衣洗漱,他打算再去后山鍛煉身體。古人有早課,自己也應(yīng)該勤學(xué)不輟。昨天傍晚完成了第一式,江東云今天想試試第二式。第二式是接著第一式的結(jié)束,同樣是一個古怪的姿勢,所以可以一趟煉下來。
江東云猜測,這108式應(yīng)該是前后連貫的一套,類似于廣播體操。
但是今天似乎并不和昨天一樣順利(好像昨天很順利似的),一連數(shù)個小時,江東云還是沒有練成第二式。
等到日上好幾竿,江東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早飯。想到早飯,又想起了廚娘的糖醋大白菜。
似乎昨天廚娘糊自己臉上的就是糖醋大白菜?
江東云本想買些午飯帶回給舍友,不過看了看時間,快要到上班了,只好急匆匆趕去神族酒樓。
今天的酒樓和昨天一樣,老板娘依然在睡,圓旦和圓宵師兄弟也還沒來,整個酒樓靜悄悄的。
“東云小友,你來啦?!?br/>
江東云回頭,果然是廚娘站在自己身后。為什么每次廚娘總會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呢?
“廚娘,你從哪里來的,我怎么沒有看到你?”
“我一直在門邊啊,你沒看到我?”廚娘歪著頭,像看二愣子一樣看著江東云。
“蛤?”江東云一臉懵逼,剛才酒樓門口空蕩蕩的,哪里有什么人影!
廚娘緊接著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解釋道:“我本體是一株盆景啦,剛才就是安安靜靜地在門口做我的小仙女兒呀!”
盆景……成精了?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吧,本廚娘是個盆景,成精了……”
你竟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廚娘斜剜了一眼江東云,自顧自地往后廚走去,邊走邊說道:“鳳凰山的洞天出了點事,有頭有臉的都去湊熱鬧了,咱們的生意沒法做了……打烊吧。”
江東云捂了捂臉,自己這都上班兩天了,酒樓一份生意都沒做成。但是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走,功法上還有些疑問,需要請教一下廚娘。
他走到后廚門口,探頭問道:“廚娘,我有些功法上的疑問想請教,我可以進(jìn)來嗎?”
“進(jìn)來吧。”廚娘的聲音有氣無力,江東云進(jìn)去一看,廚娘正癱軟在地。
“廚娘你是不是病了……需要澆水嗎?”
廚娘跳了起來,伸長手給了江東云一個爆栗:“澆你個大頭鬼?。”緩N娘和外面那些妖盆賤景不一樣!”
江東云臉上一個大寫的服氣的“哦”。
“有啥疑問快說吧,不要打擾我頹廢……沒有顧客,本廚娘的廚藝如何精進(jìn)……了無生趣啊……沒錢賺好難過……”
江東云猜測,后一個原因才是重點。
“廚娘,那本鍛體功法一共有108式,我昨晚拼了老命才練成了第一式,第二式卻怎么都練不成?!?br/>
廚娘瞄了眼江東云,笑道:“不錯呀,第一天就練成了第一式,比上當(dāng)初的本廚娘也差不多了?!?br/>
“啊哈……謝謝夸獎?!?br/>
“別擔(dān)心,要知道,低階神族就相當(dāng)于咱們修士的九品羽仙了,所以這108式是要一直練到九品的,進(jìn)展慢很正常。等到你什么時候覺得第一式練順手了,就可以嘗試第二式。”
江東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資質(zhì)太差。
之后,江東云又詢問了廚娘一些問題,但因為是神族功法,廚娘也知之不詳,老板娘又喊不醒,只好暫且擱置。
好在不影響正常修煉。
出了酒樓,江東云決定去一趟學(xué)校附近的商業(yè)樓。昨日自己在廚娘的帶領(lǐng)下“豪賺”了兩萬塊錢,買一些禮物、零食什么的送給舍友也是應(yīng)該的。
江東云雖然昨日才接觸到修行,但現(xiàn)在也算是基本入了門,六感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強(qiáng)。很快,他發(fā)現(xiàn)有人在尾隨自己。
路過一家飾品店的時候,借助店外櫥窗上的玻璃,江東云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身后跟隨自己的正是昨日小巷子里遇到的小混混里的其中一個。
“原來還不死心,想找回場子嗎?”
“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好了?!?br/>
想到這里,江東云扭身走入兩人街邊的一條小巷子里,這里是解決問題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走入小巷沒多久,雜亂的腳步聲從身后跟上來。聽聲音,似乎不止三四人。雖然意外,但是江東云并不慌張,哪怕人再多,自己一樣不會慫。
身后聲音響起:“那個小子,給老子站??!”
江東云笑瞇瞇地回頭,看到了一大幫人,把整個小巷堵得水泄不通。神奇的是,他還看到了一位熟人。
昨日擂臺上的“磐石”。
但是因為昨天的自己戴了面具,此時的“磐石”并沒有認(rèn)出自己來。
打頭的仍然是昨天的小混混,此時身后跟著這么一幫子人,很明顯底氣足了不少,輕蔑的看著江東云:“小伙子,還認(rèn)識爺不?”
江東云搖了搖頭:“貴人多忘事,還真忘了你是誰。”
“沒錯……放屁,老子才是貴人,你算什么蔥!”
江東云真覺得這位小混混智商欠費,開門見山的說:“今日有何貴干?”
小混混昂頭哈哈大笑道:“‘貴干’這個詞用的好,看在這個詞的份上,一會我少扇你一巴掌?!闭f完,目光一冷,狠狠瞇了瞇眼,對身后那些人說道:“拜托各位大哥幫我找回場子,只要不打殘他怎么都行,一會請各位大哥消遣消遣去?!?br/>
小混混身后除了上次揍過的三個小跟班之外,還有三個魁梧大漢。聽到小混混的話,三人準(zhǔn)備上場。
三人魁梧有力,而面前只是一個清秀且并不健壯的小青年,這樣的人,他們可以一只手打五個。
五姑娘的五個手指,一指頭戳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