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干什么?”被邵璟瀾架著往前走的溫馨寧不滿地掙扎著,“陸靖銘!你為什么都不解釋?為什么要是她?”
面對她的聲聲質(zhì)問,邵璟瀾只是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只想趕緊將這個包袱甩掉。
然而,他的沉默卻并沒有讓她閉嘴。
“陸靖銘!你說話??!”溫馨寧接著醉意將自己心中的不滿發(fā)泄出來。她不甘心,好不甘心!為什么是李婷?既然喜歡李婷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為什么要把她當(dāng)成傻子?
邵璟瀾:“......”
完全不明白這個人在胡言亂語什么。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來這里。不但沒能放松還惹來這么一個大麻煩。
雖然兩人并不屬于同一個圈子,但是關(guān)于溫馨寧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她可是他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的女朋友。
曾經(jīng)的豪門乖乖女。許多其他家族眼中完美的聯(lián)姻對象??墒呛髞肀槐鲈瓉硭赣H是小三上位,而她本人也并不是什么豪門千金。只不過是跟隨母親嫁入豪門的拖油瓶。
這個消息一出,她的名聲頓時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不過她似乎也沒有澄清過什么,過了段時間,大家也就漸漸將這件事遺忘。
“你如果對我的一些做法不滿意,你可以和我說。又或者你想分手你直接告訴我也可以啊。為什么要選擇用這樣的方法?”她越想越生氣,抬起這會兒軟綿綿的手臂朝著他捶打著。
男人一邊躲她的爪子,一邊還要扶著她。幾次下來,難免挨了好幾下。力道不大,并不會覺得痛。但是發(fā)型和衣領(lǐng)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她弄亂了。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邵璟瀾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直接將這人扔在這里不管了。
從她一系列的抱怨中,他大概也能拼湊出陸靖銘應(yīng)該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但是她發(fā)泄的方式,恕他不能茍同?,F(xiàn)在的年輕人都怎么了?就這樣跑到酒吧搭訕一個陌生男人。
她該慶幸她碰到的人是他,如果是個心懷不軌的人,說不定早就將她那啥了。
“陸靖銘!你到底是聾了還是啞了?我在問你話呢!”
“我不是陸靖銘,你認錯了人了。”邵璟瀾終于忍不住道。
“你不是?”溫馨寧掙扎了下,搖搖晃晃地側(cè)身,雙臂軟綿綿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臉湊近,“怎么可能不是?明明就是你??!你竟然想出這么爛的借口!”說罷還很猖狂地伸手去摸他的臉,被男人躲開。
邵璟瀾:“......”
事實證明,和一個酒鬼沒道理可講。還是趕緊把她送到房間比較好!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兩人走走停停總算是來到了秦逸準備的房間門口。
邵璟瀾一只手拿出房卡開了門,另一只手則攬住她的背部不讓她摔倒。
進屋之后,跌跌撞撞地將她扔在床上。
長長地舒了口氣。拍了拍手準備離開,誰知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角已經(jīng)被某人頑強地抓住。
“......”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猛地轉(zhuǎn)過身!